豔夜 by 昨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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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徐離子夙有個祕密,一個除了家人,其他人都不知道的祕密,或許眾人會疑惑,一個才十四歲的國中生會有什麼秘密?這,就要從徐離子夙的身世說起。

徐離這個姓氏非常少見,然而有一個徐離家族卻是舉世皆知,全球百大企業之一的徐恆集團便是由這個徐離家族創立,徐恆集團現任董事長正是徐離子夙的父親,徐離曜陽。

徐離曜陽在業界是一個傳奇性人物,年紀輕輕才十六歲就從病重的父親那繼承了徐恆集團,
原本外界並不看好,但徐離曜陽一上任,便對整個集團大刀闊斧,不但把挪用公款的總經理
移送法辦,還一口氣辭退了所有在集團內靠著血統混吃等死的一干親戚。

接著更令外界傻眼的是,徐離曜陽為了穩定經過一番波折的徐恆集團,
竟迎娶了大他十歲的
東鴻企業董事長千金李玉珊,兩人的婚姻僅維持了八年,但徐離曜陽在這八年已把徐恆集團
推向一個高峰。

徐離曜陽和李玉珊共生了四個孩子,清一色全男的,長男徐離子夜,次男徐離子雲和三男徐
離子星是雙胞胎,那最小的孩子便是徐離子夙。

外界以為徐離夫妻會離婚是因為感情淡了,但事實是李玉珊外遇,而徐離子夙便是李玉珊和外遇對象生下的孩子,為了維護名聲,徐離曜陽收下了這個不該到來的孩子,卻無法原諒外
遇的妻子,於是選擇離婚,那年徐離曜陽才二十四歲。

或許是對婚姻死心了,徐離曜陽沒有再婚,當然,
這是外人的以為,
其實徐離曜陽樂得和妻
子離婚,因為徐離曜陽是個不折不扣的同性戀。

徐離子夙就在那麼尷尬的環境下長大,雖然父親和哥哥對他都頗為疼愛,但家裡的僕人和其
他長輩卻十分看不起他,常常在他面前說他母親的事情,
徐離子夙雖然不太了解,但也明白
母親做了壞事。

徐離子夙六歲時,懵懵懂懂地向他美麗的大哥哭訴,說他知道母親做了不對的事,為了讓父親和哥哥原諒,他什麼事都願意做。

那時,十四歲的徐離子夜已經出落得艷麗無雙,
他挑起徐離子夙的下巴,臉上勾起一抹危險
又美麗的笑容,宛如天籟的聲音說得卻是惡魔的交易,
「夙兒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徐離子夙用力的點點頭,就怕他大哥不信。

「那……」徐離子夜將徐離子夙抱起來坐在他的大腿上,「夙兒成為我們家的小姓吧!」

小姓,日本戰國時代武士的侍童,除了照顧主人的生活起居之外,有些,還是主人的侍寢,

但這些,小小年紀的徐離子夙是不懂的。

「好啊!只要爸爸和哥哥開心,夙兒什麼都願意做!」徐離子夙不知道這句答應徹底改變了
他的未來,但,也許重新讓徐離子夙選擇,他依然會走上這條路。

從那天起,徐離子夜便偷偷開始調教起徐離子夙,徐離子夜會把徐離子夙抱進懷裡,一邊教徐離子夙親吻,
一邊用手指擴張徐離子夙的小菊花,然後他也教徐離子夙如何口交,
不知道
徐離子夙是不是本身就有天份,不管徐離子夜教他什麼,他都吸收得很快。

徐離子夜規定徐離子夙每天都要看完一部他給他看的同志A片,洗完澡後,要到徐離子夜房間讓他擴張後穴,結束訓練後,徐離子夜會塞一個跳蛋進去徐離子夙的小洞,然後讓徐離子
夙在他房裡睡覺。

等到徐離子夙熟睡後,徐離子夜便會開啟跳蛋的開關,小小的跳蛋在又緊又窄的私密處不斷
震動著,徐離子夙哪還睡得著呢?只見徐離子夙被跳蛋刺激到惹不住向徐離子夜求饒,徐離
子夜往往會饒富興致地玩弄徐離子夙小巧的玉柱,逼得還不會射精的徐離子夙尿失禁。

徐離子夜雖然調教著徐離子夙,但他不會做得太過分,
做的都是徐離子夙可以忍受的範圍,

等到徐離子夙都可以接納自己的三根手指時,徐離子夜才真的對徐離子夙祭出了按摩棒,那時,徐離子夙八歲。

徐離子夜從沒真的侵犯徐離子夙,但他卻已經把徐離子夙調教成一個淫娃,除了徐離子夜規定的時間,徐離子夙不能用按摩棒、也不能用手指自慰,可徐離子夙敏感的身體卻無法忍受
這樣的空虛。

在一次和徐離子雲、徐離子星洗澡的過程中,徐離子夙情不自禁的摸上徐離子雲的小弟弟,
「二哥的小雞雞好大喔…快跟大哥差不多了呢……」徐離子夙喃喃自語的說著,嘴不自覺的就靠了上去。

徐離子雲被徐離子夙吸得舒坦極了,但早熟的他知道這不是件正常的行為,「夙兒…誰教你這樣做的?」

「嗯~?是大哥教我的…夙兒要替媽媽贖罪,也要讓爸爸和哥哥開心~」徐離子夙笑咪咪的說著,一旁的徐離子星看傻了眼,

十二歲的他們正是邁入青春期的途中,經歷過夢遺的陰莖
已經會勃起了,所以當徐離子星看到這淫亂的畫面,他的分身悄悄地升旗了。

「啊~三哥的小雞雞也起來了,夙兒幫你吸吸~」徐離子夙吐掉徐離子雲的陽具,轉過頭含住徐離子星的慾望,用徐離子夜教的方式三兩下就讓徐離子星在他嘴裡射出精液。

徐離子雲貼近徐離子夙的背部,雙手玩弄起徐離子夙胸前的小豆芽,徐離子雲曾經看過父親和別人做愛的場景,自己其實早想嘗試看看了,「夙兒不討厭這種行為嗎?」

「不會阿~夙兒覺得很舒服喔~尤其是這裡!」徐離子夙將身軀靠在徐離子星身上,面對徐離子雲把屁股高高的翹起,敏感的穴口已經懂得用縮放來勾引侵入者。

「夙兒的屁屁好癢,可是大哥說沒有他的同意不能玩小菊花,所以夙兒只能一直忍耐,
但屁
屁還是好癢好癢…對了,大哥只說不能自己玩,沒說不能讓二哥、三哥玩啊!」

想到還有方法的徐離子夙立刻用雙手掰開股瓣,雖然徐離子夜從沒幹過徐離子夙,但徐離子
夙已從A片中得知男人做愛的方法,「二哥快!把你的小雞雞插進來,夙兒的小菊花好癢、
好想有東西插進來。」

徐離子夙不知道自己的話由一個八歲男童說出來有多淫亂,那看似天真無邪的容貌卻做出浪蕩的行為,徐離子雲忍不住誘惑的壓上徐離子夙,將自己挺翹的分身插進了徐離子夙的秘處。

或許是徐離子夙已被按摩棒調教過的原因,對於徐離子雲的入侵他並沒有感到痛,畢竟一個
十二歲的孩子就算再怎麼發育,那話兒也不可能大過按摩棒。

徐離子雲還在驚嘆怎麼會那麼緊的時候,徐離子夙開始收縮穴口,讓徐離子雲更加忘我的搖擺起腰,而徐離子夙甜膩的呻吟也讓被他靠著的徐離子星再次勃起,徐離子夙見狀便握住了徐離子星的分身摩擦起來,
「嗯…唔…三哥等一下喔…等等夙兒也讓你進來~」

徐離子星見到徐離子夙淫亂的模樣不禁親了上去,兩人的舌頭迷亂的交纏在一起,等到徐離子雲在徐離子夙的體內射精之後,徐離子星也跟著換手,三個人就這樣在浴室翻雲覆雨了一
番,等到兩人都滿足的時候,徐離子夙已經陷入昏迷,全身無力的任由哥哥們處置。

「射進去的精液要記得掏出來,不然夙兒會鬧肚子。」徐離子夜倚靠在浴室的門邊,也不知從何時觀看起這場情事,但見他平淡的神情,也不像是在生氣的樣子。

「大哥……為什麼要這麼做?」徐離子雲不解的問。

「為什麼?夙兒是我和”他”的橋梁,他不願接受我,我就只好用這樣的方式。」徐離子夜瞇起眼,若有所思的想著某件事。

「這樣對夙兒不公平,夙兒他……」徐離子雲疼惜的摸著徐離子夙通紅的臉頰,
有股從以前
就隱藏自今的情感稍稍地洩了出來。

「你們對夙兒也不是兄弟的情感吧,既然這樣豈不更好,夙兒對此事並無抗拒,若想和夙兒有進一步的關係,就不能被兄弟這樣的情感給束縛住,既然夙兒自己都說要贖罪了,那也代
表夙兒一輩子都是我們家的人,對你們而言,這樣是最好的吧!不用擔心那女人把夙兒帶
走,也不用害怕夙兒被外面的人搶走。」

「難道夙兒要這樣被你利用一輩子?」和哥哥一樣,從小就對徐離子夙有不一樣情感的徐離子星低聲吶喊著。

徐離子夜笑了,卻讓雙胞胎感到一股惡寒,「如果有更適合的人,或許我會放過夙兒,但目前,夙兒是最佳人選,
放心吧,我不會做得太過火,
說不定有人頂替的那一天很快就會到
來,到時,我就把夙兒還給你們。」徐離子夜說完話就爽快的離開浴室,留給雙胞胎一堆糾
結的想法。

「你怎麼想?」徐離子星一邊幫徐離子夙清理身體的殘局,一邊問著徐離子雲的想法。

「大哥向來固執…硬碰硬沒有好處……星,你愛夙兒嗎?」

徐離子星一愣,但徐離子雲堅定的眼神讓他知道他是認真的,「愛,從見到夙兒的第一眼就愛上了。」

「我也是。」徐離子雲不住失笑,或許雙胞胎之間真的有某些連繫,他和徐離子星一樣,見
到徐離子夙的第一眼就愛上了這個愛笑的小嬰兒,從小冰封的情感在見到徐離子夙的那剎全部溶解,即使知道對方是同母異父的弟弟,兩人還是情不自禁的愛上了。

「那麼,在大哥找到替代的人之前,我們只好配合了,不然我擔心瘋狂的大哥會傷害夙兒,
你也知道,大哥愛”他”很久了,為了”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徐離子雲眼中透出不符合他現在年齡的睿智。

徐離家的小孩是沒有童年的,從五歲開始便是一連串的訓練和教育,同齡的小孩在玩的時
候,他們正在念管理學,別的小孩哭鬧時,他們正在學勾心鬥角,也只有沒有繼承權的徐離
子夙逃離出這樣的命運。

「可是大哥會找到嗎?」徐離子星擔憂著。

「會的,大哥這樣說表示他不是非要夙兒不可,他會找到更好的人選的。」徐離子雲安慰徐
離子星,
但心裡卻沒個底,畢竟徐離子夜的個性實在太難捉摸了,但不管怎樣,他和徐離子
星會好好保護徐離子夙,不讓徐離子夙受到一絲傷害。

第二章


自從徐離子夙和徐離子雲、徐離子星二人做過愛後,徐離子夜就把調教的工作交給雙胞胎,他告訴徐離子雲、徐離子星自己的目標是讓子夙容納長20公分直徑5公分的按摩棒。

「20公分也太長了吧!」徐離子星驚愕的看著徐離子夜,但徐離子夜卻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成分。

「哼,你們儘管放心,夙兒的身體很適應這種調教,而且夙兒也很喜歡被入侵的感覺,為了不讓夙兒之後太痛苦,你們要盡可能的開發夙兒的身體,需要的道具到我房裡去拿就可以
了。」

「我明白了…可是大哥必須跟我們保證,絕對不會傷害夙兒,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上的傷害
都不行。」徐離子雲不畏懼的對上那雙外人害怕的深邃眼眸。

徐離子夜冷冷地看著徐離子雲,不起波瀾的黑瞳宛如一潭死水,「夙兒說什麼也還是我們的弟弟,我不會讓別人欺負他,包括自己。」

「既然大哥都這麼說了,我們也沒什麼好猶豫的…給我們四年的時間吧!到時夙兒十二歲,
身體也長開了,
能容納的尺寸也比較大。」徐離子雲心想,
這四年不會有大哥,
也不會
有”他”,是他和徐離子星能獨佔徐離子夙的珍貴歲月。

「行,夙兒十二歲那年,”他”生日的那天,我便會施行我的計畫,在那之前,夙兒是你們
的,要怎麼做隨便你們。」徐離子夜說完話便回到自己房間。

他回頭鎖上門,打開書桌中間的抽屜,宛如對待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相框。

相框裡的照片,是一位長相俊美的青年抱著一個約七、八歲的漂亮男童,眉宇之間能看出兩人有血緣關係,男童緊緊抱住青年的脖子,倨傲的眼神和摟得緊緊的雙臂可看得出他對青年
的獨佔慾。

徐離子夜拉開自己的褲鍊,靠著牆掏出已經和成人差不多尺寸的分身,
一邊深情地看著照
片,一邊自慰了起來,「唔……陽、曜陽……嗯…愛你…好愛你……爸!」在射精的剎那,

徐離子夜情不自禁地喚著那不該出現的名稱。

沒錯,就如同徐離子雲、徐離子星對徐離子夙的情感一樣,徐離子夜對才十六歲就生下自己
的爸爸抱持著不該有的情感,徐離家的人一向膽大妄為,徐離子夜也不覺得愛上父親也什麼
錯。

可爸爸不願意接受他,明明連家裡的僕人都可以爬上爸爸的床,自己卻不行。

『我還沒喪心病狂到要對兒子出手的地步。』

十四歲的徐離子夜永遠記得那晚爸爸是怎麼將他推出門外的,是兒子就不能出手嗎?徐離子夜瘋狂的想著這個問題,正好此時徐離子夙跑來跟他說要替媽媽贖罪,徐離子夜想徐離子夙
是媽媽的兒子,但不是爸爸的兒子,這麼一來,爸爸可以對徐離子夙出手對吧?

徐離子夜扭曲的心裡產生出一項狂亂的計畫,只要能靠近爸爸,
我什麼都願意做的……




或許是為了逃避兒子對他的畸戀,徐離曜陽這些年很少留在家裡,但只有自己生日和兒子生日的日子他才會回家,兒子對他告白的那夜已經過了四年,這四年不見他有什麼動靜,想必
是放棄了吧?

想是這樣想,但徐離曜陽卻在心裡苦笑起來,徐離子夜的個性他明白,倨傲偏執的徐離子夜
是不可能輕易放棄的……或許自己心裡也有一絲期待,想看看徐離子夜要怎麼做。

徐離曜陽不是個好人、也不是個道德至上的人,相反地,只要可以滿足慾望,他沒什麼做不出來的,但對自己兒子出手就的確有點過火了。

用鑰匙打開家門時,徐離曜陽驚訝的發現一片烏黑,平常列隊歡迎主人回家的僕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只見地上有一道兩側放著燭火的道路,
徐離曜陽順著燭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正
想著所有人都跑到哪裡去時,徐離子夜端著蛋糕走了進來。

「爸爸,生日快樂。」精緻的蛋糕上插著三和四的蠟燭,說明了徐離曜陽的歲數,徐離曜陽
有點失神地看著越來越艷麗的大兒子,「其他人呢?怎麼只有你一個?」

「我跟僕人說我準備了驚喜,不想他們打擾,所以全部趕走了,子雲和子星在他們的房間,
我和夙兒準備了一個很特別的禮物喔!」徐離子夜的笑容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得有些詭豔。

「什麼禮物那麼特別?」徐離子夜邪魅的模樣,讓徐離曜陽好奇起這未知的奇特大禮。
徐離子夜把蛋糕放在桌上,雙手意思意思的拍了兩下,
「夙兒進來。」只見隨著徐離子夜叫
喚聲進門的是一個穿著改良式女僕裝的少年。

雖然已經十二歲了,可徐離子夙的身材還十分嬌小,同齡人約150的身高,他才134公分,

重也只有三十公斤,徐離子夙不像哥哥們都長得一副妖孽的臉,但清秀的臉龐卻映著天真無邪的模樣,有種搔得人心癢癢的誘惑。

徐離子夙身上穿的改良式女僕裝十分誘人犯罪,分成兩截式的上衣是普通的女僕裝,但領口
整個下挖至乳頭的下方,而徐離子夙坦蕩蕩露出來的兩顆小茱萸都被夾上了可愛的乳夾,上衣的衣襬只到肚臍上方。

兩條吊帶吊著的是一件只有下擺的圍裙,圍裙短到只能遮住大腿的三分之一,最色情的是圍裙只有擋住前面的春色,後頭圓渾的小翹臀就這樣光溜溜的出來見人,
而臀縫還插著一根五
公分粗的按摩棒。

徐離子夙從六歲過後就不再剪過頭髮,被綁成雙馬尾的長髮長到大腿,看起來跟真的小女生沒兩樣。

「老爺、大少爺,夙兒來服侍您們了。」徐離子夙被徐離子夜教導說,只要徐離子夙穿上這
身女僕裝,他就得叫爸爸老爺、大哥大少爺、二哥二少爺、三哥三少爺,
然後職責便是用身
體努力服侍主人們。

徐離曜陽訝異的看著小兒子穿成這副模樣,「子夜,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子夙怎麼會穿成這
樣?」

「你說是兒子所以不行,但夙兒不是你兒子。」徐離子夜暗潭般的雙眸透露出絲絲幽怨,徐離子夜走近徐離子夙,冷不防地將徐離子夙後頭的按摩棒壓得更深,惹得徐離子夙一陣呻
吟,「夙兒的身體已經被調教成非男人不歡了,爸爸應該會很喜歡吧?」

看著徐離子夙淫蕩的反應,徐離曜陽說不會勃起是假的,他對這個不是他親生兒子的兒子本
來就不是很在意,要不是為了名聲,他不會把他留在徐離家,這樣多餘的人當成發洩的性奴
也許不錯。

「子夜你是認真的嗎?」

「我一直以來都是認真的,爸爸願意接受這份禮物嗎?」

「十分樂意。」徐離曜陽舒爽的躺在床上,就等他的小僕人來服侍他了。

「夙兒,去服侍老爺,這下你可要好好表現了。」徐離子夜催促著。

子夙深吸口氣,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年幼懵懂的男童,在二哥和三哥的教導下,他知道自己的
家有多麼病態,但自己被調教過的淫蕩身軀也的確少不了男人,他很想逃,但二哥和三哥在這裡,他不想離開二哥和三哥。

「夙兒遵命。」徐離子夙爬上父親的大床,他跪在父親腿間,小手拉開父親的褲鍊,脫下父
親的內褲,雙手握住那已經微微勃發的陽具,「老爺的肉棒好大…」徐離子夙喃喃的說著,小嘴毫不含糊地就這樣湊了上去,經過無數的訓練,徐離子夙口交的能力早已爐火純青。

徐離子夜不甘寂寞的開始從後頭用按摩棒玩弄起徐離子夙,惹得徐離子夙時不時發出像是泣
聲的呻吟,小屁股也不自覺的搖晃著。

「真是淫蕩的小女僕呢……想要老爺的肉棒幫你桶桶饑渴的小菊花嗎?」徐離曜陽有點驚訝徐離子夙口交的能力,不知徐離子夜是怎麼調教出來的,跟外面的MB比起來也毫不遜色。

「唔……夙兒的小菊花想要老爺的大肉棒插進來搔癢~」徐離子夙水亮的雙眼盯著徐離曜陽看,還故意很色情的用舌頭舔了舔徐離曜陽的龜頭口。

「想要就自己坐上來吧!」徐離曜陽笑著看徐離子夙的一舉一動。

徐離子夙向徐離子夜望了一眼,徐離子夜隨即就把插在徐離子夙後穴的按摩棒抽走,徐離子夙雙手撐在徐離曜陽的胸膛上,充滿潤滑劑的甬道正對著徐離曜陽粗大的慾望,受盡訓練的穴口沒有絲毫抗拒的接納異物入侵。

「嗯~~~」隨著徐離子夙的一聲長吟,徐離曜陽的陽根已經完全進入了徐離子夙狹小的花
穴,徐離曜陽握住徐離子夙的細腰,也不等徐離子夙習慣,就做著抬起、放下的動作,徐離
子夙被這律動弄得頭昏眼花,還苦命的要幫一旁的徐離子夜口交,等到徐離曜陽射精退出分身後,徐離子夜又迫不及待的插了進來,徐離子夜曾說,
徐離子夙是他和父親做愛的媒介,
只有這樣,父親才願意接受他。

雖然不是初夜,但這晚徐離子夙還是被兩人折騰到昏暈過去,醒來時,見到的是二哥和三哥緊張、關心的神情,兩人的慌張證明了他們有多麼在乎徐離子夙。

徐離子夙心想,為了二哥和三哥,就算要成為徐離家的性奴他也不怕,
只要能待在二哥、三
哥身邊,只要二哥、三哥還愛著他,那麼,他就無所畏懼。

這,就是徐離子夙的秘密,一個專門服侍徐離家主的淫蕩性奴。

第三章



轉眼間,徐離子夙已經十四歲了,比起同年齡的人,他的身材還是十分嬌小,明明已經國二了,外貌看起來卻還像個小學生,清純的神情讓外人無法想像徐離子夙是家裡父兄的性奴。

徐離子夙只慶幸,雖然自己成為徐離家的性奴,但工作忙碌的爸爸不會每天在家,爸爸不在家時,大哥是不會和他做愛的,這段時間,
他可以放輕鬆的和二哥、三哥甜蜜恩愛。

不過,今天是爸爸出差一個月的返家日,大哥已經提前通知他要準備好了,徐離子夙想到今天會被幹到多麼激烈就想嘆氣,看來明天是要請病假了……

為了養精蓄銳,
徐離子夙先行睡了一整個下午的覺,醒來時剛好五點,
「二哥、三哥六點到
家,我該快點整理好……」徐離子夜,不,現在要改叫徐離艷夜了,
徐離子夜不知怎麼的,
堅持要改名,總之,徐離艷夜並沒有禁止徐離子夙和徐離子雲、徐離子星做愛,所以只要徐離子夙願意,在和徐離曜陽、徐離艷夜做愛前,他要跟誰做愛徐離艷夜都沒意見。

徐離子夙脫光衣服進到浴室,除了將自己洗乾淨之外,徐離子夙最重要的工作是幫自己浣腸,等到後穴的排泄物都清好之後,
徐離子夙拿出潤滑劑,
吃力的擴張自己的菊穴。

徐離子夙等到三指都可以順利進出後,便將手洗乾淨,看著放在一旁的女僕裝,徐離子夙決
定還是先不要穿好了,如果和二哥、三哥做的時候用髒了也麻煩,
徐離子夙沒有把已經長到
小腿的長髮綁起來,他任由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身上,整個人顯得有些若隱若現,只有腿間粉紅的玉柱不害羞的展現自我。

徐離子夙在徐離家沒有自己的房間,因為他和徐離子雲、徐離子星住在同一間,三人從小到大一直是同床共枕,三人的房間是一間很大間的和室,
鋪著巧拼的木板地不用擔心做愛時摩
擦地板會痛。

聽到腳踏聲步步逼近,徐離子夙馬上跪坐在拉門旁,等到拉門一開,
徐離子夙便照著日本旅
館招待客人的方式那樣,邊鞠躬邊道:「歡迎二少爺、三少爺回家。」

徐離子雲、徐離子星看到徐離子夙赤裸的身子,眼神立即一暗,慾火馬上焚燒起來,兩人隨性的將書包丟在一旁,等兩人都進房後,徐離子夙把拉門闔上,
微笑地走近正在寬衣解帶的
兩人。

「二少爺、三少爺,夙兒等你們好久,你們可要好好補償夙兒喔~」徐離子夙夾在雙胞胎中
間簡直像一個矮人,因為十八歲的兩人,身高已破180公分。

「夙兒你沒問題嗎?我們昨天才做過,爸爸今天又回來,你應付得了嗎?」雖然有想做的慾望,但徐離子雲更擔心徐離子夙的身體負不負荷得了。

徐離子夙任性的嘟起翹唇,「我才不管,
就算無法負荷,我也要讓二哥、三哥先進來,
這樣
我才會覺得…我是你們的。」徐離子夙說的話讓兩人一陣心憐。

「這樣的話…雲,我跟你各做一次就好,這樣夙兒也比較不會累。」徐離子星也不放心徐離子夙和他們做愛後,體力是否還能撐過今晚。

「嗯,就這麼說定了。」

「我就說沒關係嘛!你們儘管做,我可以的!」徐離子夙抗議兩人的決定。

「不行!你身體健康最重要!」雙胞胎異口同聲的說著,「可是!唔…嗯…」徐離子夙還想
反駁,但兩人一個用嘴封”上”口、一個用嘴封”下”口,把徐離子夙的意見全部駁回。

徐離子雲親吻著徐離子夙,雙手分別玩弄著徐離子夙胸前的乳粒,敏感的乳粒很快地就被玩
到硬挺,徐離子星把舌頭伸進徐離子夙可愛的小菊花,他知道,只要這樣舔徐離子夙的秘處,
徐離子夙很快就會棄械投降。

「夙兒好色~下面的小嘴已經塗滿了潤滑劑呢~」徐離子星退出舌頭,用牙齒輕咬微微顫抖
的穴口。

結束深深一吻,沒吞嚥下去的口水從徐離子夙嘴邊流出,敏感處被牙齒磨擦的奇妙感覺讓徐離子夙全身無力,徐離子雲輕柔地將徐離子夙放在床上,仰躺的他就像一道美食任憑饕客處置。

徐離子星拉開徐離子夙纖細的雙腿,朝著菊穴又舔了幾下,一下子,徐離子夙沒人碰觸的小
玉莖便神采奕奕地翹了起來,徐離子星知道徐離子夙的快感已被挑起,雙手抬起子徐離夙的
翹臀,一個挺進,粗壯的陰莖就插進狹小的幽徑。

徐離子雲跪在徐離子夙的頭間,分身剛好對到徐離子夙的小嘴,而他也伏下身,一口含住徐
離子夙白嫩的小肉棒,
徐離子夙用舌頭舔了舔面前火熱的柱頭,小手也搓揉著根處的兩個肉
囊,底下的小穴被徐離子星的碩大塞滿,時而不時頂到的敏感點讓徐離子夙情不自禁的收縮
起穴口,淫蕩的小嘴想要把這龐然大物含進更深的地方。

等徐離子星射了之後,徐離子雲馬上接手,就這樣,三人在有限的時間內,為了不傷害徐離子夙的身體,節制而火辣辣的激情著。





徐離子夙看著鏡子前的自己,原本散亂的長髮已被徐離子雲整理成兩條可愛的辮子,重新訂製過的女僕裝和一般的女僕裝差不多,只是裙子非常短,短到只要屁股稍微翹起來就會曝
光。

徐離子夙裙子底下穿的是女孩子穿的丁字褲,那一條細細的細繩在他走路時總會不斷摩擦著
他的股縫,使得原本就敏感的穴口越發地動人,前面薄薄的布料根本包不住分身,只見兩粒
小球和細嫩的玉莖都從邊側露了出來,白皙的雙腿套著若隱若現的黑色吊帶網襪,腳上蹬著
的是女生穿的細跟高跟鞋。

「看起來真的跟女孩子沒兩樣呢……」徐離子夙撫著鏡子裡的自己,總覺得有點可笑,和他
同年齡的男孩都在外頭打籃球、盡情地玩耍,而自己卻得靠小菊花才能獲得身體上的滿足。

一個男孩留著一頭奇怪的長髮,徐離子夙怎麼可能不被用特異的眼光看待?要不是徐離子雲、徐離子星騙學校的老師說,這頭長髮是為了祈求已經離家的母親健康才留的,恐怕徐離
子夙早已成為被人欺負的小可憐。

摸摸戴在兩耳上,截然不同的耳飾,徐離子夙的眼裡透露出一絲溫柔,這兩只耳飾是徐離子雲、徐離子星在他十三歲生日時送的禮物,左耳的藍色代表穩重內斂的徐離子雲,右耳的紅色代表開朗外放的徐離子星,只要想到二哥、三哥會一直陪伴他,
徐離子夙就不會感到害
怕。

徐離子夙鼓起勇氣走進爸爸的臥房,只見徐離曜陽穿著睡袍,手拿著一杯紅酒站在落地窗前往外望,「老爺~夙兒來服侍您了~~老爺想要夙兒怎麼服侍呢?」徐離子夙故意用黏膩的嗓音說話。

徐離曜陽靠在落地窗上,拉開睡袍的腰帶,「先來幫我舔吧。」分量十足的陰莖十分自信地
展示他的存在,徐離子夙聽話的跪在徐離曜陽面前,雙手扶起陽物便從敏感的小孔一舔,小
嘴含住陰莖時,雙手也不忘逗弄圓滿的兩粒陰囊。

徐離子夙十分認真的服侍徐離曜陽的性器,因為越早讓爸爸滿足,他就能越早休息,當他心神都放在眼前的對象時,沒有防備的小屁屁便讓徐離艷夜有機可趁,徐離艷夜略帶冰冷的雙手搓揉著徐離子夙的股瓣,細長的手指擠進因為姿勢而緊窒的密道。

感到有些疼痛的徐離子夙努力地將兩膝跪開些,然後盡量把屁股翹高,因為這樣的姿勢比較
不會痛,因為徐離子夙已先在私處塗好潤滑劑,所以徐離艷夜並沒有在手指抹上潤滑劑便插了進去,好不容易,徐離子夙終於讓徐離曜陽射出第一發時,徐離艷夜已在徐離子夙的菊穴
中插了四根手指。

快感早被那騷動不已的手指給挑起,在還沒被性器侵犯的情況下,徐離子夙被那熟練的手指
挑逗到棄械投降,流竄全身的熱度讓徐離子夙的腰不禁虛軟起來,只見徐離子夙承受不住地
攤在地上,只有屁股翹得高高的任由徐離艷夜處置。

徐離艷夜看狹小的甬道已擴張得差不多,便一把抱起徐離子夙來到床上,徐離艷夜躺著讓徐離子夙倒在他的身上,並拉開徐離子夙的雙腿,只有面對徐離曜陽才有一絲溫度的黑眸盯著依舊俊美如昔的父親,
「爸爸,夙兒饑渴的小菊花在等你捅呢~」

徐離曜陽笑笑的接近兩人,徐離子夙雙腿被拉開的情況下,可以清楚地看見丁字褲的細繩卡
在子夙的穴口間,徐離曜陽扶住分身,柱頭也不理會那條細繩就這樣抵在穴口,一個挺進,
徐離曜陽故意將柱頭和細繩一同塞入密處。

細繩經過拉扯,前面的布料便繃得更緊,徐離子夙被勒得有點難受,「老爺~不要…內褲、內褲也進去了~夙兒難受~」

「夙兒不舒服嗎?」徐離曜陽輕笑著。

「嗯…夙兒覺得怪怪的~」徐離子夙略仰著頭,白晰的胸膛綻放著兩蕊美麗的粉紅花朵,其
中一朵嬌嫩被徐離艷夜舐咬著。

「那你就自己拉出來吧!」徐離曜陽將只插入柱頭的柱身向溫暖濕熱的密道邁進,徐離子夙的丁字褲繃得快要在那粉嫩的肌膚上留下紅痕。

徐離子夙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眼神帶點哀怨地瞄了瞄徐離曜陽,他吃力的將手伸到自己的臀後,在摸到布料的同時,他也摸到了那插在自己體內壯碩炙熱的粗長硬物,徐離子夙有點失
神的想著…沒想到那狹小的小洞居然可以含進這麼粗長的肉棒。

拉著細繩的時候,徐離子夙可清楚地感受到那細繩在自己體內的動向,他忍著那異樣的微妙
感,努力的想拉出那條小布料,但,就在那布料好不容易從柱身的側邊拉出來時,徐離曜陽便一個用力撞進徐離子夙的深處。

「啊~!」徐離子夙一個驚呼,狹窄的甬道雖然已經習慣被人進出,但體內突然被撐開的充
實感卻依然讓他感到一絲疼痛。

那有點痛、有點麻的灼癢難耐卻往往伴隨著令人發瘋的快感,很快地,徐離子夙就沉醉在那
一波接著一波的猛烈攻勢,他倒在徐離艷夜身上,前面,兩株乳粒和玉莖不斷地在徐離艷夜
身上磨蹭,
後面,則任憑徐離曜陽在他體內拓土開疆。

徐離艷夜趁著徐離子夙意亂情迷時,修長的手指悄悄地滑到徐離子夙身後,摸著徐離子夙被爸爸插到有點外翻的粉嫩肛肉,徐離艷夜試圖把手指插進已被填滿的小洞,但卻難過的發現…插不進去。

徐離子夙雖然已經習慣被男人幹,甚至被輪番上陣也還綽綽有餘,可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卻
無法一次承受兩個男人在體內進出,徐離艷夜想要的…是可以在徐離子夙的體內感受爸爸的存在,只有那樣……他才覺得自己和爸爸是靠近的。

還是不行……徐離艷夜有點失落地想著,他答應過徐離子雲和徐離子星,不會傷害徐離子夙的身體和心理,所以在徐離子夙能承受那樣的粗度前,他不會和爸爸雙龍入洞,可是徐離艷夜的內心深處卻深刻地期盼著那天的到來。

但徐離艷夜沒料到,在那一天來臨前,

出現了一個改變他們命運的人。

第四章



湛惜風呆愣地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的屋子,跟徐離艷夜同班四年,湛惜風當然知道徐離艷夜家裡很有錢,但他不知道,原來是這種有錢法。

徐離家蓋在台北近郊的一處山頭,而且周遭除了徐離家之外就沒有別的房子,聽說是因為徐離家喜歡安靜,所以把整座山都買了下來。

蓋在山頭也就算了,房子本身就大得不像話,從青銅花雕作成的大門望過去,是一望無際的
花海,在遙遠的彼端,才能看到真正進入屋子的玄關,如此遼闊的景象讓湛惜風看了都目瞪口呆,他不禁抱緊懷中的牛皮紙袋,按耐心中的緊張,顫抖的手指向門鈴按去。

湛惜風是徐離艷夜的大學同學,
兩人雖然同班四年,卻不曾對談過;一來是徐離艷夜很少來
學校上課,二來是徐離艷夜在學校一向都是個冰山美人,
很少有人可以向前攀談。

這一次來徐離家,是因為班導有東西要交給徐離艷夜,但由於工作太過忙碌,於是就拜託身為班上班代的他,所以湛惜風才帶著這種又怕又喜的心情到了這裡。

打從大一看過徐離艷夜後,湛惜風就一直為徐離艷夜那卓越的風采給深深著迷,他一直很驚嘆上天怎麼會造出一個這麼完美的人,又為何上天要給予自己一個有問題的身體?湛惜風撇撇頭,不願再想。

發現按門鈴沒有回應之後,湛惜風原本打算離開,但一時好奇心作祟,他去推了推徐離家的大門,沒想到卻推開了!

湛惜風小心翼翼的走進宛如迷宮的花園,
就在他不知道走了多久的時候,他隱隱約約聽到有
人說話的聲音,湛惜風一個欣喜,心想終於可以找到人幫忙交東西給徐離艷夜,於是他向聲
音的來源處靠近,但湛惜風萬萬沒想到,
這一走決定了他未來不平凡的命運。

當湛惜風走到聲音來源處時,他整個呆住,怎麼樣也沒想過會看到這樣的畫面。

嬌小白皙的少年裸著身體像隻小狗屈膝跪在草地上;容貌一模一樣的兩個高大少年,一人站在嬌小少年面前,龐大的粗狀物體在少年嘴裡進進出出。一個則享用嬌小少年後面的小嘴,腰部擺動地十分激烈,可以看到那充滿紫色青筋的碩大在少年體內橫衝直撞。

三人發出淫靡又歡愉的呻吟,絲毫沒注意到旁邊來了位不速之客,湛惜風則瞬間腦袋一片空
白,就在他恍神時,
一隻手用濕巾捂住了他的嘴,湛惜風受到驚嚇的想亂動,卻掙不開後面
那人的力道,當意識到濕巾上抹了不知名的藥時,湛惜風已慢慢地止住了動作,陷入了昏迷。






意識逐漸清醒時,湛惜風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下意識地想用手去揉揉有點不舒服
的頭,卻發現雙手已經失去自由,不只雙手,連腳也是,四肢被手銬銬住,四個手銬延伸出
四條鐵鍊,沒有自主權的四肢被任意擺布成大字型釘在牆上。

「這裡……是哪裡?」湛惜風十分困惑,也不了解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入侵徐離家的人,還會不知道這裡是哪裡嗎?」徐離艷夜露出一抹微笑,
但眼底卻沒有任
何笑意。

湛惜風看向聲音的來源處,一個驚訝,「呃!徐離同學?」

徐離艷夜皺眉走到湛惜風面前,就當湛惜風心想『美人果然是美人,就連皺眉也很好看』的這種事時,他的脖子被人毫不客氣地掐住。

「說!你是哪個公司派來的間諜?」徐離艷夜陰著臉,散發出不悅的氣息。

「咳咳、咳咳…」湛惜風被掐住脖子,呼吸有些不是很順暢,「徐離…同學…咳咳……我是
你大學…的同班同學湛惜風阿……是幫班導來拿…東西…給你的……」徐離艷夜透露出來的氣息只能用恐怖二字形容,湛惜風不禁心生畏懼。

「這只是藉口吧!說,你是不是藏了什麼危害徐離家的東西在身上!?」從小到大不知道經
歷過幾次暗殺事件的徐離艷夜根本不相信湛惜風有那麼單純。

「我沒…咳咳…我沒有!」湛惜風眼前一陣暈眩,感覺自己能吸到的空氣越來越少。

「騙人!我就不信你身上什麼都沒藏!」徐離艷夜用手撕破湛惜風身上的襯衫,很快的,一
件襯衫就碎成幾塊碎布落在地上。

湛惜風還來不及慶幸那隻手終於離開他脖子,就被徐離艷夜的動作給嚇到,全身顫抖的十分厲害,
深怕自己隱瞞許久的秘密會被徐離艷夜知道,
「住手!!!我不是間諜,我真的只是
送東西來給你的!」

「我不信!」徐離艷夜伸手解開湛惜風牛仔褲褲頭的鈕扣,正要拉下褲子時,湛惜風突然激烈地掙扎起來,「不要!不要碰我!不要!!」

徐離艷夜一邊困惑他為何如此激動,一邊冷笑自己果然沒猜錯,這人在身上藏了東西,「還敢說你沒藏東西!」徐離艷夜不理湛惜風的掙扎,硬是脫下了湛惜風的牛仔褲。

已經光裸大半身子的湛惜風,止不住顫抖的身軀,他不願將視線停留在讓自己如此悲慘的人
身上,只好低著頭咬著唇。但卻因為腳銬限制住的關係,牛仔褲只能尷尬地卡在湛惜風膝蓋處的地方,這種要裸不裸的姿態讓湛惜風增添了一絲脆弱的氣息。

「看上去像是沒藏什麼東西呢……不過,都有人會把毒品塞在菊花裡,

說不定你也是這
樣……」徐離艷夜冷酷不帶情感的眼眸上下打量著湛惜風的身軀有哪裡可以藏東西。

湛惜風一聽,震驚地看向徐離艷夜,他不希望他的秘密被徐離艷夜知道,「請你不要這樣…
我真的沒藏東西,不要…不要!」

徐離艷夜對湛惜風說的話充耳不聞,他一手攬住湛惜風的腰,一手已伸到湛惜風腰後,試探的手指沒有任何禮節地登堂入室。

感覺到手指在私密處攪動的湛惜風瞬間白了臉,吃痛的他快要把自己的嘴唇給咬出血,腿間緩緩流下的熱流讓他知道,自己的後穴流血了。

「什麼都沒有嘛……」徐離艷夜語氣略帶可惜,他收回自己試探的長指,正想要怎麼處理這
個人時,卻不小心碰到這個人的某處,「咦?」

湛惜風因為徐離艷夜這句疑問而僵住了身體,『不要發現、不要發現』,他在心中默念著。

徐離艷夜眼睛一亮、心裡一喜,該不會正如他所想的那樣吧?正想蹲下看清時,卻發現湛惜
風的褲子實在礙事,他走到書桌旁拿了把剪刀,喀擦喀擦地把褲子給剪碎了,再沒有任何的
障礙物遮擋他欣賞這世上最美好的事物。

湛惜風蒼白著臉看著徐離艷夜蹲下身子掰開他的雙腿,「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不要……」

徐離艷夜由饒興會地看著湛惜風極力掩飾的秘密,「為何?這兒是這麼的美麗……」手指情不自禁地描繪那膽怯的花穴,鼻息間濕熱的氣息惹得敏感的小口不斷喘息。

「嗯……」從未被人碰觸的禁地受不了敵方的騷擾,湛惜風難以制止地輕吟出聲。因為這聲呻吟,湛惜風自我厭惡了起來,身為一個男子,卻有著不該有的器官,自己不是怪物,還能是什麼?

「不管你是不是間諜、刺客還是普通人…我要定你了!你的身體可以為我達成願望……你雙性人的身軀是上天給我最美好的禮物。」徐離艷夜著迷地在湛惜風那身為男人不該有的花穴上,深深烙了一吻。

「你、你想做什麼?」湛惜風驚恐地看著徐離艷夜,
他不會天真到認為徐離艷夜會因為他雙
性人的身體而喜歡上他。

徐離艷夜略帶深意地看了湛惜風一眼,站起身,將自己的身軀貼近湛惜風,火熱的鼻息吐露在湛惜風的臉頰上,應該要有熱的感覺,但湛惜風卻只感覺到寒風陣陣。

「我要你……成為我的性玩物,讓我可以跟曜陽再貼近一點,我要在你體內,感覺到曜陽的
存在……」

湛惜風瞪大雙眸,不可思議地看著徐離艷夜,正想破口大罵時,卻被徐離艷夜的唇給堵住了,沒有任何經驗的湛惜風理所當然地被徐離艷夜吻到脫力,沒想到,徐離艷夜此時說出更驚人的話。

「做為我的性玩物,你必須知道幾件事,否則後果自負。」徐離艷夜的右手抓住湛惜風的下
巴,讓他不能避開他的視線,左手則探入湛惜風的花穴,毫不猶豫的一指讓湛惜風驚呼出聲。

「第一,曜陽是我的父親,是我最愛的人,你不要對他癡心妄想。第二,你剛剛在花園看到
的三個人是我的弟弟們,不准打擾他們,
也不准他們碰你,你是我和曜陽專屬的玩物。第
三,你沒有說不的權利,我要你做什麼就做什麼。第四,別想逃離我,你知道我的能耐,你敢逃,
我就讓你的親友生不如死!」

此時在湛惜風的眼中,徐離艷夜不再是他心中偷偷欣賞的人,不!他連人都不是,他是來自
地獄的惡魔!

湛惜風想逃,但他不能,他知道徐離家在整個世界的影響力,他不能害他的朋友被他牽連,徐離艷夜絕對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忍住體內被手指攪動的異感,湛惜風閉上眼。

他知道,自己從此以後就要成為徐離艷夜父子倆亂倫的工具。

第五章


徐離艷夜解開湛惜風的手銬、腳銬,拉著湛惜風進浴室裡,徐離艷夜因為有潔癖的緣故,所以他房內自有一套獨立的衛浴設備。

「跪著,屁股翹高。」徐離艷夜鎖上浴室的門,明明面積不小的浴室,卻讓湛惜風有股要窒息的壓力。

「你、你要做什麼?」

「我說過了,我要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要問那麼多,快跪下!」冷冽的語氣讓湛惜風不敢有違逆的勇氣,聽話地跪在地上。

「身體趴著。」徐離艷夜要湛惜風跪趴在地上。

看到湛惜風這回乖乖地照做之後,徐離艷夜回頭從架子上取出他以前幫子夙浣腸的清洗器,
洗過之後,在灌腸袋裝進約八分滿的水量掛在牆上,牽著長長的肛管走到湛惜風的身後。

徐離艷夜蹲下來,分開湛惜風的雙腿,大手撫摸圓潤的翹臀,
雖然湛惜風的皮膚不是很白
皙,但小麥色的膚色讓他看起來很陽光,肌膚摸上去也挺好摸的,
不過,湛惜風看上去最誘
人的還是他的身材,寬肩、窄腰、翹臀,腿也修長,全身上下穠纖合度,沒有一絲贅肉。

湛惜風能感受到徐離艷夜的眼光一直在他身上游移,視線所到之處都讓人覺得像是有螞蟻在爬的麻癢感,接著,他的股瓣被施力分開,露出從未給人看過的後穴。

之前被徐離艷夜粗魯用傷的後穴還殘留著鮮紅的血跡,模樣就像被人破處般的楚楚可憐,徐離艷夜眼神深沉起來,沒想到只是稍微看了湛惜風的身體幾眼,
他體內的慾望就可以被挑
起。

徐離艷夜把肛管插入湛惜風的後穴,也不理會湛惜風因為吃痛而發出的悶哼聲,打開調節
器,溫涼的清水就流入湛惜風的體內。

「唔!什麼東西?」湛惜風有點被嚇到的想往後看,但卻被徐離艷夜制止,
湛惜風只能感覺
到自己的肛門越來越脹,肚子也有一股奇妙的作用,就像要排泄般的感覺。

不知道灌了多少的水,徐離艷夜才把調節器關掉,湛惜風微蹙著眉,忍住想排泄的慾望,小穴因為他的施力縮得緊緊的,徐離艷夜原本想直接把肛管抽出,
但看湛惜風下面的小嘴咬地
那麼緊的狀態,這樣莽撞的拔出反而會使他受傷。

徐離艷夜站起身,走到湛惜風面前,
拉起湛惜風的身子,突然改變的動作讓湛惜風更加緊
繃,因為隨著那動作,液體也搖晃起來,讓他更想衝到馬桶上坐著,但他這一緊繃,反而使
肛管進入的更深。

見到湛惜風如此硬撐,徐離艷夜可沒耐性跟他僵持下去,他輕壓湛惜風有點鼓脹的肚子。

「啊!不要、不要壓,會出來的。」湛惜風伸手想制止徐離艷夜的手,卻被徐離艷夜一把抓
住,然後俯身吻上湛惜風,湛惜風被這突然的吻震住,不知不覺中也放鬆了對後穴的掌控,讓徐離艷夜逮到機會抽出肛管,這一鬆懈,
水流迅速地滴滴答答流了出來。

徐離艷夜意猶未盡地舔舐湛惜風的唇,他輕輕地咬了咬那被吻到紅腫的唇肉,結束這讓湛惜
風又驚嚇又恥辱的一吻,「笨蛋,就是要讓髒東西出來,你裡面才會乾淨啊!」

湛惜風臉色一下白一下紅,自己居然在別人面前用這種方式排泄,真的是太、太……湛惜風無法形容自己現下複雜的心理狀態。

「清一次是不夠的,至少要洗兩、三次才行。」徐離艷夜輕鬆地說出讓湛惜風臉色更白的
話。

一個小時後,湛惜風終於被徐離艷夜徹徹底底地洗了乾淨,有些半推半就的被徐離艷夜抱到
床上,徐離艷夜心想,爸爸三天後就會回家,他得趁這三天抓緊時間好好調教湛惜風才是。

徐離艷夜從床頭櫃取出潤滑劑,將湛惜風的雙腿抬高至肩上放著,已經被清洗乾淨的兩道密處一覽無遺的展示在徐離艷夜面前,
徐離艷夜將潤滑劑先淋在湛惜風的菊穴,
比起會自己分
泌潤滑液的陰道而言,男人的肛門必須先進行調教。

湛惜風感到身下一陣清涼,還在想什麼東西那麼涼時,卻看到自己的身體被徐離艷夜擺弄成如此羞人的姿勢,湛惜風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視線,雖然逃不出徐離艷夜的魔掌,但也不想親眼看到自己如何被人侵犯。

徐離艷夜將手指也淋上潤滑劑,修長的中指沒有任何遲疑地插進緊窒火熱的甬道,「好
熱…」徐離艷夜感嘆道。

「嗚…手指、手指不要動…痛……好痛……」湛惜風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向來只有排泄功能的密處被骨節分明的長指來來回回地抽插著,不習慣異物進入的甬道緊縮起來,只想將這不速
之客趕出門外。

「呵呵,這樣就痛?那如果把這陰莖插進去你不就痛死?」徐離艷夜解開自己褲子,露出足以令其他男性忌妒的性器。

湛惜風驚恐地看著那龐然大物,「會死掉的…真的會死掉的……」湛惜風掙扎的想把雙腿放下逃跑,但卻被徐離艷夜壓得緊緊的動不了。

「不要動!放心吧,
我會好好調教你的,在曜陽回來前我不會真的上你,只會幫你擴張!」
止住亂動的身軀,徐離艷夜不耐煩地插入第二指,小小的穴口似乎有點紅腫,「再亂動!再
亂動我就直接上了你!」。

湛惜風被這麼一威脅,果真不敢亂動,徐離艷夜看他終於乖乖地聽話,手指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放鬆,你放鬆之後就不會那麼痛。」

「說得容易……」湛惜風小小聲地嘟噥道,抱怨的同時,也不想讓自己難受地盡量放鬆全身
肌肉。

「子夙十二歲時就能容納大人的性器,你一定也可以的,而且…很快地,
你就可以從這種性
交中得到快感。」纖細長指在火熱菊穴中尋找那令人瘋狂的敏感點。

「騙人!」才兩根手指就那麼痛,哪可能會有快感!湛惜風才不相信地搖頭。

「不信…嗎?」徐離艷夜笑了,卻不是之前那種嘲諷人的冷笑,而是很有自信的笑容,只見
徐離艷夜將空閒的那隻手握住湛惜風萎靡的分身,還不等湛惜風反應過來就開始進行上下摩擦運動。

「你、你…嗯……阿……」平時很少自己處理的湛惜風哪禁得起徐離艷夜熟練的套弄,很快
地,分身就偷偷地抬起頭來。

徐離艷夜見他的注意力都被前方的摩擦給吸引住,不但身體整個都放鬆下來,連那被手指抽插的密穴都不自覺地收縮起來,「好敏感……你很少自慰?」

湛惜風撇過頭,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徐離艷夜不知道的是,每當湛惜風自慰時,身體湧起的快感會讓那個他不願意擁有的器官也起反應,所以他寧願不自慰。

不理我嗎?徐離艷夜陰笑地又插進一指,讓湛惜風頓時又痛又爽,
痛的是已經被插入三指的
後穴,爽的是前方不斷被玩弄的性器。

三根長指在狹小的甬道進進出出,時而又故意停在體內撐開手指,痛感中又伴隨著奇特的麻癢感,這股麻癢感當徐離艷夜的手指不經意戳中穴內某一處時,迅速從脊髓蔓延至後腦。

「啊!」湛惜風緊繃起臀部,不想讓那手指再碰觸那一處。

「就是這裡呀……」徐離艷夜哪會讓湛惜風如意,不但用力抽插那一處,前方摩擦分身的手
也故意摳弄敏感的小孔。

「不、不要…阿…嗯…要、要射了!」湛惜風難耐地擺動起身軀,從未經歷過的快感讓他全身都癢了起來。

被快感焚身的湛惜風沒注意到,自己一直想隱瞞的那處,正被徐離艷夜火熱熱的看著,徐離艷夜眼睛連眨都不眨地緊緊盯著因為分身和後穴湧起的慾火,而讓隱藏在中間的花穴分泌出濃濃蜜汁,蜜汁多到溢滿出來,順勢沾濕了湛惜風自己的菊穴。

忍不住展露嬌態的花穴更是在湛惜風射精之後,和後穴一起不斷地瘋狂收縮起來,此景讓徐
離艷夜看到慾火焚身,粗長的男根立即硬挺了起來,湛惜風神秘又艷麗的身軀簡直就像春藥一樣燃燒了徐離艷夜的理智。

徐離艷夜完全忘了自己剛才才說今天不會上湛惜風,此刻卻已提槍上陣,徐離艷夜雙手圈制
住湛惜風的窄腰,脈絡賁張的碩大迅速地頂進湛惜風的花穴。

「好痛!」可憐湛惜風才剛達到極樂的天堂,隨即又迅速地掉進疼痛的地獄。

已經自行產生潤滑液的陰道根本抵擋不住徐離艷夜的侵犯,初嘗人事的花穴不堪那粗魯的撞
擊,連藏在深處的那層處女膜都被火熱的柱身給撞破了,鮮艷的落紅不但染滿了徐離艷夜的
分身,也浸濕了底下的床單。

「好緊……好熱……」徐離艷夜痴狂地進攻著,覺得就連子夙那年幼的白皙軀體也不如這成熟男性的緊窒,別的男人沒有的密處將他的火熱咬得緊緊,好像要被夾斷一般。

徐離艷夜抬下湛惜風的雙腿,兩手將大腿掰開壓制在身側,
還穿著衣服的身子整個壓上湛惜
風的身軀,這樣的動作方便他律動得更大力。

漸漸地,痛楚漸漸被習慣,某種異樣、好似經歷過的感受又慢慢侵襲全身,但湛惜風不想承
認,自己即使在這樣極大的痛楚中,也開始隱隱約約地得到快感。

第六章



夜已深沉,湛惜風早被徐離艷夜做到昏厥過去,看著狼狽不堪的湛惜風,徐離艷夜有種自己也說不出來的感覺。

床上的落紅再再提醒徐離艷夜自己做出了什麼事,他原本只打算在這三天對兩處甬道進行調教,直到徐離曜陽回來那一天,再一起幫湛惜風破處,怎麼…這回卻打壞自己的計畫呢?

乳白的濁液色情地佈滿在湛惜風飽受摧殘的秘穴和健壯的大腿,整個畫面顯得淫靡,看得徐離艷夜又燃起濃濃慾火。

徐離艷夜覺得奇怪,明明這個人長得也不怎麼樣,唯一可取的就是有副好身材……或許是他
雙性人的特質吧!總讓徐離艷夜想去探究他體內的秘密。

接下來的兩天,徐離艷夜為了怕自己再失控,加上湛惜風第一天就被破處而使得身體私密處紅腫不堪、渾身痠痛的緣故,徐離艷夜沒有使用道具替湛惜風擴張,只有每天固定的浣腸和手指擴張。

等到徐離曜陽回來的那一天,徐離艷夜先替湛惜風浣腸,因為這幾天的固定動作,湛惜風對
浣腸其實已經沒有太大的排斥。

浣好腸後,湛惜風默默地坐在浴缸裡讓徐離艷夜清洗,
這幾天,他哪裡都去不了,只能安靜
地待在徐離艷夜的房間,學校那邊,徐離艷夜似乎幫他請好了假,仗著徐離家的勢力,學校也不敢多吭聲。

他曾問過徐離艷夜要怎樣才能讓他離開,但徐離艷夜表示出來的態度讓他知道離開的可能性有多低,此刻的他,不敢再提離開的事情,只是對於未知的未來感到害怕。

「張嘴。」徐離艷夜突然道,湛惜風也下意識地張開嘴,這是兩人這幾天養成的習慣,湛惜
風徹底了解自己不能違背徐離艷夜提出的要求。

嘴裡突然被丟進一顆藥丸,湛惜風傻傻地吞了下去,「這是什麼?」

「春藥。」看著湛惜風這副乖巧的模樣,徐離艷夜有種養了什麼寵物的成就感。

「春藥!?」湛惜風震驚地看著徐離艷夜。

「嗯,不吃春藥的話,
我怕你今天沒辦法承受兩個人的侵犯。」

雖然之前就已經知道會是這個情況,但隨著時間的逼近,湛惜風還是難以想像自己的體內要
如何容納兩個男人的粗物,上一次徐離艷夜的侵犯都讓他昏厥過去了,何況這次還是兩個人?

「我真的……有辦法承受兩個人嗎?」湛惜風蒼白著臉,有點楚楚可憐地問。

有股說不出的酸澀默默地爬進徐離艷夜的心,但他選擇忽略,「嗯,放心…我會讓你慢慢習
慣的,不會讓曜陽把你弄到受傷,別怕。」

好溫柔的語氣…一點都不像當初把他當成敵人的那副冰冷模樣,湛惜風輕輕地點了點頭,安
靜地任由徐離艷夜擺布,他說不出來自己為什麼不反抗,真的是怕了徐離家的手段嗎?

其實,自己是個孤兒,連家人都沒有,除了孤兒院的院長和語婷姐之外,他沒有任何在乎的
人,雖然怕他們因為自己受傷害,但如果真的討厭或恨徐離艷夜的話,他寧願死也不會讓徐
離艷夜玩弄他的身體。

隨著這幾天的親密接觸,湛惜風發現自己以為的欣賞其實是一種愛慕,徐離艷夜的碰觸帶給他一股又開心又痛苦的感受,為愛慕之人的碰觸而開心,又為愛慕之人只把自己當成道具而痛苦。

矛盾的情感不斷地……在心中反覆翻滾。

湛惜風身上沒穿上任何一件衣物,就這樣裸著身子被徐離艷夜抱到一個陌生的房間裡,也許
是藥效發作了,整個身體都發熱起來,使得湛惜風有點難耐地在床上扭動起身軀。

迷濛的眼不經意地看到徐離艷夜意欲離開的身子,他不自覺的拉住徐離艷夜的袖子,「夜……不要走……」

「乖…我很快就回來,在我回來以前,不能自己解決喔…」湛惜風展現出來的嫵媚風采真有點出乎徐離艷夜的意料之外,他沒想到…吃了春藥的湛惜風居然會如此誘人……而且還很愛撒嬌。

只見湛惜風發出嗚咽的應允聲,緩慢地鬆開了手,像隻寵物聽從主人的命令一般,
乖乖地躺
在床上。

徐離艷夜深深地望了湛惜風一眼,他應該高興才對,因為終於出現一個人可以讓他和曜陽更
加接近,但…為什麼自己卻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快樂呢?

判斷不出自己到底在想什麼,徐離艷夜還是走出了房間,往大門邁去,現在這棟房子只剩下
湛惜風、自己和即將回家的爸爸,為了不讓任何人打擾他接下來的計畫,他將子夙還給子
雲、子星,放這三人出去旅遊了,而僕人沒有命令,是不敢隨便進來主屋的。

被湛惜風擾亂的心情在見到站在門口、風姿依然卓越的徐離曜陽時,頓時轉晴。徐離曜陽已經好幾個月沒回家了,除了偶爾回家之外,徐離曜陽都住在公司頂樓的高級套房,要不要回家都是看心情決定的,加上徐離家的家規規定,除非已經被徐離曜陽肯定能力足以進入公司
之前,徐離家的孩子不能擅自進入公司。

也就是說,徐離艷夜只能默默地在家裡等待,然後努力地去忍受對爸爸眷戀的思念,不敢任
性,怕自己的任性會讓爸爸離他越來越遠。

「爸爸!」徐離艷夜笑得燦爛,這是旁人、甚至連親弟弟也沒見過的笑容,是只為徐離曜陽露出的笑容。

「夜,我回來了。」自從徐離艷夜自己跑去改名之後,徐離曜陽就不再叫他子夜,直接只叫
他為夜。徐離曜陽知道,夜為什麼堅持要改名,徐離家的家規嚴謹,每一代都有族譜規定使用的字,他這一代是曜,下一代則是子,徐離艷夜抵抗家規去改名的原因只有一個!徐離艷夜,不想只做徐離曜陽的兒子,他要成為徐離曜陽除了兒子之外的存在。

「爸爸歡迎回來!你好幾個月沒回家,這次回來,艷夜幫你準備了一個大驚喜唷!」徐離艷
夜說得開心,活像要獻寶似的。

徐離曜陽隨著徐離艷夜的步伐踏上階梯,「驚喜?你和子夙又安排了什麼遊戲嗎?」

「NONONO~這次不是子夙,子夙和子雲、子星出去玩了,這次是比子夙更新奇的玩
具!」此刻,徐離艷夜俏皮的模樣根本和他平常冰冰冷冷的樣子連接不上,也只有被他愛上
的人,才有機會見到他與眾不同的表情。

「喔?」徐離曜陽心想很久沒見到徐離艷夜那麼開心的模樣了…這玩具似乎不太一樣,當初徐離艷夜利用弟弟子夙才能和他做愛時,也沒見他那麼開心過。

就在徐離曜陽好奇究竟是什麼玩具時,徐離艷夜推開了門,只見徐離曜陽臥室那張KING SIZE的大床上躺了一個全裸的男人。

男人看起來似乎和徐離艷夜差不多年紀,長相普普通通,但他身材修長、麥色肌膚也顯得勻稱柔滑,男人應該是有被餵藥,他的雙手難耐地反手抓住頭兩側的床單,深褐色的乳珠又腫又脹地傲然立在胸上,膝蓋微微地弓起,兩條長腿呈現內八的姿態,私密的胯間,因為藥效
而流淚的分身顫抖地直挺著。

雖然姿態誘人,但哪裡新奇了??像是明白徐離曜陽的困惑,徐離艷夜坐到床中央,將湛惜風抱坐到自己身上,敏感的身軀禁不起任何摩擦與動作,湛惜風無意識地呻吟著。

「爸爸你看……」徐離艷夜讓湛惜風躺靠在他身上,接著拉開湛惜風的大腿,雙手伸到那隱藏在男性器官下的女陰部位,他微微扯開湛惜風的陰唇,讓徐離曜陽看清湛惜風神秘的花穴。

「原來他是雙性人!」徐離曜陽驚奇地看著湛惜風的私密處,小小的陰道口因為春藥的關係,已經情不自禁地流出淫水。

徐離艷夜纖長白皙的手指玩弄著敏感的陰蒂,惹得湛惜風不斷嬌哼,「這裡…很美吧?美得
讓我在調教他時,忍不住奪走他的處女膜……我原本打算今天才和爸爸一起分享他的兩個處女地,結果不小心就做了…都是爸爸太晚回來,才害我欲求不滿,打壞自己的計畫!」

「夜和他做過了啊?如何?和一般男人有什麼不同?」徐離曜陽手指沾上湛惜風花穴分泌出的淫水,指頭才剛放在穴口,就被輕柔地含了進去,「好淫蕩的小洞…我還沒出力就自己主動地含了進去。」

「啊……」湛惜風想扭動身軀,卻被徐離艷夜制止,
他不能自拔地發出自己都覺得甜膩的叫
聲,被春藥擾得紊亂的思緒,連徐離艷夜兩父子間的對話都聽不進去,只能默默地承受他們兩人給予他的刺激。

「很舒服…比跟子夙做還要舒服,他那裡又緊又熱,還會自己分泌潤滑劑,當我插到深處時,他會緊繃到抽蓄…然後發出可愛又淫蕩的呻吟……」

光是回想,徐離艷夜就覺得自己快要爆發了,他伸手從床頭櫃的抽屜取出一罐潤滑劑遞給徐
離曜陽。

「爸爸,風的後穴我只有用手指調教,還沒進去過,特別留到今天給你開穴,這個潤滑劑有催情作用,用這個風的負擔會小一點,畢竟我們要同時進入他體內。」

接過潤滑劑,徐離曜陽悄悄地笑了,夜難道沒發現自己對這個男人十分溫柔嗎?夜的自制力一向強悍,他一旦決定的事就不可能改變,但這回卻破壞自己的計畫,忍不住要了這個男
人,甚至還擔心他會受傷,用了有催情效果的潤滑劑,若是夜不在乎的人,他根本不會花那
麼多心思,夜沒注意到吧?這個男人已經進駐到他心裡了。

徐離艷夜沒注意到徐離曜陽別有用意的笑容,他翻過湛惜風的身子,在自己背後墊了好幾個
枕頭,然後抱著湛惜風躺靠在枕頭上,此時,湛惜風是面對面地跨坐在徐離艷夜身上,因為是躺姿,屁股正好翹高讓徐離曜陽欣賞。

打開瓶蓋,徐離曜陽挖出一坨乳白色的乳膏,冰涼的乳膏碰上火熱的甬道,隨即就逐漸融化,已經情動的身體擋不住擴張的長指,任由徐離曜陽玩弄緊窒的小洞。

徐離曜陽擴張湛惜風的後穴時,徐離艷夜也沒閒著,他一手握住湛惜風的男根櫓動著,一手
則伸進柔軟的陰道,輕柔地抽插著。

「嗯…好熱……啊……好癢……」湛惜風淚眼迷濛地看不清楚前方,不斷侵襲體內的熱潮逐漸焚毀他的理智,紅艷的粉唇止不住迷亂的呻吟。

因為春藥的關係,湛惜風沒有阻止兩人侵犯自己身體的任何舉動,以至於擴張也進行地十分
順利,徐離曜陽解開褲頭,露出粗壯的陰莖,他和徐離艷夜對看一眼,彼此會意地一同進入了湛惜風的體內。

「痛!」即使塗上了春藥,本來就不是給人插入的後穴還是痛得讓湛惜風流下了眼淚,極私密的花穴和菊穴一下被兩根粗長硬物分別佔據。

同樣都是插入,卻帶給湛惜風截然不同的感受,自行分泌淫液的花穴被徐離艷夜的性物充實著,雖然又脹又滿,
卻不太痛,
可能是因為已經做過一次的關係。

然而不同於花穴的菊穴,本身就沒有容納的功能,此刻被徐離曜陽的男根侵犯就只有痛這個字足以形容。

「夜……好痛…我好痛……」湛惜風流著淚,低聲哭泣的將頭埋在徐離艷夜的頸側,好像這樣就可以得到安慰。

第七章



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進入湛惜風體內後靜止不動,先讓湛惜風兩個小穴習慣硬物的存在,也因此,湛惜風的痛楚才沒有再增多一分,徐離艷夜輕輕咬著湛惜風的耳垂,舌頭色情地舔著耳廓,「放鬆…你看,這一次沒有流血呢,再一會就不會痛了。」

從耳邊傳來濕熱的吐息,湛惜風瑟縮著肩膀,
隱藏著敏感帶的耳朵不堪徐離艷夜這般騷擾,
隨著這番騷擾,有股麻癢從腰間蔓延,身軀難耐地打顫著,湛惜風身體的變化也瞞不住深埋在他體內的兩人。

徐離曜陽不得不說,眼下這個被他深深進入的青年,身體的滋味實在美妙,彷彿讓人窒息的
甬道又緊又熱,宛如處子的生澀反應也惹人憐惜,重點是他身體的輕顫、甜美的吟叫都一一
讓男人感到慾火焚身。

為了讓湛惜風盡快習慣被兩個男人占有,
徐離艷夜吻上湛惜風的唇,讓他注意力不要放在痛
楚上,雙手則上下撫摸著湛惜風柔嫩的大腿肌膚,感受那宛如緞布的觸感。

因為痛楚而有點膽怯的深褐茱萸被徐離曜陽的大掌來回磨蹭,有時被掌心的熱度溫暖著、有時又被圓潤的指頭搓揉著,甚至還會用指甲掐弄著。

「嗯───」各處敏感點不斷地受到刺激,快感漸漸掩蓋過痛楚,湛惜風受不了一波波襲湧上來的慾望而直挺起腰際,然而這一挺起,卻讓兩根粗長硬柱更深入他的體內,被頂到深處
的他不禁輕呼:「啊…好深……」

此刻,湛惜風已經完全放鬆神經,兩道密處也微微地收縮起穴口,甬道的媚肉不停地蠕動
著,將兩根粗壯緊緊地含住不放。

被咬得舒服的兩人知道湛惜風已經準備好了,兩人緩慢地擺動起腰肢,極有默契的律動頂得湛惜風忍不住想逃離這樣陌生的情慾,但就像被蜘蛛網黏住的獵物一般,
湛惜風讓前後夾攻
的兩人緊緊地困在中間動彈不得,
只能任由兩人盡情地享受美味的美食。

「啊~~嗯…嗯~頂到了、頂到了…啊~~~」湛惜風體外的敏感點被四隻大手刺激著,體內隱藏在陰道和肛門的敏感點也被兩人的陰莖先後找到而猛力頂撞,快感讓他發出淫蕩的呻
吟,下意識說出的話語有著他沒察覺到的色情。

嗚……我要不行了……湛惜風如此心想著,不斷累積快感的身體已經無法再承受多餘的情潮,沒有被撫弄也勃起的分身終於忍不住射出白液,混濁的精液灑在徐離艷夜的腹部,湛惜
風因為射精而緊繃的身軀讓徐離艷夜、徐離曜陽兩人也呻吟出聲。

兩人停下律動,享受湛惜風前後兩個小穴的劇烈收縮,等收縮緩和之後,兩人用著比之前更
猛烈的動作抽插著才剛放鬆的甬道,可憐湛惜風現下的身軀因為射精後而顯得更加敏感。

敏感度提高的身體根本受不了任何撫摸和動作,「不要了……嗚嗚…我承受不了啊……」湛惜風被插到腳趾都緊緊蜷縮著,兩個穴口也用力的縮緊,試圖停止兩人粗長陰莖的猛烈抽插,然而卻沒任何效果,緊繃的甬道只讓兩人更瘋狂地撞擊著。

「夜…你這回可找到一個美味的尤物呢……明明生澀卻又淫蕩,真是一個好可愛的尤物!」徐離曜陽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好久沒遇到這麼美味的身體,
這個雙性人有著讓男人瘋狂的魅
力。

徐離艷夜撐起身子吻上徐離曜陽,濕潤的粉舌將乾澀的唇瓣都沾濕,「是阿,風是個可愛的尤物…爸爸,我沒說錯吧,我的確給了你一個大驚喜!」和自己父親熱吻的徐離艷夜沒注意到,本該被春藥燒去理智的湛惜風在見到此景後,眼神閃過一絲哀痛。

湛惜風你這個笨蛋!你不是早就知道徐離艷夜愛的是他父親嗎?自己只不過是他們兩人的玩物而已,明明早就知道了…但…為什麼心還是那麼痛?好痛啊……

清澈的淚水滑下臉龐,湛惜風不願任何人看到他現在的表情,他緊緊地抱住徐離艷夜的脖子,將頭深埋在不打擾兩人熱吻的那一側,控制不住的淚水滴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徐離艷夜和徐離曜陽兩人激烈的舌吻著,底下的擺動也沒有停歇或減弱,不知道抽插了多久,兩人才分別在湛惜風的花穴、菊穴射出濃濁精液,而湛惜風也受到刺激地第二次射精。

湛惜風虛弱地癱軟在徐離艷夜身上,連續兩次的射精讓他有些虛脫,他想著應該這樣就結束
了吧?

但另外兩人可不是這樣想的,
只見徐離曜陽幫忙徐離艷夜將湛惜風的身子提高,恢復原來尺
寸的兩根長柱退出讓人很想一直停留在裡面的甬道,頓時沒有被硬物充斥著的感覺讓湛惜風有些莫名其妙的空虛。

「咦?」湛惜風被轉過身子,渾圓翹臀坐在徐離艷夜身上,股瓣下可以感受到那根又熱又粗
的長槍,意識到自己坐在哪裡的湛惜風頓時紅了臉,下巴被陌生的手指抬了起來,湛惜風看
向此刻面對自己的男人。

俊美精緻的五官,隱約可以看到徐離艷夜的影子,但徐離艷夜應該是比較像媽媽,長相比較艷麗,之前曾有一面之緣的雙胞胎還比較像眼前的這個人。

俊美男人一頭短髮俐落帥氣,不同於徐離艷夜到腰的飄逸長髮;健碩完美的身材有著肌肉卻
不會顯得噁心,胯下濃密陰毛擋不住男人的性物,沾著白液、充滿青筋的粗長傲人地展現在
湛惜風面前,想到這個粗物剛剛都還埋在自己體內,湛惜風的臉就更紅了。

這就是成熟男性的魅力吧?兩人不愧是父子,身材都那麼好……湛惜風低喃著,臉上的紅霞遮也遮不住,
害羞情動的模樣映入徐離曜陽的眼中。

「你叫什麼名字?」真是可愛的人兒…明明長相也不出色,但一舉一動卻顯得十分誘人,讓
人忍不住去憐惜這樣可愛的尤物。

「湛、湛惜風。」

「你知道我是誰嗎?」徐離曜陽伸手去逗弄那挺立在胸膛,看起來讓人很想蹂躪的乳珠,舉
止十分輕挑。

湛惜風輕吟地縮起胸膛,想躲避徐離曜陽的捉弄,「唔…你是夜的爸爸。」

「你都這麼叫夜了,那就叫我陽吧!我可不想你在床上還叫我伯父,呵呵。」徐離曜陽抬起湛惜風的臀部,讓徐離艷夜的圓潤柱頭抵住湛惜風的後穴。

湛惜風因為害怕會像剛才進入時那樣疼痛而收縮穴口,但這一收縮反而讓柱頭進入得更順利,沒有挖出來的精液讓粗長硬物毫無阻力的一竿進洞,「啊…又進來了……好熱、好脹……」

「來,小惜兒來叫叫看我的名字,叫得好聽有賞喔~」徐離曜陽將湛惜風的雙腿掛在自己的
手臂上,分身在潤濕的花穴前打轉著。

其實徐離曜陽看起來一點都不像三十八歲的模樣,要讓湛惜風叫他伯父他還叫不出來,但因
為和徐離曜陽還不熟,湛惜風有點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口,
徐離艷夜見狀,故意用力頂了頂湛
惜風的敏感點,「唔!陽~~~」

甜膩的叫聲叫得徐離父子都打了個顫,發現這個貌不驚人的尤物真的很會誘惑男人,「叫得
真好聽,小惜兒多叫些。」徐離曜陽笑著將性器插進嬌艷的花穴,和徐離艷夜一起抽插、擺
動。

「嗯…嗚…陽、陽~啊~太深了…夜~輕一點…我會受不了的啊~夜~」沒有了春藥的藥效,湛惜風發現自己更清楚地感受到兩處肉壁被硬物撞開、磨蹭的奇妙感覺,甚至硬物在自己體內脹得更大、更粗的情形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徐離艷夜有點壞心眼地握住湛惜風的男性,上下摩擦的動作想讓湛惜風承受更多的情慾,「風~說說看…我和爸爸的大肉棒,你比較喜歡哪一個?哪一個讓你比較舒服啊?」

湛惜風眨了眨充滿淚霧的雙眸,有點混沌的腦袋試圖理解徐離艷夜在問什麼,他轉過頭看了眼徐離艷夜、又回過頭看了看徐離曜陽,臉頰連同整個脖子都紅透了,卻說不出任何話來。

「快說啊!」徐離艷夜用力握住湛惜風的分身,惹得他吃痛地縮緊底下的兩個小嘴。

「嗚……我、我都喜歡…兩個…都讓我很舒服……」說完話,湛惜風羞得想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好可愛……徐離父子吃吃地笑著,「小惜兒好淫蕩~就這麼喜歡吃我們的大肉棒嗎?那…要把你的喜歡說出來喔,不然就沒有獎勵了唷~」徐離曜陽故意停下律動,作勢要退出湛惜風的花穴。

徐離艷夜也很有默契地停下動作,和父親一同將性器退出,
只留柱頭卡在穴口。

因為兩人的惡作劇,湛惜風的兩個小穴空虛了起來,恨不得他們的硬物趕快頂進來,讓粗壯充實整個甬道。

「我喜、喜歡夜和陽的…大肉棒…嗚……快、快把你們的大肉棒插進我淫蕩的洞洞…嗚嗚~」如此不知羞恥的話一說出,湛惜風馬上哭得更厲害,說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兩人看到湛惜風哭得像個小孩子,頓時慌了似的將粗長頂進湛惜風的體內,徐離艷夜輕輕地吻著湛惜風平滑的背,在手感極佳的背部烙下好幾個印記,「風乖,是我們太過分了…不要
哭了喔~」

「對、對,是我們的錯,小惜兒不要哭了。」徐離曜陽舔去湛惜風的眼淚,很自然地吻住湛
惜風的唇,柔軟的舌頭伸進去和湛惜風的粉舌交纏著。

湛惜風被兩人溫柔地安撫著,剛剛被迫說出羞恥話語的委屈隨即煙消雲散,私密處的兩個甬
道讓粗長碩大深入淺出著,背後的吻好熱、唇上的吻也好熱…被吻得意亂情迷的湛惜風不自
覺地跟著徐離父子的律動搖擺起腰肢。

好奇怪……為什麼自己不討厭徐離曜陽的吻呢?湛惜風迷迷糊糊地想著。

這一夜,湛惜風被徐離曜陽、徐離艷夜盡情享用著,不但被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還被兩人做到短暫昏厥好幾次,昏厥過去也就罷了,偏偏每次清醒過來,兩人都還在他身上律動著。

天都亮了,這兩個人居然還在做!「我真的不行了……」湛惜風泣聲道,可憐兮兮地說完這
句話就徹徹底底得昏了過去。

第八章



湛惜風醒來時,腰痠背痛不說,那整夜都被兩根粗柱做活塞運動的私密處更是有種刺痛、酸澀的感覺。

「醒來了?你睡了整整一天呢…」徐離艷夜側躺在湛惜風旁邊,右手撐住臉頰、俯著上半身地看著湛惜風。

突然放大的美麗臉蛋讓湛惜風心臟漏拍一下,他眨眨眼,還在思考現在是什麼情況?他臉紅地漸漸回想起自己和徐離父子都做了些什麼荒唐事。

「身體還好嗎?雖然我已經幫你上好藥了,但還是有一些紅腫。」真容易臉紅,一定是想起激情夜的情景吧?徐離艷夜在心裡會心一笑。

意會到徐離艷夜說的紅腫是指什麼,湛惜風連身體都跟著羞紅了,「還好……只是那裡…有些痛,感覺屁股還夾著什麼東西似的,很奇怪…肚子餓倒是真的。」

「呵呵,我想也是,餐點我已經叫僕人去準備了,待會就會送來。」

「喔。」湛惜風不知道徐離艷夜到底在笑什麼,他只是很誠實地說出他身體的感覺而已。

徐離艷夜笑得也正是湛惜風的誠實,這種不懂遮掩的誠實總讓人覺得可愛至極,不但自己覺
得可愛,別人…也覺得可愛,「曜陽好像很喜歡你的樣子,
他說他今天去公司處理完一些事
情後會馬上回來……你知道嗎?爸爸不喜歡回家,
每次都久久才回來一次,就算是利用子夙
跟他一起做愛,他也隔天馬上走人,從來也不曾…為了誰留下……」

看著徐離艷夜越來越落寞的神情,湛惜風的心隱隱作痛著,他不知道自己能說些什麼,只好選擇沉默。

「放心…我沒怪你,反而要感謝你,是你讓我跟曜陽更接近了一些……我查過了,你的身分
的確沒問題,上次那樣對你,真是對不起…但,我不可能放你走!」說他自私自利也好,他
就是不可能放棄任何有助於他和爸爸之間關係的人,要不是如此,他又何必把子夙給牽扯進來,「為了謝謝你幫助了我的願望,
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除了離開這件事之外。」

「一個要求…是嗎?」不管什麼手段,都要成全和父親的悖德之戀嗎?徐離艷夜竟是如此深愛他的父親…湛惜風懷著說不出的苦澀,
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對這樣的一個人走火入魔,「那
麼,請你讓我回去念書,這是最後一個學期了,我不想半途而廢。」

「就這麼簡單嗎?」如果湛惜風要的是錢或權,徐離艷夜還不會感到如此意外,但沒想到,
他要求的居然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湛惜風面露苦笑,「我答應過一個人,我一定要把大學念完。」

做為一個孤兒,他從小的印象就是被人看不起,在不懂得自己身體有多奇怪前,他一直被人罵人妖、怪物,記憶中,只有院長、江媽媽、語婷姐三個人是真的關心他,江媽媽甚至叫她
的女兒…語婷姐要好好保護他。

院長過世時,曾經一度迷失,是江媽媽和語婷姐不放棄地把他找回來,然後他答應過臨終前
的江媽媽,
自己以後絕對不會再自我墮落,會好好地念完學業,不讓她擔心。

「我知道了,學校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安排好。」湛惜風臉上的苦澀讓徐離艷夜不忍去
問那個人是誰。

「謝謝。」

對一個監禁他、剝奪他自由、任意侵犯他的人說道謝?該說他天真單純嗎?湛惜風不應該是怨他、恨他嗎?為何他一絲恨意都沒有?徐離艷夜發現自己看不懂眼前的人,為何他如此心平氣和地接受自己這樣的安排?

雖然困惑湛惜風的表現,但徐離艷夜一想到湛惜風現下溫和的眼眸若是充滿恨意的看著自己……心裡只能用難受兩個字來形容。

『咕嚕咕嚕…』一陣奇妙的咕嚕聲打斷了徐離艷夜的思緒,只見湛惜風尷尬地按著肚子,「呃…看來我真的餓過頭了。」

「呵呵,我去廚房看看,餐點應該是用好了才對。」徐離艷夜失笑地下了床,一打開房門就看到端著餐盤的徐離曜陽,「爸爸?」

「我剛回來就看僕人端著餐點,反正要進來我就順便拿了。」徐離曜陽將餐盤放在床頭櫃上,「小惜兒就不要下床,直接這樣吃吧,
夜呢?吃過了沒?」

「吃過了,爸你先餵風吃粥吧!他一整天沒吃東西,一下子不要吃太固體的食物。」徐離艷夜關上門坐回床上,看著徐離曜陽一個湯匙接著一個湯匙地吹涼後再餵給湛惜風,
偶爾興起
時,也會惡作劇地搶先一步先含住湯匙。

湛惜風心情十分複雜,有多久沒和人一起吃飯了?上大學後,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租屋,為了怕身體的秘密會曝光,也從不曾讓別人來租屋的地方…他真的很懷念……高三以前那段和江媽媽、語婷姐一起吃晚餐的熱鬧時光。

一邊回憶起過去,一邊吃著不知道是什麼滋味的食物,身旁坐著連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定義身分的兩人。

朋友嗎?他和徐離艷夜幾天前還是不認識的同班同學;仇人嗎?可是他一點都不恨身旁的兩人;愛人嗎?他不能否認自己的確對徐離艷夜有愛慕之情……或許只有床伴這個身分,更適合他們三人之間的關係。

但不管是什麼樣的身分,湛惜風都不得不承認,自己長久以來空虛寂寞的心情,在這一晚,
得到了些許的慰藉。






徐離艷夜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姑且不論他引起了多大的風波。

在學校,徐離艷夜根本就是個傳奇性的人物,很少來學校,
但成績卻是一流的,若不是他懶
得越級,博士學位說不定早就拿到了,更別提徐恆集團在商經界赫赫有名的地位。

然而,
他最為讓人著迷的除了身世背景外,就是他艷麗絕倫的嫵媚容貌,彷彿妖孽的美麗長
相和與生俱來的冷豔氣息,讓他蟬聯了大學四年『最想被他擁抱』及『最想擁抱的人』兩項投票競賽的冠軍,男女通吃的程度令人髮指。

題外話,這些無聊的投票競賽都是學生私底下舉行的,要不然被徐離艷夜知道自己被人如此意淫,恐怕會見到難得的”冷”山爆發,冷氣團因此提早報到。

這樣的一個人物,居然連續兩個禮拜都乖乖來學校上課,而且身旁還跟著一個樸素到極點的平凡學生!?

湛惜風忍受著全班同學和外系旁聽的人,那股好奇到簡直可以把他望穿的眼光,他真慶幸自
己現在一週只有兩天有課,要不然一週五天都要被這種看稀有動物的眼光盯著,誰能受得
了?

在徐離艷夜身旁是還好,因為沒人敢忽視他身上冰冷的氣息而上前一步,不過…一旦徐離艷夜離開湛惜風身旁,那湧上的人潮幾乎讓他沒有呼吸的空間,正如同徐離艷夜為了接電話而
離開的此刻……

「班代、班代,徐離艷夜怎麼會來學校?」

「對啊!我們同班四年,
看到徐離艷夜的次數屈指可數呢!」

「就是說啊?而且班代怎麼會跟徐離艷夜一起來?你們很熟嗎?」

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班上的同學一股腦地擠在他身旁,大家都好奇地一一提出問題,和這個樸實溫和的班代相處四年,也看不出來他會是個有錢人,但如果不是有錢人的話,又怎麼會和徐離艷夜認識?

「呃…班導要我拿東西給他,所以認識了。」湛惜風支支吾吾地回答,雖然和班上同學都還
算熟悉,但也只有點頭之交,被全部人的目光盯著還挺可怕的。

簡單的回答讓眾人驚呼:「什麼啊~去送東西就可以跟他認識,早知道我就跟老頭要這工作去了。」

如果你們不怕被他掐死的話……湛惜風相信當時徐離艷夜要不是發現他是雙性人的話,自己現在不知道會有多慘。看著班上同學滿是羨慕的神情,湛惜風真不知道該說什麼。

講完電話,一進教室門就看到一堆人圍在湛惜風身旁,徐離艷夜說有多不爽就有多不爽,他
冷哼一聲,週遭的人立刻如鳥獸散。

坐回湛惜風旁邊的位子,徐離艷夜不吭一聲,教室安靜地像是被人按了靜音鍵,老師一進教室也被這股氣壓壓得戰戰競競,不敢多說廢話,只想趕快把這堂課上完。

湛惜風不知道徐離艷夜在氣什麼,但他不想說自己也就不要問,湛惜風將注意力放回課堂,
低頭寫下老師提到的重點。

台上的人在說些什麼,徐離艷夜沒興趣,他側手托著腮,能魅惑人心的雙眸盯著湛惜風直
看。

五官平凡卻很耐看,那雙清澈的眼染上情慾而迷濛時讓人很陶醉。不白皙的皮膚看起來很健康,撫摸時的平滑觸感讓人愛不釋手。隱藏在寬鬆衣物下的修長身軀,有許多只有他和爸爸才知道的秘密,側望上去,
能瞧見昨晚印在湛惜風頸項處的吻痕……

能感覺到徐離艷夜用很強烈的目光注視著他,湛惜風不解地看向那人,一時間,兩人四目相交。靜謐的眼神對上慾望的目光,只是被這樣望著,徐離艷夜就感到胯間的蠢蠢欲動。

牽起湛惜風的手,徐離艷夜匆匆留下一句,
「我身體不舒服,班代陪我去保健室。」就離開
了教室。



第九章



湛惜風不解地被徐離艷夜拉離開教室,隨著徐離艷夜的腳步,兩人到的地方不是保健室,而是一間男廁,徐離艷夜拉著湛惜風進到殘障者專用的隔間後就鎖上門,不同於一般的隔間,殘障者專用的廁所隔間會比較大。

「夜?」還在困惑的湛惜風被徐離艷夜一個施力就壓在牆上,緊貼自己臀部的火熱部位讓湛惜風頓時理解徐離艷夜想做什麼,「夜!這裡是學校!」

「不行嗎?」徐離艷夜在湛惜風耳後喘息著,「可是我想要你…現在就要你。」柔嫩的雙手
從寬鬆的T-Shirt下擺伸了進去,小巧的兩粒果實馬上被溫熱的兩掌擷取,不安份的手掌時而
搓揉、時而摳弄,使得原本柔軟的茱萸變得硬挺。

胸前的乳粒被玩弄,敏感的耳垂也不堪身後那人的含舐吮咬,緊貼著臀後的硬物隔著布料摩擦著,昨夜才被父子兩人狠狠疼愛的私密處禁不住刺激地微微開了口,可一開口,隨著後方
的摩擦,
內褲的布料就被推進了小穴。

湛惜風腰間的顫抖讓徐離艷夜明白他也動了情慾,徐離艷夜脫光湛惜風的下半身,
接著解開
自己的褲檔,左手扶住湛惜風的腰,右手抬高湛惜風的右腿,筋脈噴張的鐵柱就這樣插進了湛惜風的後穴。

原本不識情慾的身軀在這兩個星期不斷被徐離父子玩弄,除了剛開始讓自己多休息幾天以外,其他幾天幾乎每晚都在床上翻滾,不能適應的菊穴也在這番緊鑼密鼓的操勞下,漸漸習
慣硬物的入侵。

雖然沒有潤滑,但昨夜經歷的激情讓湛惜風根本無法抗拒粗壯的頂入,早已深知湛惜風體內
的敏感點在哪,徐離艷夜輕笑地找到那處並不斷抽插。

快感的侵襲幾乎讓湛惜風站不住腳,全身都只能倚靠徐離艷夜的力量支撐著,被慾望焚燒的理智讓他有點忘我地呻吟出聲。

「噓───」徐離艷夜在湛惜風耳邊呢喃著,「我非常喜歡風的呻吟,也很樂意聽到風的大
聲淫叫,
不過……這裡是學校的廁所呢,雖然是上課時間,
但難保不會有人進到廁所,
而我
不想你可愛的叫聲被那些人聽見。」

徐離艷夜的話喚醒了湛惜風的理智,他開始壓低音量,克制自己想要呻吟的慾望,
只微微洩
漏出幾聲抽泣。

看見湛惜風忍耐壓抑的可愛模樣,徐離艷夜更興奮地深入淺出,在忍不住射精時,他從後方撇過湛惜風的頭,深深地吻了上去。

隨著下課時間,出來上廁所的學生也多了,此刻的湛惜風,完全了解徐離艷夜有多瘋狂。

湛惜風坐在徐離艷夜的腿上,濕潤的花穴吞吐著火熱的長柱,坐在馬桶上的徐離艷夜著迷地
注視著湛惜風的癡態,隨著徐離艷夜雙手的施力,
湛惜風上上下下地擺動起腰肢,律動間混
濁白液從湛惜風菊穴流出,更添淫靡的氣氛。

學生間在廁所的吵鬧巧妙地蓋過肉體撞擊的聲響,卻也讓湛惜風更加緊張,吵雜的聲音讓他
更清楚自己跟這些人只隔著一扇門,這樣的認知讓湛惜風神經和身軀都緊繃起來,身體一緊
繃,身下的刺激也就越來越明顯。

如此的惡劣循環讓湛惜風咬住下唇,就怕洩漏出絲毫聲響,偏偏身下人很不配合,他握住湛惜風的分身,輕柔有技巧的把弄起來,惹得湛惜風更加難耐地收縮著花穴。

心疼被湛惜風咬得緊緊的紅唇,徐離艷夜向前貼了上去,粉舌撬開緊閉的唇瓣,憐惜地舔吮
著被湛惜風咬傷的唇肉。

「別這樣…我會忍不住出聲的……」湛惜風小小聲的說著,深怕會被別人聽見說話聲。

火熱的氣息吐息在彼此唇上,
這樣的唇舌相間比起身下的交融更讓兩人癡迷,「不要咬你的
唇,若真的忍不住,就咬我的肩。」

其實有點不懂,但湛惜風知道徐離艷夜對他已經沒有第一次見面的冷酷,面對愛慕已久的人
兒,湛惜風又怎麼捨得弄傷他?

「那麼…你就吻住我,吻掉我所有可能發出的聲響。」這是湛惜風第一次主動吻上徐離艷夜的唇。

徐離艷夜有些愣住,但他還是忍不住深深探索對方的唇,外面的世界不再重要,只要有眼前
的這人就行了,徐離艷夜沒注意到,此時此刻的自己,
想的人不是徐離曜陽,而是眼前這個
才認識短短半個月的人。

兩人在這不應該的地方忘情地接吻,也忘情地做愛,等到結束時,
已經翹掉了上午的兩堂課
和中午的午休時間。

「嗚……黏答答的,這樣怎麼去上課啦……」身下的兩處小穴都滴滴答答地流出乳白液體,湛惜風拉著滾輪上的衛生紙,擦拭那些羞恥的痕跡,可沒有被清水洗過的身體卻還是很黏
膩。

「翹課?」反正上午都翹了,徐離艷夜無所謂的說著。

「不行!待會是必修課,不能被當掉。」湛惜風嘟起嘴嘟噥道,說著正經的話,卻惹得徐離艷夜又是一吻。

真可愛,徐離艷夜心想,「那午餐怎麼辦?」

「上完課再去吃?」被吻得有點喘的湛惜風提議。

「聽你的。」其實不想為了那些無聊的課耽誤吃飯時間,但如果湛惜風如此在意上課問題,
那麼聽他的話也沒差,「上完課想吃什麼?」

「不知道。」徐離艷夜很順勢的接下湛惜風擦拭身體的工作,手指要伸進菊穴摳出精液時卻
被湛惜風臉紅的阻止了,「不要弄……每次讓你們清理,你們就會忍不住繼續做,
回去我再
自己清。」

「……你說這句話讓我更想做了。」話是這樣說,雙手卻安分地不再碰私密處,把殘留在腿
上的痕跡擦乾後就幫湛惜風穿上褲子。

聞言,湛惜風靜默了半晒才小小聲地回說:「要不然回去時你跟我一起進浴室?」說完,全身通紅。

「好。」這是個赤裸裸的邀請。







很快地,湛惜風已經在徐離家度過了兩個月的時光,這兩個月改變了三人許多;徐離曜陽開
始常回家,徐離艷夜有了湛惜風的陪伴不再每天刮著冷氣團,而湛惜風…習慣了被男人疼愛,並從自己奇特的雙性特徵中得到許多快感。

雖然一開始充滿痛楚,但快感卻讓身體墮落得更快,短短的兩個月,徐離家到處充滿了湛惜
風和徐離父子做愛的痕跡,臥室、書房、浴室、廚房、花園……等地無一倖免。

以為到學校就沒事了嗎?並沒有!到了學校之後,徐離艷夜總會找到些許空閒時間就拉著他到校區各個隱蔽的地方…玩不純潔的遊戲。

身體各個敏感點早就被兩人摸透了,只要些許碰觸就會引發大戰,幸好兩人還是會顧慮他的
身體狀況,不會像第一次一起來時那樣做過頭。

湛惜風慵懶地趴在床上,剛剛才在浴室被兩人吃得一乾二淨,現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覺。

「夜,你還記得這個週末是什麼活動吧?」徐離曜陽力道適中地按摩湛惜風使用過度的腰臀,徐離艷夜則按摩湛惜風常因被分得大開而肌肉痠痛的大腿,此情此景,恐怕讓認識他們的人看到傻眼。

「記得……不去不行嗎?」徐離艷夜滿臉不悅,雖然他很清楚答案是什麼。

「不行,你也知道這是我和她說好的條件,她每年都想向我要回子夙,但子夙是子雲、子星
的心肝寶貝,別說他們不肯讓出,我也不想讓那女人如願,你必須去幫我盯住她,以免她來暗的,子雲他們雖然聰明,歷練卻不夠。」徐離曜陽想起前妻那號人物,
不免也有些頭痛,
他並不怪罪前妻外遇,只是她當初不要徐離子夙,近幾年卻一直想要回徐離子夙,煩人的程度讓徐離曜陽不想讓她如願。

徐離艷夜不再說話,陰鬱的眼神說出了他並不想見自己的媽媽,畢竟從小他看盡了母親愛玩、放蕩的行為。

「不要那麼不甘願嘛~不然等你參加完那個無聊的派對後,回來我給你一個驚喜。」徐離曜陽看著昏昏欲睡的湛惜風,腦筋轉得不知道是什麼主意。

「好吧……」徐離艷夜也好奇徐離曜陽說得是什麼驚喜,但驚喜先說出來就沒意思了,於是他只有低聲地應允了。

等到了星期五,湛惜風才知道,原來徐離艷夜不想參加的週末派對正是他親生母親的生日派
對,每一年,不管徐離家的兄弟們有多不願意,他們都得在這個週末去見他們的媽媽。

他不問他們為什麼不喜歡自己的母親,但就像自己是個雙親都不知道在哪的孤兒,
每個家庭
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不該問也不想問他們的故事是什麼,因為…這與他無關。

上午送離徐離兄弟後,整座大宅也只剩下他和徐離曜陽兩人,僕人早就不知道被支退到哪休息了,而這是湛惜風第一次和徐離曜陽單獨相處。

「怕我嗎?」徐離曜陽笑著看湛惜風默默地和他保持一步之隔。

「不怕…有些不習慣而已。」徐離曜陽朝著他伸出手,湛惜風有點猶豫,卻還是握住了對方
的手。

徐離曜陽牽著湛惜風走到屋外,已經準備好的轎車在門外等著他們,「別擔心,我帶你去我
的辦公室,夜他們要星期日才會回來,我要去公司工作,不放心把你一個人放在家裡。」

「嗯。」湛惜風不害怕徐離曜陽,只是面對他時會有些緊張。

「在夜回來之前,我打算給他一個驚喜,你願意…幫我完成驚喜嗎?」徐離曜陽此時顯露出來的魅惑,
讓湛惜風覺得他和徐離艷夜真的很相像。

也因此,湛惜風的回答不用想也知道他的決定。

第十章



帶著面對未知的緊張,湛惜風和徐離曜陽坐在轎車後座,明明轎車後座十分寬敞,但男人卻和自己緊緊貼坐在一起,徐離曜陽沒有做什麼動作,可是湛惜風卻覺得這樣的氣氛有些色情。

不知道湛惜風內心複雜的情緒,司機待兩人坐穩後,車子緩緩行駛出徐離家,離開山區,開往熱鬧的市區。

「BOSS,休息室已整理乾淨,需要補上的東西已經照您的要求佈置好了,
另外,今天有五
項決議需要您決定,我已通知各級主管於下午一點開會。」聲音從副駕駛座傳來,湛惜風這才注意到,車上除了司機,還有另一個人。

「知道了。小惜兒我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特助,姚卿郢。卿郢,
這位是湛惜風,

對他必
須要和對夜他們一樣禮遇,不可失禮。」

雖然不曾見過,卻已久聞大名,「我明白了。」

做為徐離曜陽最信任的部屬,姚卿郢早就知道湛惜風的存在,也清楚湛惜風到徐離家的來龍去脈,這是第二個徐離曜陽正式介紹給他認識的床伴,卻是第一個被徐離父子當成寶的床
伴。

先不論徐離曜陽為了湛惜風翹班多日,使得原本該開的會議延宕到假日,而他翹班的原因就只為了回徐離家和徐離艷夜、湛惜風滾床單;更前所未有的是,一向不願跟徐恆集團扯上關係的徐離艷夜,居然為了湛惜風這個假日要跟徐離曜陽到公司的這件事主動聯絡他,而打電
話的目的只是希望他能幫忙照顧湛惜風。

種種跡象下來,姚卿郢完全了解湛惜風對徐離父子有多麼重要,重要到一向以公事為重的人
翹班了,也重要到以父親為主宰的人居然分神關心。

「呃…初次見面,姚特助你好。」是不是出現在徐離家附近的人都長得很好看?見到轉過頭
的姚卿郢,湛惜風有點恍神地想。

徐離曜陽俊美非凡,舉手投足充滿成熟男人的陽性魅力;徐離艷夜妖豔美麗,陰柔的外表卻
不會被誤認為女人,
反而將中性的誘人氣質發揮地淋漓盡致;徐離子雲、子星這對雙胞胎比
較像徐離曜陽,可能因為還年輕的關係,看上去是屬於斯文型的帥哥;徐離子夙不像徐離曜陽,五官偏似徐離艷夜,和其他人相比,
徐離子夙容貌比較不出色,但也算上清秀,是可愛
型的少年。

徐離家眾人皆有一副好面貌就算了,就連眼前的這個特助都有驚人的美貌,娃娃臉上的五官
漂亮精緻,飛揚的丹鳳眼使他充滿東方風采,看上去宛如一尊充滿東方風情的高貴洋娃娃。
「你好,別看我這張騙死人不償命的臉皮~事實上,我比你大八歲,目前高齡三十,
你就叫
我姚大哥吧,我則叫你惜風可以嗎?」

哇,看不出來,感覺只有十六歲呢……「姚大哥不用客氣,名字只是一個人的代號,

隨便你
怎麼叫都可以。」

「他也只有那張表皮像未成年,小惜兒小心不要靠他太近,他骨子裡可是一隻成精的老狐狸,被他賣了還會傻傻地幫他數鈔票呢!」徐離曜陽笑嘻嘻地在湛惜風耳邊耳語,可是這個
耳語說得十分大聲就是了。

「區區不才,畢竟就算是狐狸也會怕野狼。」姚卿郢挑眉,狐狸雖然奸詐,卻比不上老謀深
算、智慧和耐性兼具的狼。

全公司也只有這個部屬敢這樣損他,「放心吧,野狼目前對狐狸沒興趣…他現在只想和一隻貓共享兔子。」貓不在,被說是兔子的人還不解地看著他,徐離曜陽笑得很……別有深意。
「公司到了,BOSS你要先去辦公室還是先帶惜風到休息室?」可憐的兔子,被吃了還要謝
謝他們享用。

「我先去休息室,你在辦公室等我。」打開車門,徐離曜陽牽著湛惜風走下車,
搭上只有董
事長和其特助才能搭的專用電梯。

手指按下六十六樓,徐離曜陽向好奇的湛惜風道:「這是徐恆集團的總公司,總共有六十六層樓高。」

「六十六層樓?好高!」隨著電梯的爬升,透明的窗戶讓湛惜風將戶外的風景盡入眼簾。

「會蓋六十六層樓是我父親的主意,
以前總公司設在紐約,
可父親十分眷戀家鄉,所以決定
將總公司遷移到台北,他也不買一棟已經蓋好的,堅持要全新打造,加上老一輩的思想,這棟樓就蓋了六十六層樓。」

「六六大順嗎?你要慶幸你父親沒有蓋成一六八、一路發。」因為這樣就蓋了六十六層樓,湛惜風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好可愛……徐離曜陽這才發現,原來湛惜風笑起來有酒窩,「呵呵,
被你這麼一說,我的確
該慶幸,不過蓋太高也有缺點,我的休息室在頂樓,辦公室在六十五樓,每天上班都要搭電
梯一段時間才會抵達辦公室。」

「剛剛一直聽你們提到休息室,究竟是什麼休息室啊?」

「說是休息室,不如說是我另一個住處吧!你應該聽夜說過我因為工作而很少回家,我只要工作時,就會住在辦公室樓上,

因為這樣比較省時,夜他們回來之前,你就先跟我一起住在
休息室吧,放心,休息室就跟一般住家一樣,該有的功能不會少。」

這樣好像同居…湛惜風有點臉紅,「我知道了。」

就在兩人閒聊告一段落時,電梯門打開了,沒有大門的居住空間十分寬敞,第一眼見到的就
是整齊的客廳和廚房。

「沒有大門?」直接從電梯走進居住空間的違和感讓湛惜風有些不適應。

「對,這臺電梯只有我和卿郢可以搭乘,
我不會帶訪客過來,所以不需要裝大門,省一道程
序。」徐離曜陽領著湛惜風參觀一下未來兩天的生活空間,「來,這是是書房,我有幫你準
備一台電腦,無聊時可以在這裡看書或玩電腦~」

從客廳旁邊的走廊彎進去,右手邊第一間是檜木打造的書房,好幾個排排站的書櫃擺滿了書,
這裡的藏書至少千本以上,
除了辦公桌外,還擺了一台電腦桌,很顯然是因為他才擺進
去的。

走出書房,右手邊第二間是健身房,難怪徐離曜陽近四十的年紀還能保有良好體態……走廊的左手邊則是兩個房間打通,臥室和浴室連在一起的寬敞空間,只是有點微妙的是…浴室的隔間是透明的,可以清楚地在房間看到浴室的格局。

徐離曜陽原本還要介紹下去,可突然響起的嗶嗶聲告訴他開會時間快到了,「小惜兒,我要下去開會了,你自己在走走看看一下,任何東西都可以翻找,不用擔心我會生氣。」

「喔,好。」湛惜風目送徐離曜陽離開,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反而比較輕鬆,於是他
真的開始研究起這間休息室。

等全部都走過一遍之後,湛惜風回到臥房,他還想著這張床和徐離家那張床一樣大時,才赫然發現…這休息室沒有客房,他必須和徐離曜陽同睡一間!

當有這樣的認知時,透明隔間的浴室便十分顯眼,
湛惜風不認為徐離曜陽帶他來會蓋棉被純
聊天,何況…徐離曜陽還提到要給徐離艷夜驚喜,這個驚喜也應該和那檔事有關,即使清楚沒那麼簡單……但這樣的睡覺空間還是讓人很害羞。

「嗚…這兩天我要怎麼度過啊?」為了逃避現實,湛惜風決定先去書房待著。






想到小白兔應該發現不對勁的徐離曜陽有點賊賊的笑了,他心情愉快地走進辦公室,準備待會開會要使用的資料。

「BOSS…開會前,我必須先向你請示,你準備怎麼處置浯響?」姚卿郢將許浯響的背景資
料放在徐離曜陽桌上。

許浯響是徐離曜陽眾多床伴中,第一個正式介紹給姚卿郢認識的人,十分年輕,現在才十六
歲。

雖然之前回到徐離家時,徐離曜陽會和徐離艷夜、徐離子夙做愛,但不常回家的他,平常也不可能憋壞自己,所以徐離曜陽有許多床伴,
大部分都是MB,許浯響算是其中比較特例的
一個。

許浯響十三歲時,在暗巷中差點被一群混混強暴輪姦,經過的徐離曜陽救了他,由於許浯響
父母過世,家計清寒的他又還得照顧一雙弟妹,於是兩人做了交易,與其被許多人欺負,許
浯響寧願成為一個人的契約床伴。

許浯響以十三歲的幼齡,將自己賣給徐離曜陽,用自己的身體換取撫養弟妹的生活費,在徐
離曜陽心中,許浯響也是一個比較特別的床伴,除了年紀最小以外,他長得和徐離艷夜有六、七分相似。

因為這一點,徐離曜陽才願意和許浯響做交易,要不然平常的自己才沒有那麼好心。遇到湛
惜風之後,徐離曜陽就吩咐姚卿郢把過去那些床伴打發掉,但只有許浯響,姚卿郢不知該做何處理。

「浯響嗎?」面對和徐離艷夜相似的許浯響,徐離曜陽也無法太過決絕,「浯響頗具商業天
分,這樣的話,不如和他換個交易!我繼續供他念書和支撐他家裡經濟,可他畢業後要到徐恆集團工作還債。」

「我想浯響會很高興,那我就照BOSS說得去處理。」從出賣肉體的床伴變成未來的預定員
工,許浯響應該會喜極而泣吧?畢竟他並不是真的喜歡被人壓在下面。

「嗯,會議室準備好了嗎?好了就馬上開會。」想速戰速決的徐離曜陽快速看過資料,恨不
得這無聊的會議早點結束,這樣他就能回去逗湛惜風了。

「只等BOSS到囉。」看不出徐離曜陽的用意,姚卿郢就愧對自己在徐離曜陽身邊工作十年
的經歷了。

徐離曜陽嘖了姚卿郢一聲,起身快步走向會議室。

第十一章



可惜最後沒讓徐離曜陽如意,這場會議整整開了五個小時,畢竟決定公司下半年計畫的會議可不能馬虎。

待在書房的湛惜風因為太過無聊而翻起書來,會選擇看書,實在是因為電腦對他而言,沒什麼吸引力。

小時候住在孤兒院,對生活水準的要求真的不大,畢竟院長要照顧那麼多小孩也很不容易,更別提玩電腦這高金額的娛樂;上大學後,只能靠打工支付學費和生活費,雖然因應寫報告
的需求,買了一台二手筆電,但打完工回到家累到累爆了,哪有心思玩電腦?

這樣的成長過程,讓湛惜風對電腦毫無興趣,最喜歡的休閒不是去圖書館看書就是運動。
湛惜風很隨意地在書櫃間找書來看,順眼一瞥,發現書櫃裡好像有本相本,

在眾多書籍中,

相本的存在實在突兀,好奇心促使之下,
湛惜風拿出了那本相本。

翻閱之下,發現前半部是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小時候的合照,後半部則是徐離艷夜從小到大的照片。

「明明陽也喜歡夜…為什麼兩人要用這麼扭曲的方式才能相愛?」湛惜風真的不明白,為何這兩人非要一個人當做橋梁才能相愛?

從這本相本可得知,徐離曜陽十分在意徐離艷夜,在徐離家的相簿裡,沒有一張徐離曜陽和任何一個孩子合照,徐離曜陽忙於工作,徐離兄弟可以說是僕人養大的,徐離艷夜有的唯一
合照是他不經意在徐離曜陽書房翻出來的。

原來,其他的合照都被徐離曜陽收起來了,甚至…徐離曜陽還派人偷偷拍下徐離艷夜的成長
過程,四兄弟中,也只有徐離艷夜有此待遇,

這不就是代表徐離曜陽也在乎徐離艷夜的證據
嗎?

從徐離艷夜那得知過徐離曜陽的事蹟,從小就天不怕地不怕的徐離曜陽一向恣意妄為,沒有
任何道德規範可以束縛他。

只要他願意,和誰上床都可以,
僕人、同學不稀奇,就算是叔叔、堂哥他也通吃,
這樣膽大
妄為的人怎麼可能會因為對象是兒子就怯場呢?不出手的原因,恐怕只有徐離曜陽心裡最清楚。

湛惜風頓時覺得自己像個小丑,他狼狽又放蕩地夾在兩個人中間,卻什麼也不是…徐離曜陽愛著徐離艷夜、徐離艷夜愛著徐離曜陽,他呢?對他們而言,自己只是個玩物吧?

愛慕著徐離艷夜,即使因為他讓自己陷入如此困境,卻不曾恨過他…可悲的是,那愛隨著這
段時間的相處,逐漸膨脹、成長,自己根本無法抗拒徐離艷夜的碰觸和溫柔,

就算那溫柔只
是為了安撫自己乖乖做個性玩物、就算那碰觸只是讓他墮落著迷的手法…但自己,卻不能不去愛他。

面對徐離曜陽的心情更加複雜,他是自己愛著的人的父親,自己卻和他有內體關係……甚
至,自己也不討厭徐離曜陽的親吻和碰觸,每次徐離曜陽叫他小惜兒時,自己就有種被疼愛
的感覺,不是那種對於父親的孺慕,只是覺得有個成熟男性可以依賴真好。

明明是這樣奇怪又不正常的關係,湛惜風卻覺得如果可以一直待在他們兩人身邊就好了,他
一直在想…為什麼上天要給他這麼奇怪的身體?乾脆讓他生為女兒身不就好了嗎?有著男女雙性的性器官,心智卻是偏向男性。

他以為自己會永遠不婚,無法愛上女性、也無法愛上男性,可偏偏遇上他們兩人,讓自己心
甘情願像個女人被男人壓在底下,被他們一碰就有欲望的身體,連自己都覺得淫蕩、放浪,

原來自己的本質就是個下賤的人。

湛惜風從小就因為雙性人的關係吃盡苦頭,因為討厭自己,所以十分自卑,只是他不明白,
其實被喜歡的人碰觸,產生慾望是很自然的,自卑的心理作祟使他看不起自己。

陷入自我厭惡情境的湛惜風就這樣不知道呆滯了幾個小時,等他肚子產生飢餓感時他才想起自己沒有吃午餐。

「五點了!?沒想到發一下呆也過得那麼快…肚子餓了,不知道這裡的冰箱有沒有食物?」
湛惜風將相簿放回書櫃,走到廚房打開冰箱,「還好,有些食材…好久沒做菜了,來下廚
吧!」

於是,當徐離曜陽終於結束會議回到休息室時,香噴噴的四菜一湯就出現在桌上了。

「小惜兒會做菜?」徐離曜陽走近一看,是一些家常菜,很普通卻讓人食慾大開。

「會做一些簡單的,
其實難登大雅之堂。」湛惜風為徐離曜陽添了一碗飯,接著掀開為了保
溫而封上的保鮮膜,「我不知道你開會到幾點,想說怕你回來飯菜就冷了,還好我剛做完,
菜都熱騰騰的呢。」

「小惜兒真是個賢妻良母!會做簡單的家常菜就好了,我的前妻從不下廚,只會要求我到高級餐廳用餐,相較之下,小惜兒願意做點家常菜給我吃,我已經很感動了。」高級餐廳吃久
也會膩的。

「老是吃餐廳也太浪費錢了吧!而且老吃外食不好……謝謝。」看著碗裡徐離曜陽夾來的菜,湛惜風有點害羞,都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還讓別人幫忙夾菜。

「就是說啊~」






吃完飯休息過後,湛惜風原本打算去洗澡,
但某個人正躺在床上看雜誌,想到那透明的隔
間,
湛惜風就渾身不自在。

注意到湛惜風的躊躇,徐離曜陽突然下床把全身衣物都脫光。

「你、你在做什麼?」抱著要更換的衣物,湛惜風被嚇到了。

「你不是覺得一個人進去浴室洗很奇怪嗎?我陪你一起啊~」徐離曜陽笑嘻嘻地拿走湛惜風的衣物放在桌上,心想反正洗完也不用穿,興高采烈地捉住湛惜風就往浴室走。

我是覺得被人盯著洗澡很奇怪,不是一個人洗澡很奇怪!湛惜風想尖叫,卻連叫都來不及地
被人拉進浴室,和人共浴的下場,就是一下被搓揉乳頭、一下被握住分身摩擦,
只差沒有真
的進入而已。

洗完一直被人性騷擾的澡後,徐離曜陽也沒打算讓湛惜風換上衣服,只幫他套了件舒適的浴袍。

在浴室吹完頭髮,湛惜風一走出來就看到徐離曜陽在床頭櫃擺上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定眼
一瞧,全是情趣用品,「這、這是要做什麼?」

「你出來啦?嘿嘿…小惜兒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要給夜一個驚喜吧?」徐離曜陽正襟危坐的坐在床上,因為他接下來的動作他不想強迫湛惜風,所以勢必要先得到湛惜風的允許。

「這些東西和驚喜有什麼關係?」湛惜風其實對情趣用品不陌生,語婷姐的本業是個耽美小說家,為了小說內容,她常常買一些情趣用品來自己研究。

「我知道夜從來沒對你使用過道具,但某些時候,有這些道具輔佐的話,會讓性愛更加圓滿,我想先幫助你適應道具,等夜回來時,我們就可以一起享樂了~另外,
還想教你怎麼口
交。」

「口交!?」湛惜風臉色有點涮白。

「小惜兒別怕,我會先幫你做,如果你想學的話,我在教你,除非你願意,不然我們不會強
迫你做這些事。」徐離曜陽心想…只是你學會的話,
我們會更爽。

心裡有些害怕,但見到徐離曜陽戰戰兢兢的模樣,湛惜風就不怕了,畢竟徐離曜陽其實可以來硬的,不過他卻選擇問自己的意見,這讓自己覺得有被徐離曜陽放在心裡重視。

「你願意嗎?」徐離曜陽看湛惜風的臉色有好了一些,試探性地問。

「我願意……」湛惜風默默地走到床邊,向徐離曜陽伸出手,膽怯地說:「不過要溫柔一點
喔……」

這是在勾引人吶!徐離曜陽握住湛惜風的手,一個施力,讓湛惜風倒躺在床上,鬆垮的浴袍掛在湛惜風身上,遮掩不住重點部位,該被擋住的茱萸、男根都赤裸裸地展現在徐離曜陽面
前。

也不扯開浴袍的綁帶,徐離曜陽低下身,埋首於湛惜風的胯間,
大掌握住已經有點興奮的陰
莖,徐離曜陽張口含住柱頭。

「啊~」敏感的柱頭被一處濕熱的環境包圍住,意識到那是徐離曜陽的嘴巴時,湛惜風的分身情不自禁地又脹大了些。

其實這也是徐離曜陽第一次幫人口交,但被服務過那麼多次了,該知道的技巧也都很清楚,只見他含、吮、吸、咬樣樣都來,過猛的刺激讓湛惜風一下子就在徐離曜陽嘴裡射精了。

嘴裡的腥羶味道讓徐離曜陽有點愣然,他不禁苦笑,他哪有資格說徐離艷夜為湛惜風神魂顛
倒,自己也為這人兒做出許多不曾做過的事情,若是別人在他嘴裡射精,他恐怕早就切掉那
人的孽根餵進他嘴巴了。

「沒事吧?」湛惜風有點擔心地看著徐離曜陽,見他點頭說沒事之後才非常羞怯地道:「那個…我幫你做,你教我吧……」

「很舒服對吧?小惜兒學會了也能讓夜那麼舒服喔!」目的達成的徐離曜陽將湛惜風和他的姿勢喬成69的狀態,讓湛惜風能跪著含住他的,自己也可以邊教學邊擴張小穴。

「來~小惜兒你先輕輕地含住龜頭,小心不要用牙齒咬到…」徐離曜陽一邊教導,一邊伸手
從床頭櫃取下潤滑液,「對…就是這樣…你可以吸吮它…偶爾舔一下尿道口。」

湛惜風生澀地含住徐離曜陽的男性,才剛含住就發現陰莖散發出來的男人味讓他體內都燥熱的起來,當他吸著男人龜頭時,藏在臀瓣的兩個穴口被男人分別用兩指手指沾了潤滑液之後入侵。


第十二章



甬道被手指擴張的奇妙感讓湛惜風不自覺地停下嘴巴的動作,卻惹來徐離曜陽的律動。

「小惜兒專心!別忘了現在是教學時間喔~當如果我們在你嘴巴抽插時,你不要緊張,放鬆就好了…對,就像這樣,很好~」陰莖在溫暖的小嘴裡抽插,畫面看起來十分色情,卻也很爽。

徐離曜陽用動作喚回湛惜風該注意的地方,他仔細教導湛惜風要怎麼幫人口交,有時也會親自示範,上面的小嘴含著男人的性器,
下面的兩張嘴則插著男人的手指,自己的分身偶爾也
被男人挑逗著,在如此多方的感官刺激下,湛惜風情動到嘴巴服侍著男人,小屁股卻不自覺的左右搖晃起來。

著迷到腦袋混沌,連進入兩處秘穴的手指換成了按摩棒都不知道,直到徐離曜陽開啟了震動
開關,
湛惜風才驚呼出聲地癱軟在徐離曜陽身上,
因為擔心湛惜風是第一次接納道具,
按摩
棒的尺寸挑得是讓人輕易接受的大小、長度。

「啊…那是什麼…嗯~好奇怪……」和男人在自己體內抽插的律動不同,狹窄的甬道夾著硬
實的柱體,會震動的柱體震麻了穴口,感覺體內的每處都被抖動著。

「按摩棒啊~小惜兒很舒服吧?」屁股夾著兩支按摩棒的模樣真是太色了!徐離曜陽惡意地將按摩棒抽出又用力地插了進去,只不過來回幾次,湛惜風就嗚咽地求饒了。

「嗯~不要這樣用…會忍不住的…嗚……」只是一直搖晃的臀部卻看不出來他的不要,反而像是要跟男人乞求更激烈的深入。

「小惜兒忘了正事唷~在你還沒有把我含到射之前,我不會停止動作的。」徐離曜陽用手指撐開湛惜風的菊穴,故意朝裡面吹了口氣,引起穴口的陣陣收縮。

湛惜風含淚地重新含住徐離曜陽的賁張慾望,不敢停下動作地又舔又吸,不知道究竟吮弄了
多久,已經到嘴巴都發麻的程度,徐離曜陽才在湛惜風的溫熱小口射出濃稠精液。

過多的精液嗆得湛惜風狂咳嗽,來不及吞嚥的乳白色液體從嘴角溢出,
留下一條蜿蜒的曲
線。

徐離曜陽拉起湛惜風坐在他身上,安撫地拍拍湛惜風的背,「還好吧?」

「嗯……還好…只是有點腥,陽剛剛也吞了我的,
沒關係嗎?那味道實在不太好……」嘴裡
的味道讓湛惜風皺起眉頭,沒想到這麼難喝的東西,徐離曜陽也願意喝下去。

「雖然不好喝,但那是小惜兒射出來的牛奶,我當然要喝下去囉~」徐離曜陽邊說邊把花穴的按摩棒抽出,取代之的是自己翹挺的粗壯分身。

「啊…唔~說…說什麼牛奶啊!你這個大色狼!」陰道被碩大的柱頭撐開,緊窒的甬道被硬挺的陰莖充實著,想到那是自己剛剛才含過的性器,湛惜風就不禁臉紅,偏偏男人還說著淫
聲蕩語,湛惜風忍不住伸出拳頭小小地敲了徐離曜陽的肩膀一下。

這是在撒嬌吧?徐離曜陽低沉的嗓音呵呵笑著,翻身壓倒湛惜風就用力的插抽起來。

明明是被一個人侵占,就好像有兩個人在跟他做……湛惜風嬌喘吁吁地承受男人在他花穴的
進出,
原本應該空虛的菊穴則插著會震動的按摩棒,像是怕他不夠滿足似的,男人故意又再
插入一支按摩棒,使得菊穴被兩根按摩棒用力撐開。

狹小的甬道居然插進兩根硬物,菊穴擴張到極限的湛惜風擔心屁股會裂開,不過卻在男人的挑逗下忘了這件事,甚至在按摩棒的震動下,身體的快感累積得更快、更多,一下就被男人
做到射精。

才剛發洩出來的身體十分放鬆,但也因為放鬆,讓菊穴更加接納兩根按摩棒的存在,埋在陰
道的陽具不但不退出,反而將自己弄成騎乘的姿勢,讓粗長進入到身體更深處。

「嗚…讓我休息下……」環抱住徐離曜陽的頸子,湛惜風低泣的要求著,卻只引來男人更深更猛的向上頂撞。

細碎的吻落在湛惜風的肩胛處,徐離曜陽用行動回答湛惜風的要求。







結束不斷被徐離曜陽調教、玩弄的兩個夜晚,
得知徐離艷夜下午四、五點就會返家,徐離曜
陽和湛惜風兩人就搭上董事長專車回徐離家。

一路上,湛惜風的臉色十分精彩,一下紅、一下青、一下白,也只有徐離曜陽才清楚湛惜風
為何有此反應。

當徐離艷夜慶幸自己終於結束那無聊的派對回到家時,見到的就是徐離曜陽牽著湛惜風朝他走過來的景象,湛惜風身穿一件單薄的日式浴衣,奇怪的是,
這浴衣下襬極長,不但拖地還
蓋住了湛惜風的雙腳,但最引人注目的,卻是湛惜風整臉紅通的模樣。

「陽……我們去臥室好不好?」湛惜風可憐兮兮地看著徐離曜陽,緊張的眼神時而不時地瞄
到站在客廳的徐離兄弟。

「不要~我們就剩這裡還沒做過呢,僕人沒我的吩咐不會過來,你別擔心。」徐離曜陽朝徐
離子雲、徐離子星丟個示意的眼神,兩人立即會意過來。

「啊~好累喔,子夙我們回房間休息吧!」「就是說啊~真是累呢~~」徐離子雲故作哈欠狀,
和徐離子星一個對視就很有默契地牽著子夙的手回房間。

只見徐離子夙還沒反應過來地就被雙胞胎二人往樓上帶,寬敞的客廳只剩下徐離曜陽、徐離艷夜和湛惜風三人。

「現在沒別人了~小惜兒可以放心了吧?夜你剛回來也累了,就坐在沙發上觀賞我送你的驚喜吧!」

不知道是什麼樣的驚喜?徐離艷夜莞爾地走向沙發上坐著,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等著湛惜風的動作,「風,我期待你的驚喜唷!」

被催促的湛惜風緊張地咬了咬下唇,終於心一橫眼一閉,拉開浴衣的綁帶,反手將浴衣脫下,隨著浴衣的滑落,徐離艷夜完全看清楚湛惜風現下的模樣。

只要被手指玩弄就輕易綻放的茱萸,此刻夾著造型精美的蝴蝶乳夾,乳夾中間連著一條鏈
條,視線滑過平坦的腹部,下半身沒穿內褲,
微微勃起的分身被一條緞帶綁了個蝴蝶結,修
長的長腿穿上紅色網襪,
對應到小麥色的肌膚顯得十分情色。

「還有呢…」徐離曜陽站在湛惜風後面,讓湛惜風可以靠穩在自己身上後,抬起湛惜風的右腿掛在自己手上,隱蔽的私處毫無秘密地展露在徐離艷夜面前。

原本只有女人才應該有的陰道被插進一支直徑五公分的粗壯按摩棒,但還不只這樣,徐離曜陽故意拉出插在湛惜風後庭的拉珠棒,讓徐離艷夜看清楚之後,也不幫湛惜風塞回去,
而是
按摩湛惜風菊穴附近的肌膚,讓湛惜風自己收縮菊穴把拉珠棒含回去。

「呼…呼……」湛惜風喘息著將拉珠棒收回體內,兩天的調教讓他對這些道具熟悉不少,能接納的尺寸也大了不少。

感覺喉嚨如火燒的乾燥,徐離艷夜專注地看著湛惜風的煽情模樣,本來以為要直接進入主
戲,卻被徐離曜陽用眼神制止。

放下湛惜風的長腿,徐離曜陽推了下湛惜風的臀部,示意湛惜風還有件事沒有做,徐離曜陽
將視線移回徐離艷夜身上,笑得燦爛地道:「驚喜還沒完全出現喔~好戲現在才要上場。」

湛惜風體內甬道夾著東西,走起路來的步伐有些奇怪,在徐離艷夜驚訝的注視下,他跪在徐離艷夜面前,雙手有些緊張地拉開徐離艷夜的褲檔拉鍊,將勃起的火熱柱體從內褲的封鎖中解救出來。

顫抖的雙掌有點隨便地上下摩擦兩下,隨即低下頭用嘴納入愛慕之人的分身,湛惜風含了含柱頭,接著像舔棒棒糖似的舔起柱頭、柱身和位在柱身根部的陰囊。

敏感的陰囊被湛惜風又舔又吸地弄得濕淋淋,順著柱身往上舔吮,湛惜風像是在吃什麼美食
似的,臉上的神情十分著迷,當粉舌舔過尿道口又被紅唇緊緊吸咬時,徐離艷夜差點就要被刺激到射精,只是他忍了下來,他可不想當個快槍俠。

湛惜風認真服侍徐離艷夜時,
徐離曜陽也不甘寂寞地抽出拉珠棒,將緊繃的慾望挺進湛惜風
體內。

撞擊的力道讓湛惜風的身軀前後搖晃著,胸膛上垂著的鏈條因為這樣的韻律而晃動起來,使得連接的乳夾刺激著小巧的珠果。

有股脹痛同時出現在胸膛和胯間,茱萸是因為快感而脹痛,底下的性器則是想射精卻被綁住而脹痛。

湛惜風想要開口說幫他解開緞帶,但情動的徐離艷夜卻開始在他嘴裡大幅度地抽插起來。

好痛苦…全身都好熱,想要發洩的想法在腦中不斷響起,卻被緞帶堵住宣洩的出口,快感來
來回回在體內逃竄好幾次……等想起自己可以自行解開緞帶時,前後兩個人分別在他嘴裡和菊穴射出多到溢出來的精液。

「嗚…你們好過份……只顧自己射!」被緞帶束縛許久的性器來不及射精就癱軟了,湛惜風難受地嘟噥著,生氣地解開緞帶。

「啊,我忘了…」徐離曜陽尷尬地抓頭,「為了補償小惜兒,我們繼續再戰吧!」

「對不起~風~剛剛沒注意到你,不過你真的讓我很舒服!這是我收過最大的驚喜了!」

兩人各說各話,湛惜風還沒完全吸收兩人說的話時,徐離曜陽居然就維持插在他後穴的姿勢
將他拉了起來,為了抵抗地心引力,徐離曜陽將手掌托住湛惜風的臀部,而徐離艷夜也很有默契地把湛惜風的雙腿架在自己腰間,抽出插在湛惜風花穴的按摩棒,也不待他回話就直搗黃龍。

「啊!」一切發展地太過迅速,等湛惜風回過神時,他已經被夾在兩人中間了,
被騰空的恐
懼感讓他死命抱住徐離艷夜,緊繃的身軀使得兩道秘處將兩人的內棒夾得緊緊的。

「放心,不會讓你掉下去的。」徐離父子異口同聲道,因為姿勢的關係,換成徐離艷夜托住湛惜風的臀部,而徐離曜陽則扶住湛惜風的腰部,兩人緩慢地律動著,怕帶給湛惜風太多負擔。

快感和恐懼在心裡交織,但過了一會兒,
湛惜風發現兩人真的不會讓他掉下去之後,就信任
地隨他們兩人擺弄。

三個人激情地在客廳做愛,僕人被遣退,理所當然沒人會看見他們的性愛過程,但他們忘了,還有雙胞胎和徐離子夙在家。

雖然徐離子夙被雙胞胎帶回房間,但晚餐時間到了的他們也是會餓的,於是懷抱著都過了好幾個小時,應該結束了的這種想法而出來覓食的他們,就撞見了三人的做愛畫面。

第十三章



打開客廳的燈,徐離子夙和雙胞胎愣然地看著還在客廳顛鸞倒鳳的三人,只見徐離艷夜抱著湛惜風坐在沙發上,而湛惜風的雙腿被徐離曜陽抬高抓著,粗壯的紫紅柱體在湛惜風的體內進進出出。

「唔!」發現此刻羞恥的狀態竟被他人撞見,湛惜風驚嚇地縮緊了甬道,引得埋在他體內的兩人都發出一聲悶哼。

徐離子雲想遮住徐離子夙的眼睛,卻已來不及,只見徐離子夙好奇地看著三人,徐離子雲無奈道:「呃……爸爸你們還沒結束啊?」

「吶吶,為什麼風哥哥可以讓兩個人一起插進去?小菊花不會裂開嗎?」從小接觸性愛的徐
離子夙對做愛早已習以為常,他只是好奇兩個人可以一起插進去嗎?如果可以的話,他下次
也要和徐離子雲、子星嘗試看看。

「呵呵,不是這樣的…子夙好奇嗎?」無視湛惜風不知所措的搖頭,徐離曜陽就像那條在伊甸園誘惑夏娃的蛇,不懷好意地拐騙徐離子夙。

「爸爸!」徐離子星頭疼的看著一點榜樣都沒有的爸爸,「夙兒,
我們離開這裡吧,不要打
擾爸爸他們了。」

「可是…我很好奇嘛!」徐離子夙走向前,想弄懂究竟是怎麼回事。

等徐離子夙靠近後,徐離曜陽的分身緩慢地退出湛惜風的花穴,為了讓徐離子夙看得清楚,
徐離曜陽還把湛惜風的腿分得大開,「小惜兒是個雙性人,所以天生就有陰道和肛門。」

被人觀看的羞恥感讓湛惜風全身都顫抖著,兩處甬道內壁不斷蠕動收縮著,使得還插在湛惜風後穴的徐離艷夜忍不住向上頂了頂。

「嗯~~」湛惜風嬌吟出聲,耳垂被後方的人輕輕咬舔著,有股心裡的不安被安撫了下來,
解除了心理上的緊張,身體的反應也越明顯,空虛的花穴讓湛惜風難耐地扭動起腰肢。

「真的耶,風哥哥有兩個洞!」徐離子夙的驚呼聲也引起雙胞胎的興趣,
上前查看難得一見
的雙性人,「原來是這樣啊…」話語中的失落任誰都聽得出來。

徐離艷夜吃吃地笑了,「夙兒不用失落,你現在的身體還沒發育完成,等你再大一些,

雲、子星就能一起進入了。」

「大哥!」雙胞胎同時喊道,頰上的紅彩證明他們剛剛都聯想到什麼畫面。

「喔!那夙兒要多吃些,讓身體快快長大!」徐離子夙笑得燦爛,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徐離子夙臉紅地拉了拉雙胞胎的衣袖,小聲地在他們耳邊說:「二哥、三哥…怎麼辦……我硬了耶。」

雙胞胎無語地對看一眼,「要不,我們先回房間?」

「可是…我腿沒力了。」徐離子夙的小玉莖頂著他的內褲,被男人插習慣的後穴一看到刺激
的畫面就饑渴了起來。

徐離曜陽將三人的扭捏看入眼裡,雖然沒聽到他們在說什麼,卻也猜得出來是什麼事,
「你
們可以在這裡做啊~我和艷夜不會在意。」

磨不過徐離子夙的撒嬌,徐離子雲將徐離子夙抱到另一張沙發上坐著,他讓徐離子夙自己把衣服拉高,雙手則從後方往前偷襲,帶點冰涼的手指搓揉起徐離子夙粉紅色的乳珠。

徐離子星面對徐離子夙跪著,俐落地脫光了徐離子夙下半身的衣物,因為沒有潤滑液,
徐離
子星把徐離子夙的腿抬高,形成和湛惜風同樣的姿勢,接著毫不猶豫地伸舌探進徐離子夙的
秘穴。

兩個十八歲的青少年和一個十四歲的少年做愛!看著真的在客廳另一旁做起來的三人,湛惜風湧上一股說不出來的興奮和淫亂感,羞恥和渴望在心裡不斷翻攪著,在另外一對的刺激下,湛惜風做出自己從沒想過的舉動。

湛惜風伸手探向自己的私處,兩手的手指各伸出一指插入花穴後,往左右兩側拉開,
「陽…
進、進來~」明明是淫蕩的要求,但可憐又膽怯的模樣卻有著說不出的清純。

如此可愛的行為當然勾起對方的回應,徐離曜陽一鼓作氣地頂入花穴深處,被撞擊的摩擦讓
湛惜風的身體不斷累積快感,逐漸攀升的情慾讓他緊緊咬住兩人的硬挺,似乎不願讓兩人離開他的體內。

「風咬得好緊……那麼喜歡大肉棒插進去嗎?」徐離艷夜摸著自己分身和湛惜風後穴的接縫處,冷不防地又插了兩指進去,但應該早被填滿的菊穴卻沒拒絕對方的侵入。

「喜歡……我喜歡你們進來……」意亂情迷的湛惜風已經放縱身體所有的感受,只是,他渴
望的究竟是兩人身體上的進入?還是…更深層、更內心的占有?「我想要你們……只想要你們……給我、更多…更多!」

只是沉浸在湛惜風熱情中的兩人,不但沒發現湛惜風最渴望的是什麼,連自己真正想要的…
也搞不清楚。

當湛惜風因為承受過多情慾而昏厥時,腦海中最後浮現的念頭卻是…如果能在接納兩人欲望
的此刻死去該有多好?每次和他們做愛時,湛惜風就有種他們三人是彼此相愛的錯覺,但如果能在這樣的錯覺中死亡,也許對自己是件最幸福的事吧!








日子就這樣地過了下去,
三人也沒打算改變目前的狀況,
若不是湛惜風驚慌失措地發現一件
事……

原本,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緊緊貼著湛惜風在客廳看電視,但湛惜風卻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從兩人的懷抱中掙脫,像是被什麼恐怖的東西追趕著,害怕地衝到樓上。

獨自待在房間的湛惜風卻愣愣地回想自己剛剛看到的廣告,因為那則廣告,湛惜風發現自己
遺忘了一件事……

那是一則女性衛生棉的廣告,本來這種廣告跟男人是無關的,但由於自己雙性人的體質…其
實他也是有月經的,只是也許是體質關係,他不像女性正常是每個月來一次,而是兩個月來一次。

湛惜風想起自己上一次是在來徐離家的前一個月來經的,自己應該要在前一段時間來的,為
什麼沒有來?

臉頓時慘白,
湛惜風想到一個不可能的可能性…他上網查過,他屬於所謂卵巢、睪丸皆具的
真性陰陽人,但真性陰陽人是沒有生殖能力的……應該不會發生這種事才對啊!

湛惜風忍不住輕撫上自己平坦的腹部,實在感覺不出來這裡有可能孕育出新生命,而且男人
產子…這是件多怪的事情啊?原來自己真的是個……怪物!

面對這樣的怪物,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會怎麼想?湛惜風不安地想著,越想卻是越害怕,心裡有個計畫悄悄地產生了。

「風?風你怎麼了?」湛惜風突然的行徑讓徐離艷夜有點擔心,隨即上樓觀看湛惜風究竟怎麼了。

湛惜風故作無事地打開門,「沒事,我只是突然想起來…我忘了把作業寄給老師了,剛剛寄好了,走吧,我們下去看電視。」

徐離艷夜有點懷疑湛惜風的話,但湛惜風沒有讓他問下去的機會,
拉著他的臂膀就往樓下
走,以至於,在之後的某一天,徐離艷夜懊悔自己為什麼沒發現湛惜風的不對勁。

湛惜風來到徐離家三個多月了,很快地,也面臨到畢業典禮的來臨,當天,在徐離艷夜的要
求下,徐離曜陽並沒有出席典禮,因為他不想徐離曜陽在典禮受到太多矚目。

於是只有徐離艷夜和湛惜風兩人出席了畢業典禮,站在教室裡,湛惜風深吸一口氣,為了讓
自己有勇氣迎接待會的一切。

當大家都排隊排好,要走去禮堂時,湛惜風慢慢地鬆開握住徐離艷夜的手,「風?」徐離艷夜困惑地看著湛惜風。

「夜…我尿急,你先去禮堂,
我去廁所一下,待會馬上過去。」湛惜風露出一抹笑,眼中帶
著緊張,連鬆開的手都在顫抖著。

「嗯,你快去快回。」或許是湛惜風從沒認真拒絕過徐離父子的安排,所以徐離艷夜也沒想
到湛惜風會逃跑,也因此,他沒發現到湛惜風的異樣。

離開徐離艷夜之後,湛惜風到廁所脫下學士服,偷偷地繞過隊伍行徑方向,獨自一人朝校門口邁進,他身上很簡便,錢包和手機都先放在身上的口袋,其餘東西都留在教室了,只有一張寫著對不起的紙條放在包包裡。

湛惜風走到最近的郵局,把能提的存款都領出來,
無處可去的他,只能選擇回到自己最熟悉
的地方。

轉了好幾趟車,湛惜風孤伶伶地站在一處屋子前面發呆,可以從結了許多蜘蛛網的這點看出屋子已久無人居住,空蕩蕩的建築物顯得有些荒涼,但這是他小時候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
自從院長過世後,孤兒院就關了。

「小風?」一名女子捧著一束花,發現站在不遠處的男子是她許久不見的熟識。

「語婷姐?」湛惜風驚訝地看著女子,這是兩人三年來第一次見面,三年前,商語婷從大學
畢業後就到國外了,原本商雨婷不想去,她想要陪在湛惜風身旁,但湛惜風又怎麼捨得讓商語婷為了自己而放棄夢想?

「真的是小風耶!好久不見!」爽朗的商雨婷大湛惜風三歲,一直以來都以姊姊的身分自居,
因為家在孤兒院的旁邊,所以和湛惜風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也是當湛惜風被欺負時,出
來幫他打架的女霸王。

「語婷姐妳怎麼回來了?妳不是要在國外待五年嗎?」湛惜風有點不安的摸著自己的肚子,如果是商語婷…她應該可以接受這件事吧?

「嗯?我努力的『挖糞塗牆』,然後三年就把那個課程上完啦~」商語婷若有所思地看著湛
惜風,若說她看不出來湛惜風有心事,她就愧對自己和湛惜風熟識那麼多年的交情,「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湛惜風靜默半晌,下定決心地對商語婷說:「語婷姐…妳捧著花是要去看江媽媽吧?我陪妳去看她,然後……我會把一切事情都告訴妳。」

第十四章



兩個人睽違許久地來到此地,心中都有無限感慨。

墓碑上刻著江茜二字,商語婷將花束平放在墓碑前,「媽媽,我好久沒來了,妳想我嗎?為了完成妳的夢想,我去了巴黎,順利地把服裝的課程學完了,這次回來,就不會再走了,我
和陳姨說好了,我會接手妳的服裝品牌,讓這個妳辛苦創立的品牌延續下去。」

江茜是個服裝設計師,在國內有個小小的品牌,只是江茜在五年前過世了,那時候,商語婷沒有任何服裝設計的背景,
但為了不讓母親的心血白費,她放棄了小說家的本業,
轉而學習
服裝設計,也因此去了國外三年。

「江媽媽…對不起,我也好一陣子沒來了……可是我有達成和妳之間的約定喔!我畢業了,就在今天。」

兩人在墓前,你一言我一語地,就像江茜在世時地聊了起來,有點感傷但更多的是懷念。

話說得再多,也有停止的一刻,隨著心中的感傷,兩人都沉默了下來,只能靜靜地看著江茜
的照片。

突然,湛惜風握住商語婷的手,藉由商語婷掌心的溫度,彷彿要給自己一些勇氣,
他在江茜
的墓前道:「江媽媽、語婷姐…我有一件事情,必須和你們坦承……我很害怕,可是從小到
大,你們一直都很疼我,我相信你們不會怕我。」

「我……」湛惜風深吸一口氣,「我好像懷孕了。」

湛惜風不敢看向商語婷,就怕從商語婷眼中看到一絲畏懼的眼神,然而商語婷只呆滯了幾
秒,理解話中意思後,她輕輕攬住湛惜風的肩,「傻小風,你要我怕什麼呢?你就是你啊!我永遠不會怕你,哪怕你的體質再特殊。」

商語婷的溫柔包容,讓湛惜風自從知道自己可能懷孕而勉強裝上的堅強偽裝都崩解了,他轉
身抱住商語婷,像是要把這陣子的委屈、害怕、擔心一洩而盡,
商語婷拍拍湛惜風的背,像
是個可靠的存在,讓湛惜風可以依賴。

在哭泣中,湛惜風將自己這幾個月的遭遇都說給商語婷聽,就算整起事件聽起來都挺荒謬的,但湛惜風知道,商語婷會相信他所說的每個字。

「徐離父子…我聽過他們,他們事業做很大,小風你有跟他們說你懷孕了嗎?」對商語婷來
說,三人行這件事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兩人愛不愛湛惜風,而湛惜風又愛不愛他們。

湛惜風搖搖頭,「語婷姐幫我…我不想讓他們知道這件事。」他害怕…害怕從徐離父子眼中看到驚恐畏懼的神情。

「我知道了。」從湛惜風提起他們的態度來看,湛惜風不但不恨他們,反而還愛慘了,問題是另外兩人的想法……商語婷悄悄地在心中有了個計畫。

將所有事情都告訴商語婷之後,
湛惜風任由商語婷將他帶到一個高級住宅區,湛惜風有點驚
訝,因為他知道,商語婷的家境雖然不窮,但也不是富有人家。

「這個地方我也是第一次來,對不起,小風,我也有件事瞞著你,媽媽過世後,有人來找過
我,我那時候才知道…原來我是一個政治家的私生女,媽媽和他學生時期就認識,
但他為了
自己的前途,拋棄了媽媽……可能是補償心理吧,他送了一堆我不需要的東西給我。」商語婷說得嘲諷,不承認自己有這個爸爸。

「語婷姐……」

「別擔心,
免費的東西我幹嘛不收~小風,
這裡很隱密,我想他們應該找不到這裡來,你不
方便出門,有什麼事情你就跟我說吧,我去幫你處理。」商語婷要湛惜風好好安心待在這裡。

「嗯……」處在完全陌生的環境,湛惜風還是有點不安,他不知道…自己可以躲多久,更不
敢去想,發現自己離開的徐離父子會有多麼憤怒。







被冷空氣凍住的書房裡,所有人不敢吭聲,「一群廢物!!!」長相冷艷的男子不遮掩自己
的怒氣,對下屬的無能感到火冒三丈。

徐離艷夜不明白,明明一切都好好的,為什麼湛惜風突然不告而別?只留了一張紙條……什麼叫做對不起,我不需要他的對不起!

感覺被背叛的徐離艷夜,
發誓一旦這次抓回湛惜風,他就要把湛惜風裝上手鐐腳銬,讓湛惜
風再也無法離開自己一步!

但可恨的是,派出去的人沒一個找到湛惜風,徐離艷夜這才知道,自己有多不了解湛惜風,
班上沒有一個人和湛惜風熟識,連老師也對湛惜風認識的很少。

按照調查的資料去了湛惜風以前住的地方,卻發現孤兒院早就關了,從鄰居中得知,湛惜風從小和一個叫做商語婷的女人很要好,去那女人家卻也沒遇到那女人,湛惜風宛如在人間消
失,沒有人得知他的訊息。

「夜,靜下來,
生氣會無法冷靜思考,一定有人幫助小惜兒,我們必須找到那個人才行。」
徐離曜陽不認為湛惜風是因為憎恨他們兩人或討厭這樣的生活而逃跑,徐離曜陽很清楚,湛
惜風喜歡徐離艷夜,雖然三人間的關係很奇妙,但湛惜風並不反對這樣的關係。

徐離艷夜死咬著下唇,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為什麼這麼焦急,只是因為玩具不聽話逃跑嗎?畢業典禮時,他一直等不到湛惜風回來,連回到教室也找不到湛惜風的蹤影,他以為湛惜風遇
到了什麼危險,心裡十分不安。

第一次,因為見不到一個人而焦躁難耐。第一次,因為失去一個人而變得不像自己。

明明只是個玩物,但為什麼自己卻這麼在意他?在意到就算後來知道湛惜風是自己離開的,徐離艷夜還是無法對湛惜風下狠手,
以往會做出的激烈懲罰,這一次一個都沒想起來,只想
著,等湛惜風回來,他要把湛惜風牢牢地鎖在他身旁,哪都不能去。

門板傳來的扣扣聲打斷徐離艷夜的思緒,隨即打開門的是姚卿郢,「BOSS,有人來訪,和
惜風有關。」

「那還廢話什麼,快請他上來!」徐離艷夜焦急地說。

「”商”小姐說她只在客廳和BOSS你們談。」不知道為什麼,姚卿郢那句”商”小姐講得特別咬牙切齒。

商小姐?不就是和湛惜風很要好的那個商語婷嗎?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對看一眼,彼此都了解後,徐離曜陽支退書房裡的下屬,和徐離艷夜走下樓。

一下樓,就看到有名女子很豪邁地坐在沙發上,
兩人在審視女子時,女子也不收斂地瞧著兩
人猛看。

「商小姐來到這裡是要談什麼?」徐離曜陽縱橫商場多年,多年經驗累積下來,讓他很有識人的眼光,不得不說,商語婷是他這些年以來,見過最有膽識的女子。

商語婷微笑著卻不發一語,只不過,當她看到站在一旁的姚卿郢時,
就忍不住想對這個人惡
作劇,誰叫他對自己不禮貌,「欸,娃娃臉!我和你老闆談事情,你不倒杯水給我嗎?」

姚卿郢額頭浮現青筋,故意裝作沒聽見,但他嘴裡卻小聲地罵著『男人婆』。

「商小姐就不要欺負我的秘書了,
請說明來意吧!」沒想到商語婷竟然能把姚卿郢氣到口出
惡言,要不是場合不對,徐離曜陽一定取笑姚卿郢一番。

「好吧,徐離先生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直言吧!沒錯,小風在我這裡,但我沒有馬上把小
風交給你們的意願。」商語婷雖然不願承認有個政治家的父親,但談判起來,還真有點氣勢。

「妳這女人究竟想怎樣!快把風還給我們。」好不容易有湛惜風的消息,徐離艷夜難掩急躁,而且聽到這個女人小風這、小風那的…親密的叫喚、熟稔的態度都讓人看了心情不悅。

商語婷挑眉,心想徐離艷夜難道不知道他現在一臉忌妒地看著她嗎?是以為她和小風有一腿?看來,這人也不像對小風完全無意嘛!

「我呢~從五歲就認識小風,一直到現在,已經二十年了。」商語婷不理會徐離艷夜的怒火,自顧自地說著,「我可以說,這世上最了解小風的人,非我莫屬,連小風會離開你們的
原因,我也很清楚。」

雖然很想知道原因,但商語婷如果會直說,就不用這麼拐彎抹角了,徐離曜陽低吟道:「剛
剛商小姐說,不能馬上把小惜兒交給我們,但不是不把小惜兒交給我們是嗎?那麼要怎麼樣,商小姐才願意讓我們見小惜兒?」

「真聰明,沒有錯,我沒有不把小風交給你們的意思,只是小風的個性我很明白,他現在正
卡在一些彎,那些彎我不想直接打破,可是只要小風有一絲眷戀,

那麼我便會讓你們見
他。」

看出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還有些困惑,商語婷接著說:「我不想跟你們說得太明白,但小風從小就一直為自己的身體所苦,長久累積的痛苦讓小風十分自卑,連自己想要的東西都畏縮地不敢出手,所以這一次,只要小風主動說出想要,我便會達成他的願望。」

湛惜風受過太多傷,以致於不敢去奢求太多東西,他沒想過自己雙性人的身體都可以被徐離父子接受了,為何徐離父子會不接受他可以懷孕的事實?只是害怕久了,湛惜風一想到會被徐離父子厭惡的話,那麼這次他真的無法承受了。

「妳的意思我懂了,只是妳為何要這麼做?」徐離艷夜覺得商語婷這個女人很難理解,如果她都從湛惜風口中得知這幾個月的事情,又為何不反對他們這種畸形的行為?甚至願意讓湛
惜風回到他們身旁。

「沒有為什麼,
我只是希望小風幸福,
小風很笨,有時候連自己想要什麼他都不知道,如果
小風真的希望永遠都不要見到你們,此刻我就不會出現在這裡。」

對於一個被父母丟棄在孤兒院,從小又因特別的體質遭受歧視的湛惜風而言,什麼才是他最想要的東西?恐怕只有『愛』能回答這個問題,湛惜風需要一個全心全意、不在乎他體質,
能盡情愛他的人。

商語婷主動結束談話,臨走前,她留下一句讓徐離父子開始認真思考的話,「小風對你們而言,是什麼樣的存在?你們又真的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嗎?」

第十五章



挺著七個月大、圓滾滾的肚子,湛惜風忍耐著腰痠背痛的不適感,努力地在沙發上尋找一個合適的角度。

背後倚著靠枕,已經無法遮掩住的肚子讓湛惜風憐惜地摸了摸,他不知道這個胎兒的父親到底是徐離父子裡的誰,但這是他們三個人的孩子,不管孩子的父親是誰,他都會好好地疼愛這個孩子,也許這個孩子會是他這一生,唯一的子嗣也說不定。

剛被商語婷帶來這裡時,商語婷有偷偷帶了一個熟識的婦產科醫生來替他看診,女醫生對他
的體質絲毫不感訝異,還安慰他說雙性人雖然少見,但其實也為數不少。

當時,女醫生診斷他已有三個多月的身孕,一開始還不覺得怎樣,但仔細一想,才發現這不
就代表他剛到徐離家時就懷上了嗎?意識到這點,湛惜風羞恥莫名。

所幸雖然母體特殊,可胎兒十分健康,
這一點讓湛惜風非常開心,

就像一般的母親一樣,他
也擔心腹中胎兒會不會有問題,畢竟,不健康的孩子生下了,不管對父母還是小孩而言,都
是種折磨。

隨著時間的消逝,湛惜風感受到肚子逐漸變大,腹中胎兒一天比一天更加成長茁壯,第一次
胎動時,湛惜風感動到潸然淚下,此刻他才深刻體會到,自己真的在孕育一個新生命。

一直以來,湛惜風都痛恨著自己的身體,
他一直認為,就是因為這個討厭的身體,父母才會
遺棄他。青春期時,不男不女的性特徵讓他造成自我認知的障礙,
與眾不同的體質使他難以
啟齒,種種因素加乘下來,湛惜風要不自我厭惡也難。

但也是這樣的身體,
才會使他和徐離曜陽、徐離艷夜扯上關係,他不會說這是孽緣,反而會
感謝上天讓他們三人有這緣分相遇,甚至因為這緣分,他得到一個和他連繫甚深、比世上其
他人更親近的存在。

如果沒有遇上他們,自己應該會孤老一生,也就不會有這像是偷來的緣分。






商語婷打開客廳的燈,欣慰地看著湛惜風越來越圓潤的臉龐,為人母的感動沖淡了湛惜風長
久以來的孤苦憂愁,整個人的氣質也越來越溫潤。

「語婷姐妳回來了啊?」湛惜風溫婉的笑著,商語婷帶他來這裡之後,往往白天都會跑到不見人影,晚上才會回到這裡。

「我回來了~小風,這是給你吃的。」將給孕婦吃的補品放到桌上,商語婷坐到湛惜風旁
邊,頭低下貼著湛惜風的肚子,「小可愛~乾媽回來了,
你開不開心啊?開心的話就給我打
聲招呼吧~」

對於商語婷幼稚的行為,湛惜風早就習慣了,畢竟這樣的舉動在這四個月常常上演。

「嘖,
小可愛不理我!」感覺到一點動靜都沒有,商語婷抱怨地抬起頭,知道湛惜風此時一
定腰痠背痛,她打開桌上的補品遞到湛惜風面前給他。

湛惜風接過手,小心翼翼地喝著,「寶寶今天白天一直在亂動,
動到我都有點吃不消,現在
應該是玩累了在休息。」

「那麼好動~長大以後該不會想做運動員吧?」商語婷不經意地道。

聞言,湛惜風忍不住想像有著徐離曜陽或徐離艷夜長相的男子,踢著足球在操場上奔跑的樣子……好不適合!湛惜風噗哧地笑了。

莫名點到湛惜風的笑穴,商語婷聳聳肩,心想湛惜風的笑點太低了,或許是寶寶帶給湛惜風
安穩感,所以湛惜風並沒發現商語婷這陣子都在做什麼。

湛惜風一直以為商語婷白天是去處理江茜留下來的服裝品牌,卻沒料到商語婷這四個月其實
不定時地都會到徐離家坐一坐,當然商語婷是有目的才去的。

商語婷每次去徐離家,都會告訴徐離父子一件有關湛惜風的事情,比如:湛惜風是被父母遺
棄的、湛惜風從來沒見過親生父母、湛惜風小時候被附近的小孩子欺負、湛惜風曾被人罵怪物、湛惜風曾經因為找不到自己的容身之處而想自殺。

這些事情,湛惜風絕對不會主動告訴徐離父子二人,可商語婷卻不,
她讓徐離父子知道湛惜
風的悲痛,使他們真正認識湛惜風,因為她要徐離父子好好疼惜湛惜風,不要再讓這孤苦的
可憐人兒再次受傷。

也因為常到徐離家當奧客的關係,商語婷和徐離家的人也有些認識了,她尤其喜歡才十四歲的徐離子夙,因為徐離子夙超級符合她心中的正太形象,而她這個假聖母也當得很成功,徐
離子夙對這個大他十一歲的超齡姐姐抱持著一種孺慕之情,正好彌補他從小沒什麼機會體會到的母愛。

唯、一最討厭、最討厭的就是那個娃娃臉秘書!穿著邋遢關他屁事!不像女人又關他屁事!每次都男人婆、男人婆地叫個沒完,不過就是第一次見面時,不小心把他叫成小弟弟嘛!這
樣就記仇,真是個小心眼的人。

商語婷沒想過,自己叫一個三十歲的男人小弟弟他當然會生氣,不過她也沒料到,自己以後
會用身體見證姚卿郢到底是不是小弟弟的這個事實。

夜深,兩人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由於商語婷擔心湛惜風的身體有任何突發狀況,所以不准
湛惜風關門、鎖門,兩人從小一起長大,

國中前也曾共寢過,自然不覺得男女共住一屋有何
不妥,按照商語婷的講法,他們可是拜把子換帖的好『兄弟』!兄弟間有什麼好在意的?

加上商語婷一旦睡死就跟豬沒兩樣,所以湛惜風也失去了警戒的心思,只見他沒睡,半夜挺著個大肚子站在落地窗前看皎潔的月色,一手按在腰後、一手放在肚子上,動作輕柔地撫摸
著圓潤的肚皮,湛惜風臉上的神情卻是落寞。

剛開始只因為不想被徐離父子當成怪物而離開,那時候的心裡滿是恐懼,
根本無法思考太
多,但隨著離開他們的時間越長,湛惜風就更加情不自禁地想念他們。

自己只不過和他們認識、相處短短數月,為何一旦習慣他們的存在之後,離開了反而回不去
以前獨自一人的生活?

在認識徐離父子以前,他常常一個人生活,雖然有疼愛他的院長、江媽媽和語婷姐,但心靈
上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他以為自己不會覺得寂寞、也不會感到空虛,
反正自己從頭到尾都
是孑然一身。

但在認識徐離父子之後,他才明白以前的自己是在逞強,三個多月的耳鬢廝磨、朝夕相處,
寂寞的心靈一旦習慣了有他們在身旁的日子就墮落了,再也回不去以前那自己騙自己不寂寞的生活方式。

望著掛在夜空的月亮,湛惜風頓時了解,為何人們中秋要團圓?因為看著那一輪明亮的時候,人真的會思鄉,正如李白所說的:『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雙手貼著落地窗,雖然肚子讓他很辛苦,但湛惜風還是將臉也一同貼著落地窗前,似乎只要
這樣,就能更靠近那月色,想要藉由那月色,寄託他不盡的思念。

「我…好想你們……好想見你們……」低低私語,語氣中帶著嗚咽。

總算說出來了!商語婷躡手躡腳的回到自己房間,平常這時早就睡死的她,因為口渴而爬起床去廚房,要回自己房間時,剛好角度可以看到湛惜風站在落地窗前,她腦筋靈機一動,悄悄地走到湛惜風房門側邊,果不其然聽到湛惜風的心裡話。

這也正是徐離父子一直在等待的一句話,因為只要湛惜風說出心中的想望,商語婷便會推他
一把。

躺到床上,商語婷賊賊的笑了,看來她可以通知徐離父子來接翹家情人了。







隔天下午,湛惜風睡眼惺忪地起了床,昨夜晚睡,惹得他一沾床就睡熟了,若不是聽到門鈴
聲一直響一直響,他可能會一睡到晚上。

「來了、來了!」催魂的門鈴聲讓湛惜風忍不住要對方別急,他心想會是誰呢?該不會是商
語婷忘了帶鑰匙吧?有可能,這不是第一次發生的事情。

「語婷姐妳又忘記帶鑰匙了喔?」正當湛惜風要開門取笑商語婷時,卻沒料到進門的是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湛惜風驚嚇地手足無措,「你們、你們怎…怎麼會!」

「風!」「小惜兒!」徐離父子異口同聲地叫著。

糟糕!會被看見!湛惜風緊張地抱住自己的肚子回過身蹲下,他大叫:「不要看我!不要看!」

徐離父子兩人當然都看到湛惜風明顯的肚子,但想到來之前,
商語婷提醒過他們不管看到湛
惜風變成怎樣都不要嚇到湛惜風,還說湛惜風的變化就是這次他離開的原因。

聰明的兩人當然知道湛惜風是懷孕了,肚子那麼大,總不可能是生怪病,但他們還來不及喜
悅,就顧著阻止湛惜風已經失去理智的舉動。

「風!你冷靜下來,太激動會傷到孩子啊!」徐離艷夜焦急地從湛惜風背後抱住他,擔心他會做出傷害自己的舉動。徐離曜陽抓住湛惜風的雙手,「小惜兒不要激動,我們不會傷害你。」

然而,兩人的話湛惜風卻聽不進去,只見他被自己的恐懼充斥著心靈,不斷地掙扎,在因為
情緒過度激動而昏迷前,還可以聽到他低喃道:「我不是怪物……我不是怪物!」

見到湛惜風昏迷,兩人慌張地將他緊急送醫。

第十六章



湛惜風被送到徐恆集團旗下的私人醫院,為湛惜風急救的是兩人極其信任的醫生,當他們在急診室外焦急等候時,商語婷也快速趕到醫院。

「到底是怎麼回事?」商語婷眼眶泛紅,如果是因為這兩人傷害了湛惜風,那麼她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徐離艷夜蒼白著臉死盯著門看,也只有還算鎮定的徐離曜陽跟商語婷解釋整件事的始末。

「是我的錯……我太小看小風的自卑了。」商語婷本來以為湛惜風在孩子的滋潤下變得穩定,卻沒想到他的自卑居然盤踞了身心。

「不…是我們的錯……風昏倒前,一直喃喃自語說他不是怪物,他的心傷得那麼重,我們卻
從來沒發現。」徐離艷夜嘶啞的嗓音聽得出來他飽受煎熬。

自責的三人陷入一種沉悶的低氣壓,只能癡望著手術室的緊示燈,等著好消息的傳出,等待
的時間不長,卻讓三人像等了一輩子。

手術室門一開,三人緊繃地快步走向醫生,戴著口罩的醫生被三人來勢洶洶的氣勢驚退了一步,
「呃……病人的身體並無大礙,只是神經過度緊蹦以至於昏厥,
須避免讓病人再度受到
驚嚇。」

「孩子呢?孩子也健康嗎?」沒聽到小嬰兒到底有沒有事,商語婷著急地問。

「胎兒也都正常,不過可能是病人體質的關係,胎兒比其他同樣胎數的胎兒體型較小,不過
無礙,這段時間讓病人好好休養即可。」若說不好奇病人的體質是假的,但這病人可是這間醫院的頂頭上司兼自己的老友送來的,如果出了個萬一,自己也難逃一劫。

「老張,那我們什麼時候才可以進去看他?」徐離曜陽不禁鬆了一口氣,幸好”母”子均安。

「待會送到普通病房就可以探望了。」每次都叫他老張,他有那麼老嗎?張書杰抓抓頭,不過站在同齡的徐離曜陽旁邊,他看起來真的比較”年長”,
這個舊識太坑人了。

「謝謝張醫生,風住院的這段時間就麻煩你照顧了。」向來高傲冷漠的徐離艷夜第一次跟人
道謝,但此刻他真的滿懷感激,感激湛惜風還存在。

張書杰擺擺手,「不用謝,
這是我的職責。」走之前還若有所思地瞄了徐離父子兩人一眼,

他不禁感慨,沒想到自己從小看著成長的男孩都這麼大了,就不知道那病人的孩子是父親的那個還是兒子的?

三人緊跟著病床來到普通病房,在徐離曜陽的安排下,這間病房不但是單人病房,還豪華地像間套房,獨立衛浴就不用說了,
旁邊除了讓家屬躺著的單人床之外,還有沙發、桌子、電
視、冰箱、流理台那些是怎樣?

「真不愧是有錢人…這麼奢華的病房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商語婷看得目瞪口呆,隨即拍拍自己的臉頰,
讓自己回過神,「欸,你們待會先不要進病房,我跟小風溝通溝通,這小子
自卑過頭了,我不罵醒他我就不姓商!」

看著女人威風凜凜的氣魄,徐離艷夜忍不住納悶怎麼會有那麼奇葩的女人?他替湛惜風求
饒,「可不可以不要罵得太過分…?」

「不行!自卑到拿自己身體開玩笑這還得了!?我要罵到他再也不敢!」商語婷是真的生氣了,不管是氣湛惜風還是氣自己,雙性人又怎樣了?會懷孕又怎樣了?就算別人再怎麼抱以
特殊的眼光,她不是都一直站在他身邊嗎?為什麼要這麼看不起自己?

「夜,我們還是先出去吧。」看到湛惜風似乎快甦醒了,徐離曜陽向徐離艷夜說道,雖然商語婷氣勢凌人,但他相信她會有分寸的。

徐離艷夜跟著徐離曜陽向門外走去,但仍遲疑地回頭看著湛惜風,
商語婷對他做了個鬼臉,
「老娘說能進來再進來唷!」

這女人真的很欠揍……徐離艷夜翻了個白眼,順勢將門關上。

商語婷走到病床旁,伸手就是一戳,「你阿你,你怎麼可以那麼自卑!我跟我媽從小就疼著你,院長過世時,你跑去墮落,是我跟我媽到處跑來跑去把你找回來的,我媽過世時,
你哭
得比我還慘,邊哭還邊跟我媽說會讓自己好好的活下去,現在是怎樣?答應我媽的事呢?怎
麼可以一激動就昏倒!」

「嘟不起……」一醒來,臉頰就被人死命地戳著,湛惜風只能含糊地趕緊道歉。

「說對不起就有用的話,殺人犯也可以不用槍斃了!你怎麼不想想你體內還有一個生命,

一出事了,你怎麼對得起肚子裡的孩子?為母則強,就算你心靈上是男的,但你是孩子的母
親,這是不爭的事實,再怎麼自卑,你也要為了孩子強壯起來!」

商語婷的話雖然嚴厲,但湛惜風知道她都是為了他好,也因為商語婷的這番話,湛惜風才忽
然意識到,自己需要擔負的責任不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還有肚子裡的小孩。

「語婷姐…孩子有沒有事?」湛惜風驚恐地摸著肚子,聲音忍不住顫抖地問,害怕孩子因為這次的昏倒而有什麼問題。

「你要慶幸孩子沒事……就這麼害怕被他們知道你懷胎的事情嗎?」

商語婷緊迫盯人的視線讓湛惜風無法逃避,隨著問話,湛惜風回想起昏倒前被兩人看見肚
子,
「別人把我當成怪物也沒關係…我可以忍受,但…只有他們……只有他們,我沒辦法承
受他們異樣的眼光……如果他們也這麼看我的話,我不知道……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雙
手遮住眼眸,悲傷的淚水無法抑制地順勢而下,一直以來,得到的東西太少了,所以一旦擁有了什麼,就更害怕失去。

「傻孩子……他們有厭惡過你雙性人的身體嗎?就這麼不信任他們?」商語婷像是摸小孩子一樣地摸著這個才小自己三歲的弟弟,既是心疼又是嘆息。

「我不信任的…是自己。」淚,流得更兇。

商語婷抱住湛惜風,輕聲地在他耳邊道:「哭吧!好好地哭一場。哭掉自己的害怕、哭掉自己的自卑、哭掉自己的懦弱,等哭完後,不要再逃避了。我會陪你,
一起面對。」

話語的力量化作一道暖流,深深地溫暖自己的內心,湛惜風無力地在商語婷懷裡點點頭,許
久沒有盡情哭過的他,這回哭得跟小孩子一樣聲嘶力竭。

等到湛惜風情緒稍微穩定後,商語婷擦去他的淚水,然後打開門,叫兩個在外面癡癡等候的
人進來。

商語婷站在湛惜風身旁,緊握住他的手,像是要給他力量,只是這樣親暱的舉動,似乎讓另
外兩人有些吃醋。

「小惜兒!」「風!」在外面聽牆角的兩人急忙地想發表自己的意見。

「先等一下!你們都不要說話…聽我講好嗎?」湛惜風看似平靜,但也只有商語婷知道握住自己的那隻手有多麼緊張,緊張到她的手都有點吃痛。

兩人安靜下來,很自然地走到床的兩側分別坐下,徐離曜陽溫柔地說:「你慢慢講,我們聽著。」

「我…我要跟你們說一件事……」湛惜風有點遲疑,但他答應了商語婷,
自己不再逃避,他
拉開病人專用服,露出圓滾滾的肚子,視線不敢直視兩人,只好盯著自己的肚子看,「我懷
孕了,七個月。」

「你們也知道我是個雙性人…從小我就被父母遺棄,遭受到許多歧視,我一直不敢跟人有過
多的接觸。小時候好不容易交了一個好朋友……我們相處得很快樂,可是快樂只到他發現到我的體質前…他罵我……怪物,他說我……好噁心。」

回想起不愉快的記憶,湛惜風忍不住皺眉,「這些過往讓我膽怯,我害怕再次被傷害,所以與人保持距離,因為只要這樣…他們就不會發現我的體質,
我也不用擔心把他們當成朋友後
還被傷害。」

「可是你們卻闖進了我的世界……我沒有辦法把你們當作毫無關係的人,可越是這樣,我就更害怕會重蹈覆轍,我不想從你們的眼中看到一絲厭惡,所以我逃了……事情就是這樣…你
們會覺得我很噁心嗎?」湛惜風小心翼翼地抬頭看著兩人,膽怯的眼神很令人憐惜。

徐離艷夜笑了,他常常在湛惜風面前冷笑或輕笑,但這一次,卻是那種他只有在面對徐離曜
陽才會露出的燦爛笑容,可那笑意還包含著一種宛如得到珍寶似的喜悅,「瘋女人說你傻還
真的很傻,我們怎麼會覺得噁心呢?」

「夜說得沒有錯,小惜兒真的是傻透了,我們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你是雙性人了嗎?而且,小惜兒懷著的可是我們的孩子,我們開心都來不及了,
怎麼還會討厭你?」徐離曜陽捧著湛惜
風的臉蛋,又是無奈又是好笑地輕輕捏了一下。

「可是、可是我是男人耶……身為男人居然還會懷孕,你們不覺得害怕或詭異嗎?」湛惜風
嘟噥道。

「男人懷孕又如何?風,我們想要的是你,單純就是你湛惜風這個人,你會不會懷孕這件事
對我們而言並不重要,不管你會不會懷孕,我們要的,從頭到尾都只是你啊!」徐離艷夜此刻終於明白,自己對湛惜風的感覺,絕對不只是一個玩具那麼簡單和廉價。

他將臉貼向湛惜風的肚皮,想感受肚皮下的脈動,「比起我們,你更辛苦…你明明可以選擇
不要這個孩子,卻寧願挺著大肚子躲起來,我不喜歡小孩,但如果是你生下來的孩子,我會
視若珍寶,因為這是你辛辛苦苦以男子之軀懷胎十月產下的孩子。」

「小惜兒願意以男人的身分懷孕生子,我們該感到幸福才對,因為小惜兒是為了我們才忍受
大肚子的辛苦不是嗎?」女人生子向來會被認為是應該的,湛惜風若不是以男人之軀懷孕,我們也不會如此感動吧?徐離曜陽心想。

湛惜風嘴唇抖動著,不敢置信地問:「這樣怪異的我,你們真的願意接受嗎?」

『傻瓜!』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異口同聲道,兩人忍不住湊向前,一個溫柔地吻住說出傻話
的紅唇,一個愛憐地吻去再度落下的淚珠。

不知何時已經鬆開手的商語婷悄悄地離開病房,她好心地關上房門,讓三人享受久違的三人世界,「說真的,還真夠肉麻的!」好像是在抱怨,

但臉上的笑容卻透露出她的開心。

第十七章



徐離父子擔心有個萬一,乾脆讓湛惜風住在醫院安胎,直到生產、做完月子後再回徐離家,怕湛惜風無聊,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也待在醫院陪他,至於工作什麼的,也只好在醫院完成了。

但這一點,對兩人既是甜蜜又是折磨,甜蜜的是寶貝終於回到他們身邊,痛苦的卻是能看不能吃,自從湛惜風離開之後,兩人禁慾了四個月,
好不容易湛惜風回來了,卻沒辦法解禁。

雖然孕婦可以適度地行床事,可是看到湛惜風頂著那麼大一個肚子,兩人的情慾也不是三兩下就可以解決的,擔心湛惜風現在的體力無法承受,所以兩人只好繼續禁慾。

兩人就這麼憋著,憋到湛惜風兩個月後生了個兒子出來……

「真是個標緻的男娃兒~」看著在湛惜風懷裡吸奶的男嬰,商語婷忍不住嘆道。

湛惜風笑笑不語,生產後,他的胸部脹脹的,乳頭能分泌出豐沛的乳汁,
也因此孩子都是他
親自哺乳的,比較不習慣的是,孩子不懂力道,總是吸得他有點痛,加上為了分泌奶水,他
的乳頭比以前脹大一倍,穿衣服時都會不小心摩擦到,然後脹得發疼。

湛惜風和商語婷在病床上和樂融融地照顧小嬰兒,一旁的兩人則直盯著某個地方發愣。

敞開的病服露出胸膛上嬌嫩的兩朵深色茱萸,相較以往,兩朵茱萸的顏色不但加深還變大,

滲出液體的乳粒被嬰兒的小嘴緊緊含住,另一旁受到冷落的乳粒則在冷空氣中逐漸挺立,看得兩人底下的慾望也高翹起來。

小男嬰出生已經一個月了,這一個月他們都看著小男嬰盡情地享用”母”親的果實,
自己卻連
碰都碰不得,好不容易私底下問過醫生,得到醫生的解禁令,今天不大吃特吃就太對不起自
己了!

過了好一會兒,孩子吃飽喝足睡著了,徐離曜陽喚護士來把孩子送回育嬰室,然後又花了好一段功夫才送走商語婷這個碎嘴的女人,隨即俐落地鎖上門。

「怎麼了?還不到晚上,你們累了嗎?」看著兩父子很有默契地一起爬上徐離曜陽特別訂做
的超大病床,湛惜風不解地問。

因為住院的這段時間,除了他剛自然產下孩子的那一週以外,三人都是一起睡在這張大床
上,也因此,他看到兩人爬上床,還以為他們是想睡覺了。

徐離艷夜默默地抓起湛惜風的手放到他的褲檔上,鼓起的褲檔說明徐離艷夜此刻慾火高漲,「風,可以嗎?」滿是色氣的引誘讓湛惜風不禁臉紅。

「我們問過醫生…他說不要太過分的話是沒問題的……」徐離曜陽輕咬湛惜風的耳垂,溫熱
的氣息伴隨濕潤的唇舌在他耳邊逗留。

湛惜風渾身一顫,熟悉卻久未接觸的撫摸在他身上游移,雖然有點擔心生產才過一個月的身
體能不能承受兩人的激情,可一想到兩人為了他禁慾了大半年,此刻他又如何忍心拒絕他們?加上……自己也不是不想要。

隨著害羞的人點了點頭,兩人開心地脫下身上的衣物,當然湛惜風身上的衣服也被脫個精光,接觸到冷空氣的身軀忍不住畏縮了一下,可赤裸裸的視線卻焚燒了他的冷意。

望著床上面羞含怯的可人兒,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首要攻擊、佔有的便是湛惜風胸膛上美味
可口的兩粒珠果。

徐離艷夜有點癡迷地伸舌舔去剛剛因為餵養孩子而殘留在湛惜風乳頭上的奶水,「好香……難怪孩子那麼愛吸你的乳汁,這段時間最想吃的就是你這兩顆飽滿的果實了……」

「那麼香嗎?那我也要嘗嘗!」徐離曜陽輕挑的用舌、手指彈弄著纓紅,為了刺激湛惜風再度分泌奶水,還會用手按摩乳頭周遭的胸部。

湛惜風雖然沒有柔軟的乳房,但微脹的胸部仍須藉由外力讓乳汁排出,不然下次孩子吃的時候就會排不太出來新鮮的奶水,也因此,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對這樣的動作並不陌生。

兩粒脹滿的果實在兩人的吸含咬舔之下,變得更加硬挺刺痛,身體的熱度都集中在胸膛上,
湛惜風只覺得吸住兩朵茱萸的嘴好熱,熱得他下身也開始勃發,胸前又痛又爽的快感讓久未
沾情慾的花穴也開始分泌蜜汁,渴求碩大粗棒進入摩擦的菊穴更是難耐地收縮起來。

是因為太久沒做嗎?為何輕易地被兩人挑起情慾?亦或是……他們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在自己的胸膛上吸奶?身為一個男人,卻仍分泌出女子才有的乳汁,湛惜風只覺得十分羞澀,
但不
感到厭惡。

有乳汁才能親自餵養孩子,湛惜風深深感謝這點,母子之間的牽絆是如此的親密又牢固,那種天地間你我最貼近的情感是愛情、友情無法取代的。

只是平常認真餵養孩子的地方,現在被兩人充滿色慾的吸吮著,有著既害羞又情色的突兀感。

「啊…你們兩個不要吸那麼用力…會壞掉的……」在兩人的大力吸吮下,湛惜風果真分泌出源源不斷的奶水,平常脹痛的胸部也在兩人的擠壓下獲得輕鬆,只是在兩人的過度咬舔下,

乳頭已經有些破皮紅腫。

喝完最後一口,徐離艷夜抬起頭看著飽受摧殘的小花,雖然湛惜風的話只會讓他更想玩弄這朵可憐的茱萸,但已經洩不出什麼的乳頭實在無法再接受他的蹂躪。

「小惜兒好色,吸你的奶頭就讓你升旗了嗎?」徐離曜陽輕挑道。

湛惜風臉色脹紅,支支吾吾地回擊說:「色、色什麼!你們不也很色,
含、含別人的乳頭也
勃起了!」說著的同時也伸手襲向兩人的胯下,但碰到的第一下就趕緊縮回手,又熱又硬的肉棒正無言地訴說他們的急迫。

「還滿意你摸到的嗎?」徐離艷夜露出一抹宛如妖蓮般的情色笑容,看得湛惜風忍不住著迷
其中,「我和爸爸商量過了,怕你傷口裂開,我們今天只用你後面的小洞洞,前面的…就用手指暫代。」

「一起嗎?」湛惜風有點害怕。

「放心,我們不會硬來,相信我們?」徐離曜陽拿出潤滑的軟膏遞給徐離艷夜,有關潤滑、調教、擴張,最擅長的其實還是徐離艷夜。

明明不曾說過愛語,但此刻湛惜風卻深深地感受到兩人的溫暖愛意,在說出口之前,
他們已
經用行動表達了他們對自己的心意。

「我…相信你們。」湛惜風的神情滿是信賴,勾起來的唇角,美好的讓兩人陶醉。

應著湛惜風的信任,徐離曜陽跪趴在湛惜風的身上,以69的姿勢和湛惜風彼此撫慰著對方的
火熱,而徐離艷夜則置身湛惜風兩腿之間,帶著認真和碰觸珍惜之物的態度,用潤滑劑擴張
湛惜風的小菊花。

分身被服侍著,滿是淫水的花穴則有徐離曜陽的長指來回抽插,被徐離艷夜擴張的後穴不知道塞進了幾根手指,兩根?三根?亦或是四根?意亂情迷的湛惜風感受身上竄流的快感。

情慾不斷累積著,卻還是不夠、不夠,湛惜風深切地有種想被更大、更粗的硬物貫穿的渴
望。

嘴巴舔弄著徐離曜陽碩大的男性,無法開口要求的反應立刻顯現在誠實的身體上,只見湛惜風難耐的扭動腰擺,饑渴的兩道肉壁劇烈蠕動著。

「想要我進去了?」徐離艷夜明知故問。

回應他的是更激烈的收縮,徐離艷夜抽出手指,將蓄勢待發的熱柱一挺到底,還不待湛惜風
反應過來,就九淺一深地抽送著。

「嗯~~~」終於被粗大肉棒填滿的滿足感使得湛惜風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深深渴求對方的想法讓他一改以往的羞怯,主動配合徐離艷夜的律動。

久違的緊窒感讓徐離艷夜神清氣爽地舒了口氣,他能感受敏感的分身被湛惜風的菊穴緊緊咬
住,好像不希望他離開似的,每當自己退出時,炙熱的肉壁便會主動追擊,可當他深深埋入
體內深處時,甬道也會配合地收縮蠕動。

正當湛惜風的心神都被身後的撞擊牽引著時,徐離曜陽抽回原本插在湛惜風花穴的手指,試探性地朝兩人交合之處再塞入一指,或許是潤滑擴張得宜,湛惜風並沒有拒絕手指的侵入,甚至在湛惜風的縱容下,最後,
徐離曜陽更是兩手各伸出三指撐開湛惜風的菊穴,讓徐離艷
夜進出的毫無阻礙。

湛惜風並非沒有感受到手指的入侵,他連手指滑過肉壁肌肉的觸感都感受到了,也因此深深顫動著,只是很意外地,他的確連一點痛楚都沒有,有的只是脹滿、飽足的填充感。

比起花穴G點更不堪騷擾的前列腺被父子兩人交互地用手指和陰莖刺激、撞擊,再也忍受不了的湛惜風在徐離曜陽的嘴裡射出精液,射精後的身體虛軟地攤著。

也許是兩人禁慾太久,隨著湛惜風射精過後沒多久,兩人也分別在湛惜風的嘴裡和後穴噴射
出濃稠的乳白液體。

第十八章



三人的喘息聲在淨白的病房中響起,本該純潔的空間卻染上了情慾的淫靡,等湛惜風稍稍歇過氣後,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抱起湛惜風坐在兩人中間,父子兩面對面坐著,雙腳互相穿過對方的,讓兩根熱柱能擺在一起。

濕熱的吻伴隨著吐息在湛惜風的背上游移,徐離曜陽抬起湛惜風的臀部,粗壯的碩大緩緩地進入想念已久的甬道,熾熱的鐵柱朝著溫暖的深處,向上一頓、一頂的擺動。

感覺到湛惜風放鬆得差不多了,徐離曜陽停下動作,雙手支開湛惜風修長的雙腿,讓徐離艷
夜能順著縫隙一同進入湛惜風。

已經埋進一根肉棒的菊穴隨著另外一根的進入,穴口被撐開到極限,緊貼著熾熱硬物的肉壁不斷被推開,原本沒有接納能力的甬道深深地含住了兩根粗壯的男性,甚至可以感受到,兩
根碩大最粗的柱頭在穴內互相牴觸。

「啊……都進來了…好滿…好脹…你們的好熱、好硬……」因為有好好地擴張,湛惜風沒有
感受到刺骨的疼痛,頂多就是脹痛,那點脹痛馬上就被兩人同時深入的滿足感擊潰消散。

為了不給湛惜風太多負擔,兩人並沒有馬上動作,他們將最直接的愛意深埋在湛惜風體內,
然後緊緊抱著湛惜風,感受彼此的體溫。

不知道過了多久,空虛難耐的菊穴不滿足只是靜止的現況,開始有韻律地收縮起內壁。

分身在湛惜風體內感受那一波波的蠕動,徐離父子不禁發出舒坦的嘆息聲,徐離曜陽扶住湛
惜風的腰,抬起又放下、抬起要放下,讓湛惜風上下吞吐著賁張的慾望。

「小惜兒知道怎麼做了嗎?來…自己動動看……」徐離曜陽鬆開手,想看湛惜風自己主動的姿態。

湛惜風羞澀地朝後嗔看徐離曜陽一眼,但自己的身體也的確深切地渴望著兩人,
這七個多
月,不只是徐離父子兩人在禁慾,自己又何嘗不是在忍受想要兩人的慾望?

雙手搭在徐離艷夜的肩膀上,兩腿大張跨坐在兩人中間的湛惜風將身子往前傾向,
這樣的姿
勢使他比較容易施力。

湛惜風雙腳一個撐住,臀部開始上下來回擺動,由於攻勢是自己發動的,所以湛惜風自己能
控制速度和深度,每當覺得兩根肉棒快要脫離自己身體時就重重坐下,到最後,忘情的湛惜風也從原本緩慢的擺動開始加速。

配合湛惜風的動作,徐離艷夜三不五時就逗弄近在眼前的可愛乳豆,
有時也會故意將手指伸
進湛惜風的嘴裡和軟舌嬉鬧著,惹得無法閉嘴的湛惜風不斷宣洩出動人的吟叫。

徐離曜陽也不甘示弱,手從後方向前握住湛惜風的男根,時而輕柔時而重捏的櫓動著。

「好舒服…風讓我好舒服……」徐離艷夜享受著湛惜風的主動,臉上盡是情慾和舒爽的神情,望著這樣的徐離艷夜,湛惜風突然有種主動攻擊的權力在他手上。

以往做愛時,湛惜風都是採取被動承受的姿態,似乎只有他被兩人弄得意亂情迷的份,只是
現下,這樣的意亂情迷也可以是由他帶給兩人,抱持著想要讓兩人露出更多這樣的饜足表
情,湛惜風更賣力地吞吐兩人的粗壯慾望。

只是後穴得到滿足了,某個地方卻更加空虛了,「夜……那裡…好癢……」湛惜風被情慾沾濕的朦朧雙眼充滿誘惑地看著徐離艷夜。

「那裡?你是指你的小花穴嗎?」徐離艷夜明知故問道。

之前只被徐離曜陽的手指抽弄過的陰道,此刻不斷溢出幾近透明的濁白淫液,過多的液體順延而下,沾染了床墊也浸濕了三人的交合之處,寂寞的花穴也隨著慾望蠕動著甬道,可卻遲
遲得不到滿足。

「進來嘛~」湛惜風有點撒嬌的語氣。

「不行,傷口會裂開的……夜的姿勢應該不好動作…要不這個小惜兒也自己來?」徐離曜陽浮起有點奸詐的微笑,但背對他的湛惜風卻全然不知。

「自己來?」湛惜風困惑。

了解爸爸的徐離艷夜,馬上就弄懂徐離曜陽的意思,徐離艷夜順勢握住湛惜風的一隻手,向下來到濕潤的花穴口,徐離艷夜很有技巧地帶著湛惜風的手指,插進湛惜風的陰道,「就像
這樣……」

從來不曾用手指自慰過的湛惜風,也被自己高溫的花穴給嚇到,因此分神的他沒注意到兩人
的話充滿陷阱,例如:徐離曜陽說徐離艷夜的姿勢不好動作,那跟徐離艷夜完全不同方向的
他,不就很好動作?又例如:徐離艷夜如果不好動作,那現在跟他手指一起插進來的是什麼?

為了不讓湛惜風反應過來,徐離曜陽空出一隻手,順著湛惜風的分身而下,
先是色情的摸了
摸插著手指的穴口,之後則找到更容易引起快感的陰蒂,女人的陰蒂和男人的陰莖一樣,都會勃起。

徐離曜陽搓揉著之前沒被撫摸此刻卻也勃起的陰蒂,特殊的手感讓徐離曜陽愛不釋手,除了用手指打圈外,還會用指甲摳弄敏感的陰蒂。

若說湛惜風剛剛的主動是清醒而自願的,那麼現在的湛惜風便是失神忘我地讓身體的慾望主
宰著,在徐離父子兩人多方的刺激下,理智被快感熬煮,湛惜風只能情不自禁的放縱身體。







良久,慾望暫時得到滿足的三人終於結束了這場情事,其實還想繼續做,但必須要以湛惜風的身體狀況為優先考慮。

疲憊的湛惜風倒在病床上,手腳無力、全身虛軟的他任由徐離父子的擺弄,
原本髒亂的床單
也在徐離曜陽把他抱進浴室淨身時,讓徐離艷夜給換好了。

全用乾淨後,三人一同躺在病床上,明明已經很累了,卻捨不得入眠,徐離曜陽將頭湊近湛
惜風的頸側,盡情地聞著湛惜風身上的體味;徐離艷夜則握著湛惜風的手掌,有時無聊地用手指摳弄湛惜風的掌心、有時兩掌對貼,最後十指交扣。

「以前…我總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不幸的人。」望著潔白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湛惜風突然開了口,「但現在的我,好幸福。」

「幸福嗎?因為什麼?」徐離曜陽用手托住下巴,撐起身子俯望湛惜風,有些答案即使心裡
都知道了,但還是想聽他親口說出來。

湛惜風左看看徐離曜陽、右看看徐離艷夜,兩人想聽他解答的閃爍眼光讓他笑了,「真的很
幸福啊,或許在別人的眼光中,我們三個人的關係很不正常,不過我們彼此卻能擁有兩份的
愛,雖然我先愛上的是夜,可是卻也不能沒有陽,夜跟陽,我缺一不可。你們不也是如此
嗎?少了其中一個人都是不行的,別人的世界裡,一對一才是正常,但在我們的世界裡,我
們三個人在一起才叫正常。」

我們三個人在一起才叫正常、少了其中一個人都是不行的……徐離艷夜咀嚼著湛惜風說出的這幾句話,有股感動和感激在心中迴盪。

「能遇見風……我也好幸福。曾經我以為,你只是我和爸爸之間的媒介,但愛上你之後,我才發現…如果沒有你,我現在也不會愛爸爸那麼多。原來,並不是一份愛被分成了一半,而
是有了爸爸、有了你,這才形成一個完整乘二的愛。」徐離艷夜心滿意足地握著湛惜風的手和徐離曜陽對視。

過去對徐離曜陽的堅持和渴望,似乎都出自於一種孩子對父親的占有慾,在雙胞胎出生以
前,徐離艷夜一直是被徐離曜陽寵愛著,母親的存在十分稀薄,所以連同對母親的愛,徐離
艷夜都轉移到徐離曜陽身上。

可是弟弟出生之後,徐離艷夜發現自己不再是父親唯一的孩子,如果無法得到所有的親情,那麼就把這份獨佔慾轉換成愛情。

或許徐離曜陽就是因為知道徐離艷夜對他的感情並非愛情,而是孩子的獨佔慾才拒絕了他,甚至選擇疏離,可徐離曜陽又何妨不是在等待?等待徐離艷夜是真的愛上他。

湛惜風的出現,是讓他們關係出現變化的契機,朝夕相處之下,徐離艷夜才真的開始認識徐
離曜陽這個人,這時候徐離艷夜看待徐離曜陽才不再是父親,而是一個成熟的男人。

不是用兒子的角度愛上爸爸,是做為一個男人,被徐離曜陽吸引著,然後才真的愛上他,然
而誘發出這份愛的起源,卻是被另一份愛影響的緣故,徐離艷夜也說不出來自己是怎麼愛上
湛惜風的,只知道當他意識到自己不能沒有湛惜風的時候,他便頓悟了。

「有兩個人愛著我,同時,我也愛著這兩人,這樣還不幸福的話,恐怕都要天打雷劈了。」
徐離曜陽笑著說,但三個人之中,他的愛最隱晦。

徐離曜陽年輕時,曾經愛過一個人,為了那個人,付出了很多,可是兩人並非兩情相悅,對
方對他的付出不屑一顧,所以徐離曜陽可以和很多沒有愛的人做愛,但面對真愛時,卻無法輕鬆對待。

是怎麼樣愛上徐離艷夜的?徐離曜陽不得不承認,這份愛情是建構在親情的基礎上,小時候
的徐離艷夜如此可愛,長大的徐離艷夜又是如此艷麗,雖然徐離艷夜對他的占有慾是基於親情的轉換,但看著那專一的神情,誰不會心動?

可偏偏就是真的愛上了,才會選擇拒絕徐離艷夜,徐離曜陽害怕,害怕接受了徐離艷夜之後,是不是會有那麼一天,徐離艷夜突然發現自己真正的心意就離開了他?

而徐離子夙和湛惜風,一開始都是為了隱藏他對徐離艷夜的真心的存在,用這樣拐彎抹角的方式,去愛自己的兒子。

對湛惜風的愛,是在認識之後,發現這個人的脆弱而愛上他的,
在商場叱吒多年的徐離曜
陽,對識人很有一套,也因此,很容易發現湛惜風的自卑和辛苦的過去,但不是憐惜這個人
才愛上他,是愛上他之後才更加地憐惜。




         忘了是怎麼開始 也許就是對你 有一種感覺
         忽然間發現自己 已深深愛上你 真的很簡單

         愛的地暗天黑都已無所謂 是是非非無法抉擇
         沒有後悔為愛日夜去跟隨 那個瘋狂的人是我

                             陶?《愛很簡單》

終章



平靜的巷弄裡,有一棟以純白為基底的哥德式教堂建築,據說,是由一棟荒廢的孤兒院改建的。

而這個剛建好沒多久的教堂,正在進行一場盛大卻低調的婚禮,似乎婚禮的主角正是出資改建孤兒院的人。

附近好奇的鄰居們張望著,但場地已被嚴格控管,非婚禮相關人士不得進入,甚至連個影都瞧不見,只能聽到優美的結婚進行曲。

在婚禮正式開始前,新娘休息室傳來這樣的對話───

「幾個月了?」穿著白色西裝的湛惜風看著新娘不甚明顯的肚子,好像沒懷孕,但參加婚禮
的人都知道,這位新娘是奉子成婚的。

「三個月……老娘不想結婚的阿,都是那個小肚雞腸的娃娃臉啦!老娘怎麼就被他搞上床了呢?」說話粗俗到一個境界的新娘子,滿是哀怨的說。

湛惜風抓抓臉頰,「都是命?」大概是天天吵架吵到順眼。

當初湛惜風生完第一胎出院,商語婷也無聊地硬跑到徐離家住下,明明跟其他人的互動都還
好,偏偏姚卿郢一出現,
兩人就開始針鋒相對,

最後還不知道怎麼吵的,吵到床上去了。

「冤家路窄,狹路相逢,大概是上輩子跟他有仇吧!對了,小風~你家小的才剛週歲,怎麼
會想要這時候結婚?」今天的婚禮不只一組新郎新娘,而是兩組。

「呃……跟語婷姐一起,這樣比較熱鬧?」

說來尷尬,本來湛惜風和徐離父子並沒有想到結婚這一塊,但開始處理小孩的戶籍時就遇到了麻煩,於是三人就到國外辦理了結婚登記,而孩子就掛在徐離艷夜和他名下,因為徐離曜
陽說他孩子都四個了,如果把孩子掛在他名下,那樣稱呼會變得很奇怪吧?

反正文書歸文書,真實是如何,就順應真實就好,
畢竟文書的東西是死的,
人是活的。

其實當初在辦理結婚登記時,也要一起舉辦三人的婚禮,
只是徐離父子的精子相當厲害,讓
湛惜風在生完第一胎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又懷了第二胎,那時已有五個月身孕的湛惜風不想大肚子結婚,所以徐離父子才放棄在當時舉辦婚禮。

剛好孩子週歲後,商語婷奉子成婚,
三人就搭了個順風車一起舉辦婚禮,湛惜風原本沒有舉
行婚禮的想法,是徐離父子堅持要辦,因為這樣才會留下美好的回憶。

「新娘該到會場了喔~」婚禮的工作人員敲門提醒。

在西方的婚禮,新娘通常是被父親牽進婚禮會場的,可是湛惜風是個孤兒,商語婷有父親也當沒這個人,因此這道過程,就變成從小一起長大的兩人互牽進會場。

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湛惜風和商語婷一同走到了會場入口,
在結婚進行曲的伴奏下,兩人
手牽著手,走向了他們人生以後的伴侶。

「欸,你們兩個要好好疼小風喔!如果讓我發現你們欺負小風,哼哼哼哼~那我們就走著瞧!」商語婷真是不改其本色,
說話欠扁的程度還是一等一的強。

「吃過藥了沒?」意指神經病發作了,其實熟識之後,徐離艷夜和商語婷有不錯的交情,只是兩人尖酸刻薄慣了,不捅對方一刀不過癮,「風現在是我們的寶貝,
不歸妳管了!」

「商小姐放心,我們會好好照顧小惜兒的。」徐離曜陽和藹地笑著,可那笑說有多假就有多假。

不理會三人的暗潮洶湧,湛惜風認真地將牽著商語婷的手交到姚卿郢手上,「姚大哥,語婷姐就交給你了,她有很多毛病,不過都無傷大雅,
請你多包容。語婷姐也有脆弱的時候,希
望你會陪著她走下去。」

「小風等一下,什麼叫做我有很多毛病?」商語婷想理論,但對話馬上被姚卿郢打斷,「我
會的,請你放心。」不等商語婷回應過來,
姚卿郢拉著她走向定點。

兩組新人各就各位後,順著婚禮的流程,來到最重要的關鍵。

牧師對著他們說:「徐離曜陽、徐離艷夜,你們願意湛惜風成為你們的妻子,作為朋友和伴侶生活在一起嗎?你們愛他、尊重他嗎?你們願意與他平等、共同分享快樂無論痛苦、勝利還是在困惑中?」

「姚卿郢,你願意商語婷成為你的妻子,作為朋友和伴侶生活在一起嗎?你愛她、尊重她嗎?你願意與她平等、共同分享快樂無論痛苦、勝利還是在困惑中?」

「我願意。」三人異口同聲道。

「湛惜風,你願意徐離曜陽、徐離艷夜成為你的丈夫,作為朋友和伴侶生活在一起嗎?你愛
他們、尊重他們嗎?你願意與他們平等、共同分享快樂無論痛苦、勝利還是在困惑中?」

「商語婷,妳願意姚卿郢成為妳的丈夫,作為朋友和伴侶生活在一起嗎?妳愛他、尊重他
嗎?妳願意與他平等、共同分享快樂無論痛苦、勝利還是在困惑中?」

頓時,許多往事浮過腦海,過去的悲傷痛苦彷彿在這一刻畫下休止符,此後,真的是要迎接新的人生了。

「我願意。」商語婷眼眶含著淚,湛惜風沒哭,
但眼睛也紅了,兩人極為慎重地說出代表承
諾的三個字。




「現在,在神和親友的見證下宣誓,彼此合手。我奉聖父、聖子、聖靈的名,

宣告你們成為
夫妻。」

                               
                                      完

番外一:稱呼篇



利用特權,霸占醫院VIP病房的八個月後,湛惜風終於抱著兩個月大的嬰兒出院了。

在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的陪伴下,湛惜風緩緩地步入徐離家,後面還跟著厚臉皮說要住下的商語婷。

湛惜風住院的這段期間,徐離子雲、子星、子夙雖然有去醫院看他,但學生的本業就該好好上課,所以他們三人去醫院的次數寥寥無幾,三人只有透過照片看過小嬰兒。

「哇~好小喔!」看著還在襁褓中的娃娃,徐離子夙不免發出驚嘆。

「子夙想抱抱看嗎?」湛惜風笑著示意讓徐離子夙坐到他旁邊,但徐離子夙卻驚恐地揮手,
「風哥哥不行啦!他那麼小,如果被我抱壞了怎麼辦?」

「噗,小孩子沒那麼容易壞,子夙放輕鬆~來,坐下,小風教你怎麼抱小孩子。」商語婷施力將徐離子夙壓到沙發上坐下。

徐離子夙戰戰兢兢地從惜風手中接過嬰兒,重量很輕,對沒接觸過小孩的徐離子夙而言,

娃娃簡直就像個易碎品。

「不要緊張,輕輕環住就好。」湛惜風柔聲指導徐離子夙的抱姿,因為離開熟悉的環境,小
嬰兒突地睜開眼,徐離子夙擔心他會哭,但小嬰兒只是閃著好奇的眼神望著現下抱著他的人。

小嬰兒沒哭讓徐離子夙鬆一口氣,身體也不再緊張,發現抱小孩沒那麼困難後,徐離子夙問出讓湛惜風也很難回答的問句,「風哥哥,他叫什麼名字?是說我之前一直很好奇,這樣小
寶寶是我們的弟弟還是侄子?」

「是你們的弟弟也是侄子,我和夜說好了,孩子放在他名下,反正我名下已經有你們四個
了,寶寶跟的是言字輩,叫徐離言笙。」由於湛惜風被好奇的徐離子夙三人圍住,所以徐離曜陽只能選擇另一張沙發坐下。

「父親,那言笙以後該怎麼叫你們呢?」徐離子雲思考的一向比較多,
在知道惜風哥懷孕
後,他第一個想到的是…生出來的小孩究竟該算父親的孩子還是大哥的孩子?他想…父親絕
對不會想讓惜風哥的孩子叫他爺爺。

徐離曜陽、徐離艷夜和湛惜風都一愣,顯然三人還沒想到這個問題,「對啊!雖然我的確是孩子的母親,但我畢竟是個男人,寶寶如果叫我媽媽的話……」湛惜風一想到會有個可愛的娃娃甜滋滋地叫他媽咪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寶寶如果都叫爸爸的話,我們也會分辨不出他在叫誰,還是趕快確定稱呼好了。」對於湛惜風不想孩子叫他媽媽這件事,徐離艷夜沒有任何意見,畢竟他們原本就沒把湛惜風當成女
人看待。

「簡單嘛!徐離曜陽年紀比較大,就叫他大爸爸,徐離艷夜則是小爸爸…惜風呢~就叫爹
地,感覺和孩子比較親暱~~相信我,孩子長大後絕對不會想叫你們拔比,叫拔比太噁心了!」商語婷提議道,別忘了她除了接手母親的服飾品牌之外,她還曾經是耽美小說家呢!命名稱呼這件事怎麼會難得了她?

湛惜風卻想到有個問題,自己小時候也問過,「如果孩子長大問我為什麼沒有媽媽該怎麼
辦?」只是那時候的自己,問的是自己為什麼沒有父母?

「欸?沒有媽媽也有乾媽我嘛!等他問這件事的時候你就叫他來問我,乾媽我一定會給他一
個好答覆的!」商語婷哈哈乾笑,心想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等寶寶真的問她這個問題時,她就不信她瞎掰的功力會無法呼嚨一個小孩,「這種教育問題以後再說!是說現在更要擔心的,應該是寶寶的戶籍吧?不是都還沒入戶籍嗎?」

「等過完農曆年後,我們會去國外公證,小孩的戶籍到時也會一起處理。」曜陽本來一開始
就想到國外公證,但惜風出院的日子再過幾天就是農曆年了,家人團圓的日子跑去國外總是不好。

目前本國的法律並沒有同意同性婚姻,若小孩子的戶籍辦在本國,那麼孩子在戶籍上和自己就只能是收養關係,為了不想讓寶寶成為母不詳的孩子,三人決定到國外公證後,孩子的戶籍遷移到國外,再加上一些手段,讓孩子的戶籍上,
父母的名字順理成章的存在。

至於四個月後,徐離曜陽、徐離艷夜想在公證時也一起舉辦婚禮的秘密安排……嗯,被挺著
五個月身孕的湛惜風緊急喊卡了。不過,這也是後話了。








順帶一提,當四歲大的徐離言笙牽著三歲大的弟弟徐離言篁去找乾媽商語婷時───

「乾媽、乾媽,我問爹地我們為什麼沒有媽咪,爹地要我們來問妳!」粉雕玉琢的言笙娃娃
閃著可愛的大眼睛,精巧細緻的五官和他小爸爸真是像了十成十,只是沒他小爸爸那樣妖裡
妖氣的氣質。

「沒有媽咪為什麼?」個頭比哥哥略矮一點的言篁娃娃好玩的重複哥哥說的話,同樣是個漂亮地出奇的粉嫩娃娃,只是他的五官比較像他的大爸爸,相信長大後又是個迷惑千萬少女心的大帥哥。

正在對著電腦努力敲鍵盤的商語婷一愣,拿下黑框眼鏡扔在一旁,一手一個把兩個娃娃放到她的大腿上坐好,「言笙娃娃和言篁娃娃沒有媽咪,可是有乾媽啊~」

「可是…其他小朋友都是媽咪生的,我們沒有媽咪,那麼是誰生下我們的?」言笙娃娃可憐
兮兮地問。

商語婷眨眨眼,不禁感嘆現在的小朋友也太早熟,四歲就在探討生命的起源,「你們笨笨!別人都是媽咪生下來的,只有你們是你們爹地生下來的,
別人的爹地不會生小孩,你們家的
爹地會生小孩耶!若是被別人知道的話,會有很多人搶你們的爹地喔!」

「不要!篁篁不要爹地被搶走!爹地是我們的!」言篁娃娃害怕地伸張自己的主權。

「這樣就對啦~你們沒有媽咪,可是你們有乾媽和三個爸爸,你們的爹地還是別人家沒有的
爹地,是會生孩子的爹地喔!很厲害吧?所以沒有媽咪有什麼關係~」看兩個娃娃被她說得一愣一愣,商語婷真是充滿了成就感。

「知道了!沒有媽咪沒關係~我們有厲害的爹地、別人都沒有的爹地~」言笙娃娃和言篁娃娃頓時充滿優越感。

「就是說啊~可是你們要保住秘密不能說出去喔~不然會有別人跟你們搶你們的爹地!」

兩個娃娃聽到乾媽這麼一說,趕快把嘴巴捂起來,發誓不會把這個秘密說出去。

姚卿郢抱著一歲多的女兒姚越韺在一旁哄著,望向老婆的眼神充滿著不屑,心想妳再掰、妳再掰啊!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果然,當越韺寶寶長大後開始跟商語婷吵著要當惜風叔叔的小孩時,商語婷就開始自食惡果
了。

番外 之商語婷大亂徐離家1



將襯衫打開,湛惜風露出腫脹的乳頭讓言笙寶寶吸吮,他的乳汁一向豐沛,每次讓寶寶喝完之後,自己總要再花一段時間把剩餘的乳汁擠完,以免寶寶下次喝到不新鮮的奶水。

擠奶水這項工作,白天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不在的話就得自己來,可晚上他們在時,他們堅持這項工作要交給他們做才行。

三人之間的感情穩定之後,徐離曜陽不再像以前那樣縱慾,該去上班就去上班,等晚上下班
後,就回到徐離家享受天倫之樂。

徐離艷夜則一改之前不用著急的態度,打算在三年內取得商學碩博士學位,現在他一半時間在學校學習、一半時間隱姓埋名在徐恆集團從基層做起,本來就是商學天才的他不想太過信賴自己的能力,打算從基層開始磨練,並且暗中監督公私部門不足之處。

這得慶幸徐離艷夜之前不愛去徐恆集團,所以整個公司除了姚卿郢和他親爸之外,沒人見過
他,不然以他的外貌早就在公司職員中掀起軒然大波了。

即使如此忙碌,
兩人還是有一個共識,那就是晚上六點半前一定要到家,管他是誰、是什麼
事都不能讓他們耽誤到回家的時間。

湛惜風也打算等孩子週歲之後,再回到學校學習,他和徐離艷夜念的都是商業經營,但其實這不是他的興趣,念商經是因為以後比較容易找到工作,既然現在不用擔心工作的事情,那
麼他就想往自己的興趣發展,他真正想做的工作是室內設計。

他打算言笙一歲後,白天他就請個保母照顧言笙,自己到大學進修室內設計的課程,不過三
點以後他都不排課,從三點到六點半的這段時間夠他準備晚餐了,也不知怎地,兩父子都愛吃他做的菜,堅持要吃他做的晚餐。
(湛惜風怎麼也沒料到,自己會那麼迅速又懷上第二胎。)

不過這都是之後的打算了,在言笙還沒週歲前,湛惜風是不打算離開言笙寶寶的,

幸好白天
在徐離家時還有商語婷的幫忙,小時候常幫自己媽媽照顧小孩的商語婷在這方面還挺俐落的,連帶地也讓湛惜風熟能生巧。

商語婷基本上都待在徐離家幫湛惜風照顧孩子,媽媽的服裝品牌,經營管理是交給一位信任的阿姨管理,自己只要負責設計衣服就好,店鋪偶爾去觀望一下就行,反正在哪都可以設
計,於是商語婷就在徐離家住了下來。

在家工作者的好處就是自主管理時間,所以得到許多空閒時間的商語婷開始重操舊業,又開始敲起鍵盤了,但她蹺起鍵盤就是徐離家的不幸。

言笙寶寶吃飽喝足後,湛惜風拍拍言笙寶寶的後背,幫他拍出飽嗝,食慾得到滿足的言笙寶
寶似乎要找周公下棋聊天,於是湛惜風將言笙寶寶抱到嬰兒搖床上輕輕哄著,搖沒幾下言笙寶寶就入睡了。

看到孩子熟睡後,湛惜風鬆了一口氣,現在才知道照顧嬰兒有多麼累,使他一整天忙完就想
趕快入睡,
當湛惜風也想夢周公時,一個使力就被拐出了房門,來者正是徐離艷夜。

「夜?」湛惜風困惑地任由徐離艷夜抓著走向某個目的地。

「風~我們去洗澡~」徐離艷夜笑得詭異,彷彿正在算計著某種陰謀。

「洗澡?可是我已經洗過了耶?」自從學會幫言笙寶寶洗澡後,湛惜風就習慣幫言笙寶寶洗
澡時,自己也順便洗一洗。

但徐離艷夜才不管湛惜風說什麼,一股腦地就將湛惜風拉到浴室,由於徐離曜陽愛泡湯的緣故,徐離家的浴室蓋得特別大,仿造日式湯屋的浴池可容納十幾個人一同進入。

兩人進到浴室時,徐離曜陽已裸身泡在浴池裡,湛惜風還沒回過神,身上的衣物就被徐離艷
夜脫光,若說這樣的氣氛湛惜風還不知道他們兩人想做啥就是裝清純了。

「你、你們……幹嘛不回到臥室在、在……」湛惜風臉紅地說著,即使習慣了和兩人歡愛,
卻怎樣也習慣不了他們老愛在臥室以外的地方做愛。

「怕笙笙會被吵醒囉~誰叫風每次呻吟時都喊得那麼大聲,我怕笙笙會被你吵醒。」徐離艷
夜嬉皮笑臉地說,迅速脫下衣服的身子赤裸地貼在湛惜風身上。

湛惜風著急的反過身子用手堵住徐離艷夜口無遮攔的嘴,「我、我哪有,都是你亂說!」

「的確是夜亂說,
我們是不想你每次都要擔心吵醒笙笙而咬著自己的手背,
所以想說換個地
方比較沒有負擔。」徐離曜陽從浴池走出來,親暱的和兩人貼在一起,但卡在湛惜風臀部的火熱硬物讓他知道兩人對他虎視眈眈。

「我們先來洗個泰國浴吧!」

徐離艷夜將蓮蓬頭打開,讓溫熱的水灑在三人身上,等到三人身體都夠濕之後,和徐離曜陽合力將沐浴乳抹在三人身上,等到沐浴乳都起泡之後,徐離艷夜和徐離曜陽開始在湛惜風的身上磨蹭起來。

「啊…你們…嗯~」湛惜風不住發出呻吟,除了被兩人身體磨蹭之外,身體的重點部分一直
被沾滿泡沫的水撫摸。

胸前的乳果被大手揉捏著,沒被人吸吮也緩緩地分泌出奶水,底下的慾望則和徐離艷夜的兇器抵在一起,在徐離艷夜的磨蹭下逐漸升旗。

背後被徐離曜陽緊緊貼住,大掌不安份地滑到私密處,被兩人開發過的菊穴毫不阻擋沾染泡
沫的手指入侵,反而在徐離曜陽的逗弄下,忍不住綻放。

「小惜兒的這裡好像很想要我們喔……」徐離曜陽靠近湛惜風的耳朵低喃著,情色的含住前方小巧的耳垂恣意玩弄。

湛惜風朦朧的雙眸閃著水霧,無意識抬頭呻吟的小嘴微微張著唇辦,

誘人的模樣讓徐離艷夜
忍不住一親芳澤,「我也快忍不住了呢……」

徐離曜陽接過蓮蓬頭將三人身上的泡沫都洗淨,等到都乾淨後隨手將蓮蓬頭一甩,拉著湛惜風就進到了浴池,雙腿被徐離曜陽抱起環住腰,受地心引力影響的湛惜風還來不及反應就往後倒,剛好倒在一個溫暖的胸懷中。

艷夜番外 之商語婷大亂徐離家2


臀部在水的浮力下浮在水面,但水面的高度卻是讓兩人進攻的最好高度,只見徐離曜陽順著湛惜風環住他的姿勢讓硬挺的性器抵在他的花穴,而支撐他的徐離艷夜也將性慾高漲的分身抵在正在收縮的菊穴入口。

明明可以感受到兩道密處被圓潤的柱頭撐開,但那火熱硬物卻不肯立即地滿足渴望被充實的甬道,那柱頭一下探入一下探出,惹得湛惜風忍不住收縮穴口想將那頑皮的硬物緊緊含住。

「你、你們還在等什麼?」湛惜風嗔怒地瞪著兩人,明明是在埋怨,但在兩人眼中卻是撒嬌。

「等你問我們啊~」趁著湛惜風正在分神埋怨,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一股作氣地頂入湛惜風體內,突如其來的攻勢讓湛惜風驚的趕緊用手環住徐離曜陽的脖子。

兩人很有默契地在湛惜風身上攻城掠地,已習慣被男人性器侵占的兩處甬道開心地吞吐熾熱
的碩大,三人盡情地投入歡愉之中,沒注意到浴室的陽台外來了個不速之客。

「真可惜……為什麼要在浴池裡面做呢?這樣我就看不清楚重要畫面了啊~還好我有在浴室偷偷放了監聽器,沒有看到也能聽實況轉播。」只見商語婷這妮子也不知道怎麼爬到浴室外的陽台,憑著落地窗窗簾露出一點縫的縫隙在偷窺別人的性事,
偶爾看到不錯的景象也會趕
快化作靈感,迅速地在小筆電上敲起鍵盤來。

沒注意到陽台有個探頭探腦的詭異女人,浴室內的激情正奔上高潮之際,在兩人朝敏感點重
重一擊之後,湛惜風顫抖地邁向巔峰,
剛射精完而虛軟的身子倒在徐離艷夜身上,還在劇烈
筋鑾的秘處將兩人射給他的精液牢牢接住。

尚未從高潮中平復過來的湛惜風喘息著,放鬆神經的身子在望向陽台落地窗時瞬間緊繃,「有、有人───!」湛惜風驚叫出聲,才稍稍鬆了點的甬道立刻將兩人的性器咬得死緊。

愛人的私密處很緊是一件『性』福的事,但太緊就是斷人幸福的事了,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悶哼一聲,差點以為命根子要被夾斷了。

好不容易安撫湛惜風過度緊張的身軀讓分身退了出來,徐離艷夜隨手拿過一條浴巾圍住下半身,怒氣沖沖地打開落地窗,抓住那想逃跑卻太慢的商語婷。

「語婷姐!?妳怎麼會在這?」湛惜風從徐離曜陽的懷抱中露出一顆頭,其餘身子全被徐離曜陽擋著,獨佔慾和忌妒心極強的兩位小心眼人士在除了他們自願的情況下,湛惜風的身體
誰也不能多瞧一眼。

「尋找靈感啊~你也知道我有在寫耽美小說,我現在寫到不知道該寫什麼題材,所以只好從身邊的你們下手,嘿嘿。」話說得理所當然,
行為卻是標準的違法。

艷夜番外 之商語婷大亂徐離家3



看在湛惜風的面子上,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當然不可能趕商語婷出徐離家,只能任由商語婷在徐離家為非作歹,商語婷偷窺的還不只湛惜風這一對,連年幼的徐離子夙一行人也成了她靈感的來源。

商語婷的行徑詭異到徐離家的人防不設防,有誰能猜到她會躲在陽台、床底下和垃圾桶這樣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呢?在人心惶惶的情況下,徐離家的情侶們做愛的做賊沒兩樣,就怕被商語婷逮到機會做怪。

什麼?你說給人看也可以增加情趣不是嗎?如果是正常人的確是,但被商語婷看只覺得毛骨悚然、冷汗直流,她那股興奮、好奇、直盯著看的嚇人眼神只會讓男人陽痿。




商語婷在徐離家盡做些這樣的事情嗎?不、不、不,如果真只有壞事的話,
徐離艷夜早就忍
不住將她掃地出門了,只能說商語婷的存在還是有些用處的,例如……

以往生日都獨立過的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在湛惜風的提議下,本來生日就不相差十日的兩人決定在二月份的某一天,一同大肆慶祝生日。

不知道該送徐離父子什麼禮物的湛惜風去找商語婷討論,至於討論出來的結果是什麼?我只
能說徐離父子兩人十分滿意。





共同慶生的那一天,
徐離家難得熱鬧,
徐離曜陽為數不多可以像個朋友的商界對手閃耀出
席,而醉倒在徐離艷夜美貌的奴隸們也紛紛獻上他們的心意,
整場派對就像個炫富的場合。

湛惜風不禁有點困惑辦這場派對到底對不對,但商語婷皮笑肉不笑的跟他說,這就是他們友誼表現的方式,有錢人家的腦殘不是平凡人家可以懂的。

的確,徐離父子和被他們邀請來的人是真的朋友,只是他們習慣把真心真意藏在針鋒相對的話語之中,畢竟他們都是富豪等級的人物,實在很難向他人低頭示好,這是他們從小相處的
模式。

當然,被徐離艷夜面容迷惑的人是例外,也正因為還溝得上是朋友,徐離艷夜才容許他們拿
他的外貌做文章。

在宴會上,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稍稍公布了湛惜風的妻子身分,沒提到湛惜風是雙性人、也
沒提他會生子,
只說了湛惜風是他們兩人未來要牽著走一生的人生伴侶。

賓客們沒有意外,徐離曜陽是同性戀的事情是商場都知道的秘密,而徐離艷夜的癖好那些狐
群狗黨也都清楚,將這件事告知給他們不但說明了他們是可信之人之外,
也代表了湛惜風對
徐離父子的重要性。

整場晚宴一直進行到十二點才終止,賓客們送的禮物幾乎堆滿了三大桌,這些禮物加起來的
總價,市價保守估計也上億元,但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才不在乎這點錢,錢這種東西他們自己賺就好,他們現在最在乎的是湛惜風準備了什麼禮物送他們。

送走最後一位客人,徐離父子回到交誼廳發現空無一人,想著湛惜風應該是回臥房的兩人隨
即步上二樓,進到房間後發現燈沒開,但伴著月色的照射,整間房間還算明亮。

番外 之商語婷大亂徐離家4



嬰兒搖床不在固定的位置上,是被湛惜風推到哪裡去了嗎?還在困惑湛惜風在哪的徐離父子突然注意到床上的隆起物。

徐離曜陽把被子一掀,正是他們尋尋覓覓的湛惜風,酡紅整張臉的湛惜風幾近全裸的躺在床上,全身只有各式各樣的蕾絲緞帶擋住他的重點部位,蕾絲緞帶的裝飾讓湛惜風增添了一股若隱若現的性感。

湛惜風顫顫巍巍地坐起身,照著印象中商語婷教他的『少女跪坐微抬頭乞求』姿勢坐好,滿是羞怯的眼神望著兩人,「那個…我想不到要送你們什麼,語婷姐說你們最想要收到的……應該會是我,所以我就把我……送給你們了。」

看到如此這般誘人的景象,能忍者非人哉!

兩人以餓虎撲羊之姿壓倒湛惜風,在失去理智之前,徐離艷夜不忘問問兒子的存在,「風,笙笙呢?有人照顧嗎?」

「笙笙在…語婷姐房間…嗯~語婷姐說…會幫我照顧…啊…舌頭伸進去了~嗯……」徐離艷夜將湛惜風的大腿抬得飛高,整個騰空的臀部都進入湛惜風的視線,包括徐離艷夜伸舌探入
花穴的模樣。

綻放在胸前的花蕊被徐離曜陽用蕾絲磨蹭著,特殊的觸感加上熟練的玩弄技巧讓湛惜風喘息連連,本來就因哺乳而腫脹的果實變得更加硬挺,
鼻息間似乎混入了一種味道,徐離曜陽大
概知道那是什麼味道,但他還是問出口了,「小惜兒…你用了催情劑嗎?」

湛惜風聞言臉色更紅了,他羞澀地點點頭,「出院後,每次你們都顧慮我的身體不敢多做,加上孩子的存在也讓你們不敢盡興…想說這次是慶祝你們的生日,所以想讓你們更開心。」

「風/小惜兒真是太可愛了~~~~~~」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不禁異口同聲道。

「那個……語婷姐教了我一些話,她說你們聽了會很開心……」話說得有些含糊,想到那些話,湛惜風的身體就不自覺熱了起來,那些話說出口會很羞恥的啊!

「什麼話?」湛惜風越是羞澀,兩人就越期待他會說出什麼話。

湛惜風紅通通的臉像是要燒了起來,他推開壓在他身上的兩個人,嘟噥地說:「你、你們先躺下來。」

兩人聞言,雖然心中充滿好奇,但還是照著湛惜風的話去做,
「靠近一點……」湛惜風又補
了一句,於是兩人緊緊地靠躺在一起。

「然後呢?小惜兒想做什麼?」徐離曜陽掩不住好奇的心情,三人的情事中他歷練最久,看過的也多,徐離艷夜則是知道不少新奇的把戲,於是他很想知道,一向是被動接受的湛惜風會做出什麼新鮮的舉動。

湛惜風左顧右盼,確定房間只有他們三人之後,將頭面向興致高昂的兩人,他忍不住握緊拳
頭,就像是即將上戰場的士兵一樣,氣氛十分悲壯。

「我要開始了!」說得好像要跟人打架似的,湛惜風衡量了一下,選擇跪坐在兩人大腿中間,「小…」要說出口的話又被湛惜風含了回去,心裡充滿了猶豫,但他回想起商語婷教他這些話時的景象。







看著打滿一張A4紙張的內容,湛惜風只能用『好想撞牆』這四個字形容自己的心情,「語
婷姐……我真的要說這些話嗎?」

「當然,我保證你說這些話會讓那兩隻性慾濃烈的色狼嗷嗷吠叫。」這可是她多年撰寫耽美小說得出來的心得,每一字每一句都是萬中選一,經典到不行。

「可是這些話…好、好……」好什麼的話讓湛惜風說不出來。

「好淫蕩是不是?」商語婷見湛惜風羞紅著臉直點頭,心想真是單純的孩子,這麼單純的人卻被兩個好色的傢伙給吃了, 好暴殄天物啊!「放心!男人都愛蕩婦的~尤其是外表清純在床上卻淫蕩放浪的人。」

「是這樣嗎?」單純的小笨蛋傻傻地問,孰不知這畫面簡直就像壞心的後母化妝成巫婆要給白雪公主毒蘋果吃的景象。

別人我不敢說,但我敢保重你家兩隻狼一定很喜歡你這麼講。商語婷心中默默地OS,「是
啊~這些話看起來淫蕩,但只是夫妻之間的調劑嘛!你是說來給他們開心的,那這樣說說又何妨?」

湛惜風被商語婷說得一愣一愣,不自覺自己好像被洗腦了,只想著要讓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開心!






於是鏡頭轉回現場,湛惜風回想結束,決定放手一搏,他臉色正經卻帶著羞澀的語氣道:「小、小淫妻要吃大老公和小老公的大肉棒!」

還不待兩人從那淫聲穢語中回神,湛惜風左右手各別握住兩邊高昂的性器,從以往服侍兩人
的經驗中知道兩人的敏感點在哪,溫熱的大掌上下撫慰了起來,湛惜風沒有遲疑地俯下身,

一個動作就含住其中一人的柱頭舔吮,為了不顧此失彼,湛惜風這頭吸吮了幾下就換那頭舔舐個幾下,以達到公平的定義。

雖然湛惜風已經為兩人生了一個兒子,三人也有想過結婚的事情,
但不想被當成女人看待的
湛惜風一向不喜歡太女性化的稱呼,例如:老婆、媽咪之類的,連同地,也不曾稱呼過兩人老公,畢竟自己不是妻子又怎麼會叫兩人老公?

口交不是第一次,但伴隨著這樣令人興奮的話語卻是頭一遭,本來就升旗的男根因此變得更硬、更火熱,為了讓三人更盡興,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將湛惜風橫躺在兩人中間,姿勢有點
像69,卻是三人版的69。

湛惜風躺在中間,身旁的兩人卻是側躺,順應地心引力的原理而垂下的陰莖剛好在湛惜風嘴邊,方便讓湛惜風將兩根粗大的硬棒納入嘴中服務。

湛惜風修長的雙腿大開著,徐離曜陽手嘴並用地撫慰湛惜風已吐出白液的性器,
徐離艷夜則
用手抽插因為催情劑而興奮的菊穴。

「小惜兒~老公們的大肉棒好吃嗎?」徐離曜陽邊問邊摳弄著柱頭上敏感的小孔,挺直的男根因此顫抖著,垂在根部的陰囊也被含住舔弄,越來越多的快感不斷侵襲身體各處。

「風看起來很喜歡吃老公們的肉棒呢……」徐離艷夜低聲笑著,他怕花穴會覺得寂寞,唇落在會陰處輕輕舐咬,敏感處不堪騷擾,花穴已緩緩分泌出淫液。

「啊……」湛惜風試圖不讓兩人的攻勢迷糊了神智,他努力地服侍嘴裡兩根粗大,無法合攏的嘴任由唾液從嘴角流出,男人濃烈的氣味在鼻息間揮散不去。

一想到自己像慾求不滿的蕩婦緊緊含住平常埋入自己體內的陰莖,湛惜風的意識差點被慾火燃燒殆盡,但他還記住一點,他要讓兩人開心,「大老公和小老公的肉棒好粗、好硬……味
道好濃,唔…小淫妻喜歡吃……嗯~」

淫穢的話語經過這麼可愛的人兒的嘴說出,其不堪的含義早就昇華成夫夫三人之間的情趣,這是可愛的『妻子』為了讓他們開心才學的話呢!

為了讓湛惜風得到更多的快感,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兩人使出渾身解數,在挑情技巧高超的
兩個老公挑逗之下,湛惜風快要棄械投降。

徐離曜陽將湛惜風整根性器舔濕,時而不時地伸舌挑逗之外,還會故意用牙齒磨擦尿道孔,
在湛惜風快要高潮時會用舌頭抵住尿道孔,為他累積更多的情慾熱潮。

花穴剛剛被徐離艷夜舔過,所以徐離艷夜選擇轉移陣地,專心玩弄位在兩片小陰唇前端會合之處的陰蒂,前方男性生殖器官挺翹著,底下私密之處的小陰蒂也跟著勃起。

敏感的小陰蒂被手指玩弄就已經無法忍受,何況是被徐離艷夜鮮艷的粉舌,濕熱的舌尖點在陰蒂的頂端輕輕壓著,接著又從下往上舔弄著,最後還用舌頭翻攪著。

無數的快感蔓延全身,感覺到末梢神經似乎都在為這樣激烈的情慾酥麻著,若不是嘴裡還塞著兩人的熱柱,湛惜風可能只剩下不斷呻吟的本能了,前後敏感處都被恣意挑弄的刺激讓湛惜風再也壓抑不了想射精的慾望。

似乎已經知道湛惜風的想法,徐離曜陽鬆開堵住小孔的舌頭,含住頂端的嘴用力一吸,湛惜
風難耐地在徐離曜陽的嘴中洩出濃稠的精液,強烈的刺激除了射精之外,底下被玩弄著的花穴也跟著潮吹,透明的淫液盡情宣洩。

才剛放鬆的身子被徐離艷夜拉了起來躺在他們身上,發現湛惜風胸前的茱萸腫脹,不像一般被情慾挑起的那種挺立,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各別捏住一邊的乳頭,沒想到才一捏下去,乳汁便噴射出來,惹得才剛高潮的身體又不住筋攣。

「嗯~呼…嗯……」湛惜風失神地靠在兩人身上,強烈的感官刺激過後讓他現在有些遲鈍。

等到湛惜風清醒時,他菊穴插著徐離曜陽賁張的碩大,花穴則深埋徐離艷夜的粗長,兩人盡
情地頂向深處,劇烈的抽動讓湛惜風在兩人身上瘋狂搖擺,粗喘呻吟不斷在耳邊響起。

情到癡狂之處,湛惜風迷迷糊糊地想起商語婷交待他的事,「啊~好深…好舒服…嗯~大老
公和小老公的大肉棒粗長又硬,插得小淫妻好爽…再深一點!」如此可愛的話語當然換得兩
位老公的辛勤耕耘。

「小淫妻的直腸被大老公的大香腸塞得好滿…裡面好舒服……小老公頂到我的子宮了!嗯~小淫妻的子宮要小老公的灌溉、小淫妻要幫大老公和小老公生一堆孩子…嗯~啊……唔…啊~」

湛惜風可以感受到自己在說這些話時,兩人的情緒有多激動,埋入他體內的性器不斷脹大,遠比以往更加興奮,他神智不清地想著語婷姐說的話還挺準的,他的兩位老公好開心。

瘋狂的性愛持續了好一會兒,終於在湛惜風第二次射精時,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也一同將精
液宣洩在湛惜風體內。

感受到溫熱的液體在體內流動,湛惜風又說出一句讓兩位老公發出狼嚎的淫聲蕩語,
「唔……小淫妻的直腸和子宮被大老公和小老公的陽精澆得好熱……」

說得人很恍惚,聽得人很高『性』。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立刻再次壓倒湛惜風,還沒抽出的分身迅速地抽插起來,最後,身為受害者也是加害者的湛惜風只能任由兩人的進攻和用著沙啞的嗓子繼續呻吟。

這一夜,徐離家的主臥房情慾高漲,淫靡的撞擊聲和粗喘呻吟響了整夜,三人翻雲覆雨到天明才肯放過可憐的小妻子,一心想要老公們開心的小妻子躺在兩人中間,又是疲倦又是無奈
的昏睡過去。








而另一頭提出建議的商語婷則是這個情況……

言笙寶寶在商語婷房間睡得香甜,做為孩子的乾媽,商語婷和孩子的感情的確不錯,尤其是夫夫三人想做些什麼事的時候,商語婷就是最好的托兒所。

只見孩子睡他的,商語婷開著筆電戴著耳機,不知是在音樂還是做什麼,但貼近一點看就會
發現……商語婷正在看夫夫三人的春宮秀Live。

「呵呵,趁他們派對時將監視器偷偷裝在他們房間果然是正確的!哼哼~不給我看嘛~山不轉路轉,路不轉老娘轉!這不就有辦法了嗎?哈哈哈!」

「不好意思打斷妳白癡的笑聲,不過我有義務保護我家BOSS和未來老闆的肖像權。」姚卿郢靠在門板上,心想怎麼會有女人對男男做愛那麼有興趣,還不惜用將近犯罪的方式去偷窺。

商語婷一驚,「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有先見之明囉。」姚卿郢迅速地拿走商語婷的筆電,像是要把監視器的連線取消掉的樣
子。

商語婷本來就跟姚卿郢不對盤,怎肯讓他成功,起身就要向姚卿郢搶電腦,兩人糾纏在一起,姚卿郢將手伸高,矮他一個頭的商語婷怎麼也搶不到,情急之下,
商語婷乾脆用跳的來
搶。

「小心!」幾番混亂之下,商語婷失去平衡,突然往姚卿郢那邊倒去,碰一聲,兩人傻眼。
姚卿郢倒在地上,雙手還高舉著筆電,身上趴著跌倒的商語婷,這樣的意外原本還好,壞就
壞在兩人貼在一起的唇。

兩人四目相對,唇貼在一起,兩人的距離自然十分地近,也不知姚卿郢是什麼心思,居然將舌探進商語婷的嘴裡,差點被摔壞的筆電被安然地放在旁邊的地上,姚卿郢空下來的雙手不安份地游移著。

「沒想到妳一副男人婆的樣子,胸部倒是挺大的,
是G罩杯?」姚卿郢低笑著,
商語婷被吻
得喘不過氣,腦袋缺氧讓她意識模糊,好不容易吸到氧氣的腦袋頓時清醒。

嘴對嘴被占便宜就算了,這個男人居然還把手放到她的胸部和臀部上!感覺那隻狼手還做怪地捏來捏去,任是怪異的商語婷也知羞,差點擦槍走火的她立刻跳起身,臉紅著卻嗆道:「胸部大關你屁事!」說完就要衝出房門,連電腦都不顧了。

「欸欸,妳走了笙笙怎麼辦?」姚卿郢有種終於扳回一成的喜悅。

商語婷一聽愣住,裝自然地走回房間抱起笙笙又走出房門,故作自然的假像到門口時就裝不下去了,只聽到她小小喃道:「嗚嗚……那是我的初吻耶!」就跑得飛快。

只剩姚卿郢好笑地留在商語婷的房間,這個女人雖然古怪又令人生氣,但某些地方卻挺單純
的嘛~

他笑著收拾房間的混亂,將商語婷的電腦擺回桌上,本想確認監視器確實失去連結,沒想到
打開的一個資料夾都是徐離家情侶們恩愛的影片和照片,姚卿郢頓時三條線。

為這件事請示BOSS和未來老闆,沒想到兩人卻意外地紅著臉說不追究,「咳咳…反正一名
女子也做不出什麼翻天覆地的事情,就讓她繼續待在徐離家。」徐離曜陽如是說。

「白癡女人偶爾也會有點用處,留著也好。」這是徐離艷夜說的。

不過從兩人臉上的紅暈看起來,那一夜肯定在他們腦海中留下深刻印象,以至於容許瘋狂的商語婷繼續留在徐離家,或許,兩人也在期待商語婷下次會教湛惜風什麼。

事實證明,商語婷在徐離家住了一年半,這段時間的確帶給徐離家許多驚喜(有些也許是驚嚇),至於為什麼只住了一年半?因為商語婷之後就被姚卿郢拐走了,只能說兩人真的是冤家路窄,緣分這種東西,該是你的就是你的,躲也躲不掉。

至於那一夜的影片,姚卿郢以為取消連結就沒有了影片,沒想到商語婷還裝了針孔式攝影
機,影片早就被拍下來了,只是想看Live的商語婷還裝了監視器而已……不過這都是後話了。(笑)


艷夜番外 之憶往事



由於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很喜歡吃湛惜風煮的食物,所以湛惜風也樂意親自為老公們洗手作羹湯,以前沒人一起吃飯的寂寞,現在也因為愛人和家人的陪伴下,一起用餐成了每天最快樂的時光。

但為了不讓湛惜風太辛苦,每天除了照顧孩子就是準備三餐,所以徐離家還是有請廚子負責做早餐和午餐;一來,湛惜風不需要早起。二來,午餐家裡也沒幾個人在吃,等到晚餐家裡人都在時,準備起來也比較開心。

商語婷住在徐離家時,也會幫忙湛惜風做晚餐,只能說商語婷不愧還是個女人,做起菜來還
挺有模有樣,但有種廚房間的默契,是湛惜風和商語婷兩個人之間才會懂的。

小時候,湛惜風被孤兒院附近的孩童欺負到哭,難過得躲起來的時候,都是小霸王商語婷找
到他的,從小就倔強的商語婷會把那些欺負他的小孩通通報復回去,

哪怕對方是力氣比她大
的男生。

滿身髒兮兮的商語婷會牽著他的手回到江媽媽家裡,一路上,牽著的兩隻小手會一晃一晃
的,隨著搖晃的頻率,商語婷口中會哼著快樂的曲調,那是種我贏了的快樂。

江媽媽看到兩人全身髒兮兮的樣子就會叫他們趕快去洗澡,洗完澡後親自幫他們上藥,溫柔的江媽媽不會責備他們,反而會帶著一種心疼卻故意用好笑的語氣問商語婷今天又打贏幾個
人啦?

面對這樣軟弱又老是因為讓商語婷為他出頭而受傷的小孩,江媽媽也不曾惡言相向,反而是笑嘻嘻地跟他說:『我總覺得我女兒生錯性別了。』還會安慰他不用在意,有他跟商語婷作
伴,江媽媽才會安心她女兒沒有到處惹事生非。

上完藥後,江媽媽會留他在江家吃晚餐,這已經是慣例了。江媽媽覺得湛惜風和她很有緣,
早跟孤兒院的院長說好讓湛惜風留在江家吃晚餐,江家只有江媽媽和商語婷二人,多了湛惜
風一起吃飯也熱鬧些。

也許是商語婷是單親家庭、湛惜風是孤兒的緣故,兩人都挺早熟的,

不像一般的小孩子會在
客廳看卡通等母親做好晚餐,他們一向喜歡一起進到廚房幫忙,也因此他們現在的廚藝都是
那時候累積、學習而成的。

即使是江媽媽過世之後,兩人分處兩地,一個人在國外學習服裝、一個人在國內上大學讀書,他們還是喜歡自己做菜,因為做菜的時候會讓他們回想起江媽媽還在的那段時光。

只是,做出來的菜卻只有一個人吃…這不免讓兩人覺得寂寞,有時候是含著淚吃完做出來的
食物。

所以現在兩人可以又一起做菜,做出來的菜又有徐離家的人分享,這對兩人而言,都是一種
幸福。

兩個人一起做菜時,偶爾還會反駁對方做錯了,彼此爭執記憶中的做法哪裡不一樣,吵得面
紅耳赤時,最後又會相視大笑,覺得為這種事爭吵的兩人有夠無聊。

江茜過世了,可是她依然留在湛惜風和商語婷心中,這樣一個勇敢又溫柔的女性,
就算情人
為了前途捨她而去,她也依然勇敢生下女兒,並把她扶養長大,並將她無私的愛奉獻給湛惜
風。

本來可以坐視不管,卻覺得這孩子跟她有緣,生下商語婷之後,一直對商語婷覺得很抱歉,
沒辦法為她生個弟妹和她作伴,難得有緣分遇到這個孩子,湛惜風又是那麼可愛,所以江茜心中早就把湛惜風當成她的孩子一樣看待。

江茜深愛著她的兩個孩子,兩個孩子也以同樣的心意愛著她,這份愛會永遠待在湛惜風和商語婷心中,兩人從江茜那兒傳承下來的廚藝就可略見一番。

艷夜番外 之意料之中的意外(上)



這是發生在眾人過完年、言笙寶寶三個多月大的某一天……

當天晚上,眾人就和往常一樣一起共進晚餐,先被餵飽的言笙寶寶在嬰兒床上看著眾人吃飯,偶爾會因為大人們的逗弄而格格地笑。

突然廚房傳來『登』一聲,商語婷才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一道菜忘了拿出來,「啊,我忘記還有一道魚,你們繼續吃,我去端一下。」

眾人也習以為常,只是當商語婷端著那道清蒸魚出來時,湛惜風原本在說笑的表情卻頓時變
色,像聞到什麼令人作噁的味道便立刻衝去廁所狂吐。

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也擔心地去廁所察看,徐離曜陽輕拍著湛惜風的背,問道:「怎麼了?是吃壞肚子嗎?」

「我也不知道…突然就好想吐。」湛惜風也不明所以,吐了好一會兒之後,才讓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攙扶回餐桌,
但一聞到魚的味道,
他立刻摀住鼻子,怕又再次產生想吐的慾望。

「沒事吧?要不要去看醫生?看你吐得好像很難過。」徐離艷夜倒杯清水給湛惜風,臉色也
不免擔憂。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覺得身體挺好的啊,
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特別想吐。」湛
惜風難掩不舒服的表情。

商語婷翻了翻白眼,心想這三人也太遲鈍了,她迅速地從包包取出一個長方形的盒子遞給湛惜風,「我想,你需要的應該是這個。」

湛惜風接過手,一看都傻了,「驗孕棒?!」

「風又懷孕了嗎?」徐離艷夜愣然。

「笙笙才三個多月大,會那麼快懷孕嗎?」徐離曜陽也呆住地看著那盒驗孕棒。

商語婷沒好氣地說:「我看你們也沒在避孕啊?笙笙一個多月時你們不就拉著小風猛做了,這樣不會懷孕才有鬼!何況看小風現在的情況,應該是懷孕時會有的孕吐。」

「孕、孕吐?!可是我懷笙笙的時候沒有吐過啊?」湛惜風困惑。

「體質起了變化吧?我也不太清楚,但看你的情況挺像孕吐的,孕婦好像聞到腥味就不行
了,總之,去廁所用一下驗孕棒不就知道究竟有沒有懷孕。」商語婷聳聳肩,她也只不過是
依照湛惜風的情況去判斷的。

三人一聽,趕緊到廁所用驗孕棒,徐離子夙傻傻地看著三人忙來忙去,
「哇…懷孕好像很辛
苦?」

已經十五歲的徐離子夙,雖然很早就發生性關係,但對異性卻十分陌生,
加上親生母親的問
題,讓他對異性極為不信任,也只有商語婷這個瘋癲的女人能打開他的心房,將商語婷視作一個親切的大姐姐。

「是挺辛苦的,尤其是生產的時候……會、超、級、痛!」商語婷回想起自己也跟著徐離曜陽、徐離艷夜進產房看湛惜風生產的時候,因為醫生判斷湛惜風能自然產,所以沒有用剖腹
產,初次生產那個痛苦啊…真是不堪回首,而且湛惜風還陣痛了快一天才進產房。

「嗚!我最怕痛了。」徐離子夙皺著整張臉,無法想像生產時到底會有多痛。

徐離子雲和徐離子星好笑地看著徐離子夙,覺得小情人皺起臉的表情真可愛,一邊吃自己的
飯菜、一邊還幫徐離子夙夾了整碗的菜。

等四人都吃得差不多時,湛惜風才臉色一下紅一下白地走了出來,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的表情正常,只是還是有些驚訝的情緒在。

商語婷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那副得意的神情不禁讓徐離艷夜想酸她幾下,「是說妳怎麼那麼會算?怎麼風一孕吐妳就拿出驗孕棒,是自己要用才準備的嗎?」

「謝謝誇獎,我也覺得我神機妙算!不過你放心,我目前無對象,所以不會離開徐離家,你
不用擔心我的性生活。」商語婷說得臭屁,其實是因為她最近看湛惜風好像很嗜睡,心裡已經起了個懷疑才去藥局買驗孕棒以備不時之需。

龍虎相鬥、男女相爭,果不其然,這回又是商語婷獲勝!因為徐離艷夜無法做到商語婷這樣
的厚臉皮。






隔天,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馬上帶湛惜風去醫院看診,看診的自然和上回是同一位醫生,經過張醫師診斷,證實湛惜風已懷孕兩個月。

懷孕兩個月?那不是笙笙出生一個多月時我就又懷孕了?湛惜風羞澀得遮住臉,快要無法見人了。

或許是生完第一胎後體質有些改變,這一次湛惜風的孕吐比較嚴重,為了湛惜風的身體著
想,原本打算過完年一段時間就去國外公證的三人決定延遲出國。

直到湛惜風快四個月時,孕吐才終於停止,

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想等湛惜風穩定一點再出
國,這一等,又是一個月,等他們出國時,湛惜風已經有五個月的身孕,
肚子有點隆起,

在衣物的遮蔽下還不明顯。

這回出國,雙胞胎和徐離子夙負責顧家,有想過要不要把言笙寶寶放在家裡,但湛惜風不放心,也不想離開寶寶身旁,於是還是把言笙寶寶帶在身旁。

第二次懷孕,湛惜風算是有點習慣了,不是很緊張,但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是第一次從頭開始陪伴,雖然在不知情的時候他們也拉著湛惜風在床上奮鬥,但既然知道懷孕了,兩人豈敢
肆無忌憚?只能慶幸還好孩子沒有在他們不知情的時候有個萬一。

擔心的情緒隨著湛惜風的穩定開始放鬆,在湛惜風堅持不懷著孩子和親人都不在的情形舉行公證兼婚禮的意見下,三人外加一個寶寶決定只進行公證的手續,雖然沒有進行婚禮,
但終
於名副其實的三人心情還有有些激動的。

雖然在文件上,湛惜風只是成為了徐離艷夜的伴侶,都他們心中都清楚,湛惜風這一嫁,

嫁給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三人共同成為彼此心靈、生活上不可或缺的一部份。

當晚,湛惜風餵飽言笙寶寶並安撫他在嬰兒搖床上入睡後,夫夫三人開始進行兒童不宜的行為。

艷夜番外之意料之中的意外(下‧H) 


忙碌了一整天,洗完澡的三人躺在床上,左手無名指上閃耀著同樣的光芒,那是三枚一模一樣的結婚鑽戒,身體有些疲憊,但心靈上的喜悅卻是不言而喻的。

由於肚子的關係,湛惜風是側躺在床上的,這樣的姿勢會讓他舒服一些,徐離艷夜躺在湛惜風背後,頭湊近湛惜風頸側聞著他剛沐浴出來的清香,雙手有些不安份地到處游移。

「風…你好香……」徐離艷夜輕輕舐咬湛惜風的後頸,挑逗意味十分明顯。

「是啊,好想現在就要了你……」徐離曜陽搓揉著才剛餵過奶的乳粒,隨著珠果的再次綻放,眼中的慾望又更深了。

湛惜風輕哼出嬌吟,還沒有懷孕前,三人身體上的交流本來就比一般情侶更多,一個禮拜做
個五、六天是很正常的。

但三人做愛是採取高頻率的做法,做的天數多,可是每次做的次數都會因為考量到湛惜風的
身體而只做一兩次,畢竟他要承受得可是兩人份的疼愛。

第一胎時,
因為害怕而逃避兩人有可能畏懼的眼神,湛惜風的心思都放在孩子還思念兩人身
上,所以身體的慾望還沒有那麼明顯,不過懷第二胎時,父子兩人都一直待在自己身旁。

平常總是樂意接受兩人慾望的身體,這回因為懷孕而兩三個月沒做了,別說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期待滾床單,湛惜風也深深渴求著兩人的碰觸。

「可以嗎?可是笙笙還在一旁……」勃發的熱柱在湛惜風股臀處磨蹭,身體很自然地因為父子倆的點火而逐漸升高溫度。

徐離艷夜見到湛惜風似乎也期待著,他從床頭取出準備好的潤滑劑,在自己手上和湛惜風的後穴擠出一堆冰涼的軟膏,「小聲一點不要吵醒笙笙就好。」

「是阿,我們小聲點、慢慢來,不會給你身體帶來太多負擔。」徐離曜陽大掌往下探,看來
嬌嫩的花穴是不需要潤滑劑了,才被挑逗一下下,就有黏膩的花液流了出來。

既然身體想要,湛惜風當然不會故作矜持,
愛上徐離父子有一項最大的影響就是對自己的慾
望誠實,「嗯…那你們輕點,
不要傷到肚子裡的孩子。」

得到應允之後兩人當然是馬上動作,這兩三個月憋得辛苦,如今終於可以小小享用一番,只能慶幸,湛惜風自從不會孕吐之後,偶爾還會用嘴幫他們吸出來,不然徐離父子倆可能會嚴
重慾求不滿。

徐離曜陽從額頭、高挺的鼻樑、甜美的芳唇、孕育孩子的乳果、微隆的肚皮一路親吻著,吻著肚子時,肚子裡的孩子像是在回應一番,竟微微地動了起來,引起湛惜風的悶哼。

「痛嗎?」徐離曜陽關心道,這一胎似乎挺好動的,自從開始胎動後就常常有動作。

「不會,你、你繼續。」湛惜風覺得有些怪異,這怪異當然不是指肚子裡的孩子,只是徐離
曜陽停下動作時,正在擴張他後穴的徐離艷夜也擔心地不動了,兩、三根手指撐開狹小的菊
洞,正性起的身子怎耐得住手指的僵硬,自己開始蠕動起肉壁,
好像很餓的吸含著徐離艷夜
的長指。

知道湛惜風的尷尬來自於菊穴的飢渴,徐離艷夜輕笑地舔吻著湛惜風的後背,惹得前方人兒不斷顫抖,認識湛惜風之後,徐離艷夜覺得自己的笑容變多了,當然,有那個榮幸見到這種
笑容的只有徐離曜陽和湛惜風二人。

湛惜風有點惱怒地故意縮緊肉壁,卻換來對方更深的碰觸,圓潤又柔軟的股瓣被空下來的大手揉捏著,色情的動作讓湛惜風覺得自己裡外不是人。

等湛惜風被擴張得差不多時,徐離艷夜貼著湛惜風的後背,在徐離曜陽抬高湛惜風左腿的幫助下,扶助自己翹起來的陰莖緩慢地插進湛惜風的小菊穴,由於姿勢的關係,
徐離艷夜無法
大幅擺動,只能輕輕搖晃起腰擺,但這樣的律動更適合懷孕中的湛惜風。

看著湛惜風在兒子的抽插下,眼神開始迷濛,吟哦的叫聲也刺激著三人的感官,徐離曜陽就趁著湛惜風側著身子並抬高腳的姿勢也頂進濕潤的陰穴。

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關係,
湛惜風的小花洞比平常更濕淋淋,
甚至更敏感,徐離曜陽才剛把
整根堅硬長柱埋到深處,花穴就潮吹了,連帶插在菊穴的碩大都被絞緊著,意外的反應讓父子倆差點被夾射。

「呼…呼……」湛惜風有點恍神地喘息著,前方的分身還沒射精,底下的兩個小洞就已經得到高潮。

可才剛享用的徐離父子怎麼會就這樣放過他呢?何況刺激才剛高潮的敏感處會讓湛惜風得到更美好、更難耐的歡愉,這樣想的時候,在湛惜風體內的兩根粗長又不安份地動了起來。

「啊!嗯~別…太多了、太刺激了……」脆弱的敏感點不堪再次受到情慾的刺激,湛惜風難
耐地扭動身軀,連眼眸都蒙上一層淚霧。

終於在另一番激情下,三人一同奔向情慾的巔峰,停留在湛惜風體內的兩人也靠在湛惜風身旁略做休憩,本想等體力恢復一點再去清洗,沒想到孩子像是等不及地動了起來。

比剛剛還要劇烈的胎動讓湛惜風皺起眉頭,身旁的兩人也跟著皺起眉頭,因為他們的性器被
湛惜風下意識的動作給夾緊了。

「看來孩子是在催促我們趕快睡了。」徐離艷夜猜測道。

湛惜風害羞地輕拍了下徐離艷夜,要他不要再說這種無聊的話,等到湛惜風放鬆身體讓兩人
退出、清潔身體並互擁入睡時,
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只是忘情的三人萬萬沒有想到,當他們在嗯嗯啊啊的時候,有個吸著奶嘴還閃著無辜大眼睛的寶寶正好奇地盯著爸爸們直瞧。

所以寶寶們長大後,某一天被夫夫三人發現孩子們在偷窺他們滾床單時,他們怎麼也沒料到,其實那已經不是寶寶們第一次偷看了。


艷夜番外五之驕陽艷夜涼風的好日子1第四者?!



自從徐離家的第二個寶寶徐離言篁週歲後,湛惜風已經在徐離家當了整整兩年的『家庭煮夫』,本來想在長子言笙一歲時就去大學進修室內設計的課程,但沒想到會那麼快懷上第二胎,於是這個計劃又延遲了。

這一年,湛惜風二十四歲,已經有兩個孩子了,一個兩歲、一個一歲,雖然有些擔心孩子,
但不想放棄自己一直以來的夢想,那就是成為室內設計師。

湛惜風大學念的是商業經營,因為這樣的科系容易找到工作,湛惜風不能為了夢想放棄飯碗,卻也不能為了飯碗放棄夢想,在認識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前,他原本就打算先工作賺錢,等存到一定積蓄後再去進修室內設計。

人生本來就難以預料,湛惜風幸運地遇到徐離父子,

這份緣份改變了他一生,
甚至還為兩人
生了兩個孩子,但湛惜風無法像個傳統女人待在家裡相夫教子,一來他的性別認知為男性,
二來現在的女性也紛紛走向職業婦女一途。

一個人的一生中家庭和愛情很重要,這兩者卻不是人生中的全部。找個自己喜歡的工作,在工作中得到成就感也是很重要的一環。

成就感,是培養自信的關鍵。如果湛惜風甘於在兩人的保護下,做一個不知世事的妻子,那
麼十年後,湛惜風不再是湛惜風,他只會成為一個代名詞,是兩人的妻子和孩子的母親。

自己,不見了。

十年後,或許幸福,但快樂嗎?

這件事,徐離曜陽、徐離艷夜和湛惜風一起討論過了,
愛上一個人並不是就非得要將他綁在
身邊,兩人的事業心也很重,知道事業對一個人的重要性,
所以他們也很鼓勵湛惜風去走他
想走的路。

錢不是萬能,沒有錢卻是萬萬不能。這句俗語說得真好,徐離家從不為錢煩惱,
如果是一般
的家庭還會為孩子花錢找褓姆這件事猶豫,但徐離家卻沒這個煩惱。

開高薪請褓姆在徐離家照顧孩子,還不只請了一個,是一個孩子各請一個,看這出手有多闊!加上還有其他徐離家的傭人一同照料,其實沒什麼好擔心的。

只是學習、事業、家庭、愛情到底要怎樣才能平衡?湛惜風有點困惑。

被姚卿郢發現懷孕就強制搬家的商語婷含淚離開自己免費住了一年半的屋子,臨走前知道湛惜風的疑慮,她安慰湛惜風沒那麼嚴重,孩子白天雖然給褓姆照顧,但晚上可以自己和小孩
培養感情。

而且湛惜風如果學習有成,順利成為室內設計師之後,
他也可以在家接CASE,不需要到外
面的公司工作,自己成立工作室就好,如此一來,可以一邊在家工作一邊照顧孩子,還不會
冷落兩位老公。

一直以來都是在住處敲鍵盤和畫設計稿的商語婷,說起這話來還挺有誠信的。

前一陣子,眾人籌備許久的婚禮順利落幕,姚卿郢帶著商語婷去蜜月旅行,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本來也打算安排蜜月旅行,但不放心孩子的湛惜風肯定會帶著去,這樣子蜜月旅行反而成為家庭旅行了。

加上能幹的姚卿郢秘書都請蜜月假了,公事上肯定會有點忙不過來,所以三人說好,等孩子
大一點都懂事了,再去補過他們三人世界的蜜月旅行。

於是婚禮過後,湛惜風就去徐離父子兩人找的室內設計補習班上課,
一開始他有點緊張,怕
自己在學生群當中會不會太老,結果去了之後才發現,因為是補習班的緣故,年齡層很廣,
滿頭白髮的老爺爺都比他突兀。

上了一段時間過後,湛惜風對其中一位講師印象特別深刻,那麼多的課程,
只有其中一堂課
程的講師特別年輕,那位講師叫做張宓,開這間補習班的老闆是張宓念大學時的指導老師,知道張宓的能力很好,特別請這位以前的學生來幫他站台。

張宓大湛惜風四歲,是個充滿傳奇事蹟的人,二十歲就取得室內設計師的資格,大學畢業後
就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十分低調的他不曾參予任何比賽,
但口碑良好,默默地在業界頗負盛
名。

一開始湛惜風只是覺得這位講師怎麼這麼年輕?後來則覺得這位講師講課十分厲害,讓學生很容易吸收,張宓也對湛惜風充滿好奇,會注意到湛惜風的原因則是因為湛惜風上課認真的
態度。

大概是兩人的年齡沒有差距太多,常常在課餘時間聊天,也因此湛惜風和張宓的交集越來越
多,同樣都是聊天,兩人偏偏莫名地談得比其他人更開心,久而久之,電話號碼也給
了、MSN也給了,就這麼順其自然地成了朋友。

張宓和湛惜風合得來的其中一個因素便是兩人的性取向,張宓也是GAY,但沒有伴侶。

某一次,張宓看到來接湛惜風的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聰明的他馬上就知道湛惜風的男友不
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
湛惜風聽到張宓跟他確認時都傻眼了。

「唔!很明、明顯嗎?」湛惜風支吾著,沒想到會被剛認識的朋友發現。

「很明顯啊~你家那兩個人一個將手搭在腰上、一個將手放在你的屁股上,說不會被發現還
挺難的。」五官英挺的張宓故意擠眉弄眼地取笑道,「你也不用害怕或害羞,我接受的尺度很大~我雖然沒有男友,但也有個一起做愛的死黨,你和兩個人在一起跟我和死黨做愛都是
一樣的,只要我們彼此願意這樣做,別人管不著~」

看張宓沒有任何厭惡的神情,湛惜風也放心下來,繼續和張宓邊吃邊聊,或許是喜好相同,

兩人在室內設計相關的話題聊的十分愉悅。

然而,另一頭卻有兩個人為張宓的存在感到危險,一個單身又是同性戀的男人比女人接近湛惜風更危險啊!

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由於最近太常聽到湛惜風提起張宓,兩人開始開啟妒夫按鍵,兩人偷偷
地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談論什麼計謀,似乎等著抓不知羞恥接近他們親親妻子的小『四』。

不過,妒夫事件卻成了另一起曲折離奇的事件開端,這是眾人怎麼也沒料想到的發展。

艷夜番外五之驕陽艷夜涼風的好日子2妒夫記



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並不是每一次都會去接湛惜風下課,湛惜風去補習班上課的時間跟一般的大學沒什麼兩樣,週一到週五的白天,加上湛惜風的堅持,他最晚大概四點半下課,這樣才有充足的時間準備晚餐和照顧孩子。

湛惜風下課的時間大都是徐離父子倆還在上班的時間,所以偶爾他們較早完成工作時,才會來接湛惜風,三人說好,不要因為彼此的關係耽誤到自身的工作。

既然下課不能每次都去接人,徐離父子能堅持的也只有在每次上課時,一定是兩人陪他去上
課之後再到公司,然而無法去接湛惜風的日子只好請司機去接湛惜風回家。

以往,幫徐離曜陽等人開車的都是姚卿郢這位萬能特助,但姚卿郢結婚後,這項工作就換成了專門的司機在駕駛,因為徐離父子倆都不想因為開車而喪失黏在湛惜風身旁的每一秒。

徐離家擁有的車子無數輛,每一台車的車價都超過三十萬美金,唯一的共通點就是後座十分
寬敞,坐上四個人都十分舒適,

只要是三人一起出門,一定是司機在前頭,湛惜風坐中間,
徐離父子占據兩側,為得就是三人能緊密相處。

想想看,只有三人一同出門而沒有司機的話…其中一人開車,另一個人不管坐副駕駛座還是
後座都會有一個人落單,與其如此,不如司機開車,三個人一同在後座甜蜜蜜來得好。

這一天,三人也在司機平穩的行駛下到了補習班的門口,湛惜風臉紅地跟兩位老公KISS GOODBYE後下車,三人揮手再見,湛惜風轉過身要走進補習班,卻湊巧遇見張宓。

張宓沒有多想,打過招呼後手很順勢地就搭在湛惜風肩上,一同勾肩搭背地走進補習班,這
樣的動作在男性之間本來就很正常,但坐在後座看著妻子被勾搭的兩位人夫就不是這麼想
的……

微妙的氣氛在車廂內迴盪,
明明應該是炎熱的怒火卻是低氣壓的氣溫,惹得前方的司機打了
個寒顫,心想今天可能是難熬的一天。

這樣的想法同時也是徐恆集團所有員工的心得。

董事長辦公室像赤道,進去的人無一不被董事長徐離曜陽大人電得直流汗,恨不得馬上找個游泳池跳下水消暑一下;總經理辦公室和董事長辦公室只有一牆之隔,卻有著和董事長辦公室異曲同工之妙的氣氛,因為總經理辦公室像極圈,進去的眾人無法分辨到底是北極冷還是
南極冷,總之,總經理徐離艷夜大人眼裡散發出來的酷寒讓人望了就成冰棒。

不尋常的氛圍讓徐恆集團的員工們各個欲哭無淚,苦哈哈地枯等下班時間的到來,然而只有
熟識的姚卿郢才發現到兩人有趣的事情。

待在董事長辦公室時,姚卿郢明顯注意到徐離曜陽正嚴重恍神著,別人看來嚴厲的眼神在姚卿郢眼中卻是發呆的象徵,更別提徐離曜陽好幾次開抽屜都不小心撞到自己的腳,最誇張的一次還是自己去撞到門框。

反觀總經理辦公室也沒好到哪裡去,姚卿郢去送文件時,親眼看到徐離艷夜拿著沒有墨水的
原子筆在寫來寫去,明明什麼都沒寫,
卻以為自己批完公文了,將那些無字天書交給淚目的
總經理特助。

若說姚卿郢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那他這個當了徐離曜陽十多年的特助也太失職了,何況自己還有個老婆和湛惜風最要好,任何消息都會傳到他耳中,打從湛惜風去補習班上課時,他老婆就喜孜孜地說某兩人危險了。

問親親老婆為什麼?老婆說以前小風因為自卑的關係封閉自我,所以除了她之外沒有朋友、
沒有任何人際關係,但徐離父子解開小風心結後,小風開始勇敢接觸外界,也開始想要和別人交朋友。

同樣都是朋友,商語婷不用擔心的緣故在於她更像個姊姊般的存在,湛惜風若有其他女性的朋友也還好,因為徐離父子兩人知道湛惜風不會將這樣的友情轉成愛情,男生中的異性戀和女性朋友是一樣的道理……唯一最怕的就是遇到男性中的同性戀。

商語婷神秘兮兮地賊笑著,但聰明如姚卿郢這般的人物,不用老婆的解釋他也懂了,
徐離父
子擔心得不是湛惜風會變心,真正注意的是那個朋友對湛惜風是不是別有居心?

若那人對湛惜風別有居心的話,
那湛惜風到補習班和那人太常接觸就不好了。

一方面是擔心這個,一方面也是和自己內心的獨佔慾爭鬥,徐離父子兩人都是大醋桶,但愛情可以佔有卻不是獨佔,人不可能依靠愛情就存活一輩子,
人的一生中有許多關係,愛情只
是其中一環,他們已經很幸運了,除了愛情他們也共享著親情。

徐離曜陽對獨佔慾這件事特別有體悟,自己當初最深的那場愛戀就是出自於自己千方百計地想獨佔對方,可以吃醋、可以不開心,卻不能因為獨佔慾限制了對方的自由。

因此徐離曜陽特別和徐離艷夜談過這件事,他們可以互相愛著對方、佔有對方,卻千萬不能
限制對方的自由,他們必須清楚明白湛惜風有和別人建立人際關係的權利,就像自己也不是
只有愛人和家人的存在,他們也有自己的交際圈。

愛情如果只剩下限制,恐怕連呼吸新鮮空氣都成了癡心妄想,所以在愛情中,
如何懂得給對
方自由的空間是很重要的,給得太少是綑綁、給得太多是放縱,分寸的拿捏十分重要。

徐離曜陽比兩人歲數大,經歷過的事情也多,對於愛情,他不敢像年輕時的自己那樣『想要
就拿』,謹慎地維繫著三人之間的情感,這不是委屈自己,而是為了讓這段感情更美好。

只是道理歸道理,會吃醋就還是會吃醋,因為湛惜風和張宓的親暱舉動,兩個大醋桶仍在自
家辦公室喝著酸到極點的發酵醋。

最後,在姚卿郢的建議下,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打算請張宓做為妻子朋友和他們身為湛惜風
老公的身分一同吃個飯,一來觀察張宓是否居心不良,二來向張宓宣示主權。






在這場『鴻門宴』開始之前,還是鬧了不少趣事,例如:看見湛惜風和張宓勾肩搭背的那
天,心情不悅的徐離父子一回到家看到湛惜風煮了滿桌菜、笑臉盈盈地迎接兩人回家,
原本
想大發醋勁的兩人立即笑開懷,忘了白天的不愉快。

晚上,孩子已經在主臥室的嬰兒床上安然入睡,三人規劃等孩子再大一點就讓孩子住到兒童
房,在那之前,孩子都睡在主臥室的嬰兒床,之前看了幾則新聞後,三人不敢和孩子一起
睡,怕壓到孩子。

依舊慣例,三人躺在床上聊聊今天發生些什麼事情,自從湛惜風去補習班後就時而不時地提到張宓,這也是徐離父子對張宓起戒心的原因之一,任誰也不會喜歡太常從愛人口中聽到別人的名字。

於是當天,徐離曜陽提出一件他一直耿耿於懷的心事。

「夜…小惜兒…你們會覺得我年紀太大嗎?」已經四十一歲的徐離曜陽壓根看不出他是中年人了,但比兒子和妻子大十六歲卻是無法更改的事實。

湛惜風先是一愣,知道愛人在意自己的年紀,甜笑地撫著徐離曜陽的臉龐,「傻子,你哪裡年紀大了?看上去都比我年輕吶~」

「雖然是爸爸,但陽跟我站在一起就像兄弟,我一些不認識陽的朋友看到陽都一直要我介紹陽給他們認識,不過馬上就被我電得慘兮兮。」徐離艷夜露出一抹艷麗卻是陰險的笑容。

徐離曜陽表面像是接納了兩人的說法,但臉上的憂鬱還是清楚地說著他為年紀的事情煩惱。

見到愛人如此不開心,湛惜風著急地說:「我們說得是真的!而且陽的體力根本就和夜一樣,每次都讓我差點吃不消,你這哪是年紀大的人的體力?體力比一般的年輕人好太多了!」

本是想要誇獎和提振徐離曜陽的話,但這番話聽在兩人耳裡就像是在稱讚他們性能力很強,於是興奮的兩人又脫光湛惜風的衣物,整晚將湛惜風壓來壓去,做得十分快活。

之後,徐離曜陽再也沒有糾結過他的年齡了,愛人都這麼誇獎他的性能力了,他還有什麼好
擔心的呢?

至於說錯話的下場就是……湛惜風隔天補習班的課請假了。

番外五之驕陽艷夜涼風的好日子3鴻門宴 上



早上七點,徐離家所有人在餐桌上共進早餐,徐離曜陽狀似無意地問:「小惜兒~你跟那個叫張宓的人很要好嗎?」

「張宓嗎?他人挺好的,和他聊天很開心~」湛惜風很自然地回覆著。

「這樣阿…風~我和陽想說你在補習班這段時間受到張先生許多照顧,為了答謝他想請他吃一頓飯,你覺得如何?」徐離艷夜拿起手帕擦掉言笙寶寶嘴角的髒污,優雅的舉止做起來完全不像是在照顧小孩。

正在替徐離子夙整理衣襬的湛惜風馬上道好,「好啊,每次都是張宓請我吃飯,我還沒請過他呢!還可以順便介紹他給你們認識~」

「張先生很常請你吃飯嗎?」徐離曜陽平坦的語氣吐露出一絲酸味。

「算常吧?張宓的死黨在補習班附近有投資一家餐廳,我們午餐常去那裡吃,因為張宓死黨
的關係,我們去吃飯都不用錢~」雖然張宓沒花到錢,但這也算是請客吧?畢竟是因為張宓
的關係才不用錢的。

徐離艷夜嘴角有些抽蓄,不能生氣、不能大發雷霆,風只是幫他當成朋友而已!他對自己喊話,「既然如此,我們更要禮尚往來一番,風,
你可以問看看他這星期六晚上有沒有空,

們一起吃個飯。」

「嗯,知道了~」湛惜風遲鈍地沒發現到兩人發出濃烈的酸味,突然衣角被徐離子夙拉了拉,湛惜風了解他想問什麼,「子雲、子星這禮拜會回來,到時候我幫你跟他們談談看?」

徐離子夙點點頭,整個人看起來很無精打采。

三年過去,徐離子夙也從十四歲的可愛正太變成十七歲的帥氣少年,以往為了當小姓而留的
長髮早就剪短成適合少年的俐落短髮,上了高中後,原本不高的身高迅速生長,現在也有175cm了。

原本外貌的變化就讓徐離子夙很擔心這樣的自己會不會讓二哥、三哥失去興致,偏偏十九歲的雙胞胎正好是上大學的階段,兩人考上國外的學校,
久久才會回家一次。

一直以來都是黏在一起的三人,如今卻是分隔兩地,害得徐離子夙在家裡患得患失,整個人
都陷入癡呆狀態,恍神便是他這段時間的最佳代名詞。

飽受思念之苦的徐離子夙決定到雙胞胎上學的地方念高中,為了說服徐離曜陽,高二一年都
維持前三名的成績,好不容易爸爸答應了,卻換雙胞胎不同意,因為這一換不只是換環境,連國家都換成了是國外,雙胞胎在大學還沒關係,
至少還有彼此,但徐離子夙這一換,卻連
半個熟識的朋友都沒有。

徐離子夙也知道二哥、三哥對他的擔憂和關心,可是對他而言,二哥、三哥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趁這一次雙胞胎回家,他一定要好好說服二哥、三哥,連湛惜風都在徐離子夙的哀求下答應幫忙勸說。

湛惜風有種時間飛逝的感慨,小小的子夙如今也成為帥氣的少年了,面對雙胞胎和徐離子
夙,湛惜風一直有很複雜的心理,以年紀來說,
三人都像他的弟弟,但因為徐離曜陽的關
係,又有種三人是他小孩的感覺。

看著小孩隨著一年比一年更加地成長,長大後也要離開家裡去外面生活,這樣的心情說起來有點酸澀,但更多的是感動,孩子總有一天都會長大,長大後他們要去過自己的人生,明明
自己生的孩子還小,卻因為雙胞胎和子夙的關係,湛惜風提早體驗到這樣的心情。

等笙笙和篁篁到這個年紀時,自己會有什麼樣的心情呢?一定是不捨和祝福糾結在一起吧?湛惜風溫柔地看著年幼的孩子。







星期六晚上,徐離家空無一人,年幼的兩個孩子被帶到商語婷家過夜,雙胞胎和徐離子夙享受久違的相逢,三人向湛惜風報備這個週末要過三人獨處的兩天一夜,想必會用身體好好地
交流溝通一下。

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想難得不用操心孩子,所以除了和張宓共進晚餐的行程之外,也訂了飯
店的豪華套房,兩人心裡算計著什麼,不用說也知道。

到了約定好的餐廳,張宓已經坐在位子上等候,對徐恆集團有所耳聞的張宓當然不會以為某兩人真的只是單純想請他吃飯而已,禮多人不怪,
多做些準備總是有備無患。

徐離曜陽訂得是包廂,知道湛惜風不喜歡他們耀富,所以沒有包下整間餐廳,而是選擇隱密性比較足夠的包廂。

「張先生真早到,不知道是不是讓你久等了?」徐離曜陽風度翩翩地說道,但和徐離艷夜接下來的動作卻有夠沒風度,明明是四人桌,卻硬要和湛惜風坐一起,導致張宓一人孤單地坐
在對面。

張宓眨眨眼,心想這兩人果然是來宣示主權的,他起身主動伸出手,「哪裡哪裡,久聞徐離
董事長大名,徐離董事長不用客氣,叫我張宓就行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徐離曜陽頗為讚賞的和張宓握手,這張宓不簡單,絲毫沒被他的氣勢
嚇到,禮數也做得十分周到。

和徐離曜陽握完手後,張宓也朝徐離艷夜伸手,「徐離總經理,初次見面你好,聽說你一進
自家公司就選擇潛伏了兩年,一下子揭發公司不少弊端,你的豐功偉業真令人佩服。」

徐離艷夜禮貌性地和張宓握了下手,眼中閃著奇妙的光芒,外界的人只知道他揭發公司的弊端,卻不知道他在自家公司潛伏了多久,看來張宓這個人知道的不少。

說起來,張宓真有點無辜,這些事情都是他的死黨告訴他的,
他的死黨雖然只是個出版社的
總編輯,但人脈極廣,心中那個腹黑阿…不是常人可以比擬的。

湛惜風有點彆扭地坐在兩人中間,雖然張宓早知道他有兩個情人,但在朋友面前曬恩愛總是
有些不習慣,想提出換位子的要求,偏偏愛人在底下動作不斷,一下子摸屁股、一下子摸大
腿,害臉紅的他不敢亂動。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麼就叫服務生上菜吧!」徐離艷夜冷漠地說著,他的笑容只有愛人們
才能看見,只是冷漠是假象,實際上道貌岸然的徐離艷夜正享受著偷偷吃湛惜風豆腐的快感。

吃豆腐的只有徐離艷夜嗎?想當然爾,不可能。坐在另一旁的徐離曜陽正用腳悄悄磨蹭著湛惜風呢!

艷夜番外五之驕陽艷夜涼風的好日子3鴻門宴 下



高級餐廳的服務生是有練過的,所以可以一邊無視包廂裡的奇怪氣氛,一邊微笑地上菜。

餐點都上好後,徐離艷夜有點刻意地幫湛惜風切牛排,再親手餵給湛惜風吃,「夜~不用麻煩啦,我可以自己吃。」湛惜風有點不自在地羞紅臉,但徐離艷夜卻堅持要親手餵他。

「不要,我喜歡幫你服務。」徐離艷夜裝可憐地嘟著嘴,配合那張天下無雙的美貌,湛惜風
果不其然地中招,傻傻地任由對方在他嘴裡塞了一口又一口的牛排。

張宓默默地吃著自己的餐點,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我什麼也沒看到,沒看到朋
友被他老公之一光明正大地調戲。

「張宓你怎麼會到補習班教書?不是自己開了間工作室嗎?」徐離曜陽和藹地笑著,但稍微聽過風聲的人都知道徐恆集團的董事長吃人是不吐骨頭的,在他面前鬆懈就是自討苦吃。

「一日為師,
終生為師,老師拜託我,
我也不好不答應,
反正一星期也就上個兩、三天的
課。」張宓配合的回答,開玩笑,他才不想惹怒兩頭妻子至上的獅子,不過因為朋友的關
係,和獅子鬥鬥法也挺有趣的。

徐離曜陽看見湛惜風嘴角沾到牛排的醬汁,湊向前用舌頭舔掉醬汁,完全不顧是不是有別人在場,「你沾到醬汁了……喔,原來是因為老師的關係啊,張宓學室內設計學很久嗎?」

喔,我要瞎了。張宓覺得這次的請客根本就是來看三人如何放閃光而已,他拿起紅酒喝了幾口,像是在潤口,
其實是在思考要怎麼回答徐離曜陽的問題。

「我因為有認識的人是這方面的專家,高中時多多少少就有些接觸,前前後後也學了五、六
年吧?不過我想惜風應該不需要花那麼多時間,他很有天分,許多事情他一點就通,
也有他
獨特的觀點,惜風很適合走室內設計。」

情人被稱讚,做為老公的兩人當然很開心,針鋒相對的氣息自然就減緩了,加上吃飯的過程中,湛惜風和張宓聊的話題也都是以室內設計的主題為談論方向,徐離父子終於明白兩人單純只是因為嗜好相同而成為朋友。

飯局快要落幕時,張宓先行去了趟廁所,
一去卻意外遇到某個人。

「你怎麼會在這裡?!」張宓驚訝地在廁所門前撞見熟面孔。

那是一名西裝筆挺、俊美斯文的男性,儒雅的氣息讓人看了就舒服,「我和作家約在這裡吃飯,
你又怎麼會在這?」

「我和朋友在這裡吃飯不行嗎?」張宓冷哼一聲就要離開,沒想到手臂卻一把被對方抓住。

「朋友?除了我之外你還會有什麼朋友?」斯文男子將張宓壓在牆上,兩人身體貼得極近,儒雅的氣息和他粗魯的動作形成反比。

臉頰上可以感受到男人的吐息,張宓覺得自己的呼吸有點停滯,他抵抗地推著對方的胸膛,
「凌雪馥你搞什麼鬼!就准你有朋友,不准我有朋友嗎?快放開我,這裡是公共場合!」

凌雪馥凌厲的眼神盯著張宓看,張宓也不甘示弱地回瞪,兩人對視好一陣子之後,凌雪馥迅
雷不及掩耳地抬起張宓的下巴就是一吻。

「唔!」強勢的吻擾亂張宓的心神,他想抵抗男人的攻勢,但推拒的動作卻像是欲拒還迎。

凌雪馥恣意地肆虐覆上的豐唇,見那總是毫無血色的唇瓣被自己舐咬舔弄得脹紅才放過張宓,張宓癱軟地靠在凌雪馥懷中,
脆弱卻又要好強地怒道:「發什麼神經啊!」

「帶路,我要去看看讓你今天拒絕我邀約的人是誰。」凌雪馥很不悅,但冷靜的外表卻絲毫
看不出來。

「喂!你少來亂,對方不是你惹得起的人物。」湛惜風還好,不好惹的是他身後那兩隻。

張宓這麼說,凌雪馥越是好奇,問出他的包廂號碼後就拉著張宓走回包廂,一打開包廂的門,眾人都有點訝異怎麼多了一個人。

看清包廂裡的人物,凌雪馥臨危不亂地從西裝口袋取出名片,「徐離董事長、徐離總經理你
們好,敝人是維亞出版社的總編輯,剛剛在廁所巧遇阿宓,好奇之下就跟來了,若有冒犯之
處請見諒。」

「啊…對,這人是我死黨,
沒想到會那麼巧在同一間餐廳遇到他,
惜風,這就是我跟你常提
到的死黨,他叫凌雪馥。」張宓尷尬地卡在中間介紹著,「狐狸,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最近認識的朋友,湛惜風,徐離董事長和徐離總經理是陪惜風來的。」

「你好。」湛惜風好奇地看著凌雪馥,明明是很陌生的人,卻有種說不出的熟悉。

凌雪馥禮貌性的點點頭,心中也有些奇妙的感覺,但他選擇不動聲色,「我來得有點莽撞,不知道是不是有打擾到你們?」

「沒有、沒有,我們吃得差不多也要散了。」湛惜風擺擺手,

看著被凌雪馥抓住的張宓道:
「凌先生,張宓喝了不少酒,可能要麻煩你載他回家,我怕他一個人開車回家很危險。」

「我會的,你不用擔心,大家再見。」凌雪馥微笑示意道別,隨即一手抓著張宓、一手拿走張宓的東西就走了。

兩人沒有走多久,就可以聽見張宓怒吼,「我才沒醉!不需要你送!死狐狸、臭狐狸,快放開我!」

三人面面相覷,有點搞不懂事情的結尾。

「結果剛才那人到底是誰啊?」徐離艷夜摟著湛惜風,將下巴放在他肩上的問。

湛惜風有點呆呆地回:「喔,好像是張宓的死黨兼床伴。」

原來張宓身邊有人啊,這樣就不用擔心他對湛惜風是否有朋友之外的居心,徐離父子暗暗地
想。

一場奇怪的鴻門宴就這樣詭異的落幕了,徐離父子對張宓終於安下心來,相信他會成為湛惜
風很好的朋友。

但徐離父子絕對不會料到,早就離開的張宓會被凌雪馥帶去開房間,兩組人馬去的還是同一
間飯店,巧合的是…兩組人馬的房間正好都在同一樓層,甚至是比鄰相處的隔壁間。

只是眾人歡愉了一整夜,完全沒發現這個事實,因為這是命運(作者)巧妙的安排,增加一點
小趣味罷了。

艷夜番外五之驕陽艷夜涼風的好日子4紀念日



徐離父子訂的豪華套房隸屬一棟位在郊區的五星級飯店,飯店占地極廣,飯店最著名的便是風景極好,靠山臨海,一面可觀賞到山中幽景、一面可遠眺藍色汪洋。

出手闊綽的徐離父子砸錢從不手軟,一訂就是飯店頂樓的VIP頂級套房,整層樓就只有兩間房,除了臥室、浴室、客廳之外,還有專屬的娛樂室、接待所等等,VIP頂級套房通常只提供給有權有勢有錢的貴賓,徐離父子三點全包。

湛惜風一進房間就傻眼,「只住一晚你們幹嘛訂這個貴的房間啊!」

孤兒出生,從小勤儉慣了的湛惜風,實在有些不習慣富貴家族的花錢方式,湛惜風對錢並不小氣,但他認為錢該花在應該花的地方,偶爾花點錢在娛樂方面犒賞自己也挺好的,不過…
只住一晚就訂那麼誇張的房間是怎樣?他們也不過在臥室睡一晚而已。

「我就知道你忘記了……」徐離艷夜嘟噥著,將湛惜風按在沙發上坐好,「風你坐著等我們
一下。」說完,
就和徐離曜陽走到客廳的另一側,
那兒有個小型吧檯。

徐離父子分別從吧檯拿出準備好的花束和一瓶酒,湛惜風接過兩人遞過來的花束,臉上充滿困惑,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

「今天呢,是我們三條平行線開始產生交集的三周年紀念日,為了慶祝和小惜兒的相逢才安排今天的活動。」徐離曜陽公布答案。

人生很有趣,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當了父子那麼多年、徐離艷夜和湛惜風當了四年的大學同學,即使互相都有接觸到,但三人命運開始牽動的紀念日,是徐離艷夜將湛惜風獻給徐離曜
陽的那一天。

三人產生交集的一開始,並不是那麼美好的相遇,三人的愛,
是從『性』先開始培養起來
的,可是現在回想起那時候,會慶幸當時的相遇,因為當時若沒相遇,三人如今也不會那麼
幸福。

「頭兩年也沒慶祝,今年幹嘛那麼大肆鋪張?何況我是男人,

送什麼花啊!」話說得很不好
聽,但湛惜風臉紅撇過頭的模樣讓兩人知道他是在害羞。

「前兩年忙著照顧孩子,你又要努力適應和以往不一樣的生活,如今我們生活開始穩定,笙
笙和篁篁也很乖,不怎麼讓我們操心,今天會想這樣慶祝,是因為我跟陽想向你承諾……」

徐離艷夜和徐離曜陽一同握住湛惜風戴著婚戒的左手,兩人深情款款地看著他,認真的模樣讓湛惜風想起這兩、三年眾人的變化,每一天、每一天,溫暖的幸福在心中不斷滋養,
他柔
笑地問:「要向我承諾什麼?」

「我,徐離曜陽向上天發誓,要給今生的愛人…湛惜風和徐離艷夜兩人一輩子的幸福,不管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一直到死都會愛著他們,若有違背願遭天打雷劈。」徐
離曜陽最近越來越注重養生,他的年紀比兩個愛人大是不可能拋棄的事實,
所以他要養生,
要活得很久、很久,這樣才能陪伴兩人久一點。

「我,徐離艷夜今生今世永不背棄湛惜風和徐離曜陽,一輩子只愛他們,摯愛的摯,上執下
手,所以我會和我今生兩名摯愛,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一生永不分離!做不到的話,出
門馬上被車撞!」徐離艷夜神情正經,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呸呸呸!不要亂說話!」湛惜風眼眶含淚,兩人的承諾讓他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三人相愛、孩子也生了,湛惜風卻常常覺得這是假象,一段感情能維持多久?人有可能
永遠愛一個人嗎?男女之間的感情都那麼困難了,何況是他們?並不是不相信徐離父子對他的愛,只是害怕愛情總有消失的一天,兩人是為了安撫他的不安,

才藉著紀念日的名義許下
承諾。

「陽…夜…我愛你們…真的很愛、很愛,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才這樣…沒關係了,真的沒關係了,有你們這份用心,即使將來我們不愛了,
我也很幸福,畢竟…在我們相愛時,你們是
這麼的愛我!」湛惜風哭著抱住兩人。

永恆的愛是虛無飄渺的,永遠愛一個人要怎麼愛?誰又能做到永遠?何況永遠有多久?與其這樣,不如在相愛時,好好地去愛,唯有在盡全力去愛之後,這一段愛情才不會留下遺憾。

人們戀愛時,常常因為不安或計較的心態,親手殺死自己愛情的有限期限,若被這樣的心態
困住,愛情怎麼可能延續下去?只有盡力去愛,並在愛情中學習成長,這段愛情才會開花結果。

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的承諾並不是空泛的甜言蜜語,
兩人打從心底了解湛惜風的不安,
是為
了湛惜風才說出這樣的承諾,但湛惜風不知道,徐離父子兩人在愛情中不曾對別人承諾過什麼,惟有對他才心甘情願地許下諾言,
因為他們相信,三人的愛有多堅定。

徐離艷夜皺著眉捏了捏湛惜風的鼻頭,「小笨蛋!你怎麼那麼傻啊?你要知道,我和陽是商人,商場上,承諾值千金吶~我們不輕易許下諾言,可一旦許下,我們就有自信達成目標,
這樣…你懂嗎?」

「小惜兒以後心裡有什麼不安或問題,一定要提出來跟我們說,我們一起解決,
不要悶在心裡。」徐離曜陽見湛惜風乖巧地點了頭,將手中的酒拿給他看。

「這是什麼?」

「我們相遇那一年所釀的酒,以後只要有重要的節日、紀念日,
我們就開一瓶,而且瓶上的
日期還可以提醒我們在一起多久了,今天是三周年,以後,我們要開心地說這瓶酒四十歲了
呢……」徐離曜陽打開瓶蓋,香醇的酒香流露出來,在徐離艷夜的協助下倒了三杯。

徐離艷夜朝兩人伸出自己的那一杯酒,「為了慶祝三周年,我們來乾杯吧!」

「嗯!」三杯玻璃杯輕敲撞在一起,清脆的聲響伴隨著三人開心的容顏。


艷夜番外五之驕陽艷夜涼風的好日子5激情



湛惜風不常喝酒,所以也不知道自己酒量到哪,只是覺得心情很好,加上徐離父子有意無意地灌酒,酒就這麼一杯接著一杯地下肚,酡紅的臉頰搭上充滿水氣的雙眸,在徐離父子眼裡,說有多可愛就多可愛。

為了讓湛惜風更可愛,徐離艷夜從沙發櫃的抽屜取出一套衣服,他滿心期待地提問:「風,
我這裡準備了一套衣服,你願意穿上他嗎?」

「嗯…?好啊。」已經有點醉的湛惜風根本沒看清楚是什麼衣服就說好。

這件衣服的提供者是商語婷,聽說是她親自剪裁製作的,某人說…狗狗裝、貓咪裝都不適合小風,小風只適合可憐兮兮又純白的兔子裝!只是……居心不良的人,製作出來的當然也是居心不良的東西。

徐離艷夜看到商語婷來獻寶時,第一個反應是想把衣服毀了,
但在商語婷的催眠下,他竟然
也開始幻想湛惜風穿上這件衣服會是什麼模樣?只有『好萌』兩個字足以形容徐離艷夜內心的澎湃。

於是,徐離艷夜彷彿看到商語婷屁股後面多了一根惡魔尾巴在搖來晃去,
內心交戰幾番,終
於還是答應和商語婷做交易。

徐離艷夜也好奇問商語婷,如果湛惜風適合純白,那為什麼不是天使?而且天使相傳不都是雌雄同體的嗎?商語婷嘖了一聲說:「沒有耳朵跟尾巴算什麼萌咖?何況尾巴是重點啊!」

聰明如徐離艷夜,馬上明白尾巴為什麼是重點,然後也再次明白…腐女腦袋的糟糕度有多高。

「衣服布料好少喔!」湛惜風有點彆扭地走出來,醉茫茫的他不太知道自己穿了什麼,只覺得有點冷。

湛惜風頭戴一對垂下的白色兔耳,身上穿著一套改良式的兔女郎裝,一般的兔女裝都是緊身
衣,但湛惜風現在穿的是像比基尼那樣的兩件式,衣服的材質全是薄紗、蕾絲及緞帶。

上衣綁帶環繞著頸部,隨著綁帶的牽引,
可以看到脖子上有個可愛的蝴蝶領結,遮住兩點的
布料應該用不透明的布料,但商語婷用的卻是若隱若現的薄紗,兩個小乳粒在薄紗的襯托下更加誘人。

光裸的腰身穠纖合度,肚臍下穿著像蛋糕裙似的蕾絲緞帶裙,
但高度只到大腿根部,
湛惜風
沒穿內褲,分身就這樣坦蕩蕩地露了出來,蕾絲緞帶裙接著兩條吊帶,吊帶另一頭是從大腿延伸下去的白色絲襪,整體造型以多數的白色和少數的粉紅色為點綴。

情色又純潔的裝扮搭配湛惜風醉醺醺的模樣,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看得簡直要變身成野狼,想對著滿月兔子嗷嗚嗷嗚,盡情肆放狼的野性。

「小惜兒好像還少點什麼呢。」徐離曜陽火熱的視線盯住湛惜風,本來有點冷的身體在兩人的注視下逐漸起了變化。

徐離艷夜手上握著準備好的DV攝影機,準備開錄,
「風你躺在沙發上讓陽幫你裝上少的東
西。」

湛惜風聽話地躺在沙發上,徐離曜陽要湛惜風抓住自己的雙腿,整個臀部就這樣毫無隱藏地展現在徐離曜陽面前,因為沒有穿內褲,私密處很容易就被攻占。

徐離艷夜將鏡頭專注在特寫上,除了他手上這台DV,房間其實還裝了不少攝影機,這就是
他和商語婷的交易,他幫她拍特寫鏡頭,而商語婷除了這件兔子裝之外,會繼續提供衣服和
情趣點子給他。

正常來講,徐離艷夜不會答應商語婷,但拍成影片有他的私心存在,他想將影片保存下來,之後想回溫的時候,隨時拿出來看一看。

徐離曜陽並沒有馬上把缺少的尾巴裝上去,
他用舌頭擴張柔嫩的肛穴,因為酒醉而放鬆的身
體沒有任何抵抗,甚至因為酒醉,湛惜風平時會克制呻吟音量的開關也忘了打開,好聽的吟喔聲順從身體的感受,一聲叫得比一聲更大聲。

眼見擴張得差不多,徐離曜陽將湛惜風拉到自己懷裡坐著,「小惜兒…先舔一下這個,要把
柱體的地方全部舔濕喔!」

湛惜風茫然地打了個酒嗝,聽話地接過那個奇怪的物體,原來是一根按摩棒!不過這個按摩
棒不單單只是個按摩棒,只見它握柄的頂端黏著一團毛絨絨的白色毛球,正是兔子的尾巴。

「我舔好了!」湛惜風得意地拿著按摩棒說,傻氣的話語搭上色情的動作再次燃燒徐離父子的情慾。

「很好,接下來自己把那一根插進這裡……」隨著話語的結束,徐離曜陽的手指滑到湛惜風的菊穴上。

這個指令好像有點怪……眨眨眼、甩甩頭,
湛惜風試著想要清醒一點卻越來越混沌,
在徐離
曜陽的指引下,他大腿大開到腰側,因為是坐在徐離曜陽身上,湛惜風很輕易地摸到自己的穴口,握著按摩棒的握柄,湛惜風將假陽具的柱頭插進自己體內。

「嗯~」身體很放鬆,加上被擴張過,按摩棒沒有受到任何阻力就進到深處,「好像…硬硬的?」

天真的小白兔拿著按摩棒自捅的畫面實在太令人噴鼻血,這些畫面沒有遺漏地都被拍了下
來,徐離艷夜坐在地上,沙發的高度讓他剛好拍到湛惜風的私密處,柔軟的肉壁包裹住按摩棒,菊穴收縮時還會看到粉紅色的肛肉。

徐離曜陽隔著薄紗搓揉湛惜風的茱萸,薄紗雖然不粗糙,

卻也沒有手指指尖來得柔嫩,不同
以往的特殊感受讓湛惜風忍不住抬起胸膛,希望可以得到更多的刺激。

男人沒有的花穴暴露在徐離艷夜面前,因為快感而分泌蜜汁的陰穴看上去十分楚楚可憐。

「風……你自己看過這裡嗎?」打開電視螢幕,上頭顯現的居然是徐離艷夜手中DV的畫面。
湛惜風還搞不太清楚狀況,只知道前方電視在播著奇怪的畫面,平常閉合起來的深色大陰唇此時因為興奮而充血翻開,露出隱蔽在其中的小陰唇、陰蒂和陰道口。

粉色的陰蒂被徐離艷夜的手指逗弄著,狹小的花穴不斷流出有點濁白的透明液體,陌生的畫面刺激著湛惜風的感官,明明是自己身體的一部份,但湛惜風從來沒有親眼看過那奇特的器官。

「不要拍了…好奇怪……太奇怪了……」一想到那是自己以前最厭惡的器官,湛惜風就想撇
過頭不看,可不知為什麼,視線卻一直被電視畫面給吸引住,甚至因為自己的注視,小洞開
始蠕動起來。

「哪裡奇怪?我覺得它好美,美的不可思議,想想看…笙笙和篁篁都是從這個小地方出生的
呢!」徐離艷夜在自己極為稱讚的地方烙下一吻,「不過,我想你現在一定很想吃這個。」

徐離艷夜從桌上拿了一根洗好的紅蘿蔔,大概是早有預謀,被處理過的紅蘿蔔十分平滑,不
怕傷到湛惜風的身體。

「風,我餵你下面的小嘴吃兔子最愛的紅蘿蔔喔~」徐離艷夜興奮地拿著紅蘿蔔抵住小嘴,雖然沒有用潤滑劑,但小嘴吐出的淫液就是最好的天然潤滑劑,只見紅蘿蔔前端細小的部分順利地插了進去。

粉紅色的小嘴一口一口吃著前細後粗的紅蘿蔔,湛惜風難以置信地看著狹窄的陰穴居然可以被這麼粗的東西插進來,雖然連雙龍入洞都做過了,但湛惜風是第一次親眼看見粗壯的柱體埋在自己體內的畫面,或許是電視畫面太過震撼,
在紅蘿蔔進到最粗的根部時,湛惜風就這
樣被插射了。

沒有防備的徐離艷夜被湛惜風射了一臉,狼狽的模樣讓徐離曜陽都笑了,徐離艷夜瞇起美麗的雙眸,表情看上去有點危險,但他只是對湛惜風指指臉頰,「風,舔掉。」

酒醉加射精,湛惜風腦袋更不清楚了,他聽話地將徐離艷夜臉上的白色液體都舔乾淨,然後對著眼前的麗人露出一抹傻笑。

「真乖,我們去浴室清洗一下之後繼續做吧!」打定主意要在這間套房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他們來過的證據,徐離艷夜笑得很妖孽。

大聲答好的湛惜風明天準備面對腰痠背痛的下場,隔天醒來後,湛惜風因為酒醉的關係,完全忘記發生過什麼事情,只是納悶徐離父子兩人到底是對他做了多少次?為什麼兩個小洞洞
會酸澀成這樣……







將夫夫三人的恩愛戲碼放一旁,來偷偷看一下隔壁房間吧!

「啊、嗯…你、你到底在發什麼瘋,唔!輕點,叫你輕點聽不懂喔!」張宓坐在餐桌上面,
雙手支撐著自己的重心,健碩的雙腿被掛在凌雪馥的肩上,緊窒的甬道被紫紅色的肉莖充斥著,激烈的律動連穴裡的腸肉都外翻了。

凌雪馥絲毫沒有放輕力道,他雙手箝制住張宓的腰身,
盡情地在男人體內奔馳,「為什麼拒
絕我的邀約,就為了你那個剛認識的朋友嗎?還是我不能滿足你,所以你想找新的對象?如果是這樣,你還真饑渴,一找就找三個!」

「凌雪馥!你說的還是不是人話啊?!我張宓沒那麼作賤自己!會拒絕你的邀約還不是因為上一次你放我鴿子,我要讓你知道,
我不是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

張宓生氣的想打凌雪馥巴掌,但手掌快揮到的時候又猶豫地停住了,對於那一張好看的臉,
他實在很難打下去。

凌雪馥停下動作,略為冰涼的手掌抓住停在空中的那隻手,凌雪馥不顧張宓的縮手,拉著那隻手移到自己面前,溫柔的吻落在張宓的掌心,「對不起。這一次和上次的事情都對不起,是我氣壞了,我的心,開始為你起伏不定。」

上一次張宓找凌雪馥去看電影,等了凌雪馥四、五個鐘頭都沒等到人,最後才知道凌雪馥睡著了,氣瘋的張宓拒接凌雪馥打來的電話,
就算凌雪馥來找他也避不見面。

好不容易氣消了,凌雪馥卻只傳來一個音樂會的邀約,對音樂會完全沒興趣的張宓傳了不去兩個字,凌雪馥以為張宓還在生氣,沒想到會撞見他和別人聚餐,心已經亂掉的凌雪馥害怕
失去張宓,所以舉止才有些失序。

兩人當了十幾年的死黨兼床伴,最近才開始談起正式的戀愛,要磨合的不只是生活和個性,
還有以前當朋友時可以包容的事情,現在成為情侶後卻不能當做不在意。

「你這個大笨蛋!」張宓抬起身,用頭輕撞凌雪馥的額頭,「那個…會拒絕你邀約不是要氣你,是因為我真的對音樂會沒興趣,我之前氣的是上次你在赴約的路上出車禍,你不跟我說
實話,
還說謊說你睡著,要不是阿駱跟我說你發生車禍,我完全就被你蒙在鼓裡……傷還好
嗎?阿駱跟我說是輕傷,但我氣你瞞我,所以才拒接電話,我本來打算星期天去找你,沒想
到會在餐廳遇見你。」

張宓的個性就是這樣,吃軟不吃硬,對方硬,張宓就硬回去,對方軟,張宓的態度也就軟了。

他沒走,他還在我身邊。凌雪馥閉著眼睛抵住張宓的頭,一直不安的心終於落下。

「我的傷沒事,對不起,我不該瞞你,

我答應你,
以後所有事情都不會再對你有遮掩,可是
你也要答應我,就算再怎麼生氣,也不要不接我電話。」

張宓輕輕地嗯了一聲,主動奉上自己的唇來安撫受到折磨的彼此。

唇舌交纏了好一會兒才分開,凌雪馥舔去張宓嘴角溢出來的汁液,張宓臉色有點怪異地推了推凌雪馥,「去床上,我不要在這裡做。」還插在體內的慾望似乎有一觸即發的跡象,怕腰
疼的張宓趕緊要求。

凌雪馥壞笑的直接抱起張宓,就用分身還埋在張宓體內的姿勢走動起來,張宓驚慌地抱住凌雪馥,腳也纏繞在凌雪馥腰上,整個人就像環抱在尤佳利葉樹上的無尾熊。

終於在床上結束一場激烈的情事,因為疲憊,張宓顯得有些昏昏欲睡,凌雪馥卻想到什麼似
的,問了張宓一些有關湛惜風的問題。

「補習班的學生?有兩個愛人,以前似乎是孤兒……阿宓!你覺不覺得那位湛先生很像我爸?」凌雪馥像抓到什麼關鍵。

「離叔嗎?被你這麼一說還滿像的…該不會!」張宓詫異地和凌雪馥對望。

凌雪馥思索了一下,「有可能,但還不能確定,我去查一下,這件事,先對我父母保密。」

「知道了。」

艷夜番外五之驕陽艷夜涼風的好日子6發現




徐離曜陽一如往常地在辦公室批著公文,突然電話鈴響,從專機號碼來看,是姚大特助打來的電話。

「喂?」

「BOSS,有一位維亞出版社的凌先生找你,沒有事先預約,但聽他說有要事,是有關惜風的事情。」

「凌先生?」徐離曜陽困惑了下,想起上個星期六聚餐時,張宓的朋友有遞名片給他,
似乎
就是維亞出版社的總編輯,「知道了,讓他上來,順便把夜一起叫來。」

姚卿郢回應了一聲就先掛掉電話。

過沒多久,徐離艷夜和凌雪馥就到了徐離曜陽的辦公室,面對氣勢凌人的徐離父子,
凌雪馥
絲毫沒有畏懼的樣子,表現得落落大方。俊美沉穩男、艷麗冰山男、斯文氣質男,不同種類
的美男子頓時呈現三強鼎立的模樣。

「凌先生這次來訪說是跟惜風有關,請問究竟有何事?」徐離曜陽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凌雪
馥,藉由凌雪馥的一舉一動來探測他是否別有居心。

「那我就直言了,我有個弟弟,二十五年前因故失蹤,上回在餐廳見到湛先生時,覺得湛先生的樣貌和我爸爸十分相似,又聽阿宓那邊聽說湛先生是孤兒,所以我合理地懷疑湛先生有
可能是我弟弟。」

凌雪馥從公事包拿出一張照片,昏黃的老照片是一家人的合照,椅子上坐著一對夫妻,丈夫
的五官神似湛惜風,手裡懷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娃兒,
妻子的容貌則和面前的凌雪馥相似,想
來就是他的母親了。

夫妻身邊站著四個小孩,一對約十歲左右的雙胞胎男孩站在父親身旁,搞怪地在鏡頭面前擠
眉弄眼,長相精緻的兩個女兒站在母親身邊,年紀比較大的七歲姊姊牽著才四歲的妹妹。

凌雪馥像是想到什麼,刻意開口道:「那個,
站在姊姊旁邊的人是我,
所以不是妹妹,別搞
錯了,另外,在我爸爸懷裡的就是我失蹤的弟弟。」

原來是男孩,不是女孩!徐離父子有點驚訝地看著凌雪馥,人們常說女大十八變,看來男生也是如此。

徐離艷夜不太相信凌雪馥的話,他冷冷地看著凌雪馥,「你說風是你弟弟?證據呢?有什麼
證據可以證明?」

「弟弟出生時我才四歲,不曾聽聞父母說過弟弟身上有什麼胎記,但弟弟身上應該會有一塊
玉珮,玉珮上會有一個風字,因為父母原本要將弟弟取名為凌淮風。」凌雪馥從衣領中拉出一塊隨身攜帶的玉珮,玉珮上刻著一個雪字,說明這玉珮是家中每個孩子所有,每個人的玉珮都刻著不同的字。

「我從來沒看過你說的這種玉珮,凌先生你認錯人了。對不起,請回吧!」徐離艷夜煩躁地
想趕凌雪馥回去,他不想讓一個莫名其妙說自己是湛惜風家人的人來破壞目前安穩的生活。

「等等!」凌雪馥叫住徐離艷夜想離開的步伐,「阿宓跟我說,你們兩人是湛先生的老公,
那麼你們應該很清楚他的身體結構吧?」

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對視一眼,
眼中有著相同的詫異,湛惜風是雙性人的事情只有徐離家和
商語婷一家人知道,據說當年在孤兒院院長的刻意隱瞞下,孤兒院的孩童也都不知情這件事,莫非…凌雪馥真的是湛惜風的哥哥?

「凌先生是指?」徐離曜陽試探地問。

凌雪馥拿出一份文件,似乎十分確信湛惜風就是他失蹤二十五年的弟弟,「這是我弟弟的出生證明,因為遺傳的關係,我弟弟他…是個雙性人,我相信,湛先生也是位雙性人,沒錯吧?」

真的被說中了。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心底一沉,他們當初都以為湛惜風是因為體質的關係,
被惡意遺棄在孤兒院門前,現在看來,

事件並沒有那麼單純。

「凌先生,你今天特別來跟我們確認這件事,想必接下來應該沒有要緊事,風小時候的事
情,我們只有聽說沒有親自經歷過,我們必須找另一人回答你的問題才行。」徐離艷夜無奈
地道,若要確認這件事,最好的方法還是把商語婷那女人找來才行。

其實,真的要確認有沒有血緣關係的話,直接把凌雪馥和湛惜風的血拿去相驗就可以了,但三人目前似乎都沒有讓湛惜風知道這件事的打算。

在姚卿郢的特別徵招下,商語婷挺著七個月的大肚子來到徐恆集團,在徐離曜陽的說明下,
她明白今天來這一齣是要幹嘛了。

「凌先生,小風的確有那麼一塊玉珮,不過那塊玉珮在他小時候被附近小孩欺負時弄碎了,
是我陪著他一邊哭一邊將那塊玉珮埋起來的,小風還沒滿一歲就被發現遺棄在孤兒院門口,如果你們沒有不要他,為什麼現在才來找他?」商語婷逼問著。

湛惜風受過多少苦、多少痛,從小一起長大的商語婷最清楚,
如果湛惜風的親人當初是故意
不要他的話,那麼她絕對不讓兩人相認。

弟弟似乎在成長的過程中受到不少苦頭……看著商語婷不易妥協的模樣,凌雪馥在心中嘆道。

「這事情……說來話長。」看著已經昏黃的舊照片,凌雪馥打算娓娓道來,「我媽媽…其實
是位男性,生長在權謀世家,做為小妾生的孩子,外婆不想將他捲入家族的爭鬥之中,只好
將他男扮女裝,以一個女子的身分成長,然後依照家族的安排,我媽媽嫁給了我爸爸。」

商語婷吃驚地看著照片上的貴婦人,一點都看不出這樣的人居然是個男人,簡直比徐離艷夜
更像女人。

感受到商語婷的比較眼神,徐離艷夜十分火大,一個男人長得像女人是值得驕傲、值得比較
的事情嗎?

「我爸爸,正確來說才是我們的母親,因為爸爸他也是位雙性人,父母十分相愛,陸陸續續
也生下我們這些孩子,只是好景不常,一位喜愛媽媽的女性在知道父母的祕密後,竟搶走剛
出生的弟弟要來威脅媽媽和她在一起,在追逐那個瘋子時……」凌雪馥停頓了下,似乎回想
起當年的驚慌,「父母發生了嚴重車禍,爸爸從此下半身癱瘓、媽媽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五年才甦醒過來。」

「當時我大哥、二哥也才十歲,根本沒有辦法繼續追查弟弟的行蹤,甚至因為父母的傷勢,我們全家都到了美國,是媽媽恢復意識之後,才開始重新追查弟弟的下落,只是…當初綁架
我弟弟的那個瘋子在當年就已經葬入火窟,所有追查弟弟的線索都沒了,父母以為弟弟已經不在人世,為此傷痛欲絕……若不是之前巧遇,我們怎麼也沒想到弟弟居然還活著。」

聽完這一場悲劇,商語婷和徐離父子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原來…湛惜風的身世竟是如此曲
折離奇,本來以為是父母狠心遺棄孩子,沒想到卻是迫於無奈地失去孩子。

「做為淮風的家人,我們沒在他身邊照顧他、撫養他,甚至在他吃苦時沒在他身邊陪著他,這樣的我們的確沒臉提出相認的要求……」凌雪馥幽幽地說著,「但爸媽已年邁,不知道還能待在我們身邊多久……我實在捨不得他們走得有遺憾。」

「凌先生別這麼說……這件事不能怪你們,小風對父母遺棄他的事情一直以來都耿耿於懷,
若是知道了真相,他一定會解開這個心結,小風那裡就讓我去協調吧!」默默地擦著眼淚,商語婷自從懷孕後就更容易流淚了。

徐離父子十分安靜,雖然知道將這件事告訴湛惜風才是對他好,心中卻難掩不安,

若是湛惜
風知道了父母的事情是不是會選擇離開他們回到父母身邊?

商語婷翻了翻白眼,不用想也知道徐離父子在擔憂什麼,「你們夫夫三人都已經生米煮成白
飯了,還有什麼好擔心的?你們覺得小風會因為父母的出現而不要你們嗎?太小看小風對你
們的感情喔!與其擔心這些,不如提早見岳父岳母,沒聽過『醜女婿也要見岳父岳母』嗎?」

明明就是『醜媳婦總得要見公婆』!何況我們醜嗎?徐離父子在心中小聲地反駁道。

「啊,這件事我可以安排,想必爸媽對徐離董事長、徐離總經理兩位傑出的女婿也十分好奇。」凌雪馥淺淺地笑著,下一句話卻十分雷人,「兩位弟夫,請多多指教。」

弟、弟夫?也對,總不能叫妹夫…只是看著凌雪馥的笑容,徐離父子總覺得身邊的狐狸又有
再多一隻了。

艷夜番外五之驕陽艷夜涼風的好日子7重逢



湛惜風癡癡地坐在床上發呆,自從聽到商語婷說出他親生父母的事情後,他就開始心不在焉。

若說不恨父母是假的,畢竟自己一直以為他是不被父母所愛才被遺棄的,可知道所有來龍去脈後,湛惜風不禁有點怨懟上天為何如此對待他們一家?不只讓自己從小被人欺負到大,還讓父母飽受喪子的哀痛。

「怎麼了?不想見嗎?不想見的話我可以幫你推掉。」徐離艷夜從後面摟住湛惜風,了解湛惜風一時之間無法承受的心態。

「不…不會不想見,只是有點害怕。」湛惜風放鬆身體倚靠在徐離艷夜的懷裡,這個地方讓他安心。

徐離曜陽貼近兩人,牽起湛惜風的手輕吻著,「別擔心,
我們陪你。」

是的,有陽和夜的陪伴,我不怕,「嗯。」湛惜風對兩人露出信任的笑容。






和凌家人碰面的那一天,商語婷和姚卿郢也去了,因為懷孕的關係,商語婷並沒有和徐離父
子一起提早見凌家人,但做為從小玩伴和情同姐弟的關鍵人物,
她當然也要來見見凌家人,
至於姚卿郢…單純是來當司機的。

一到餐廳,看到人還沒有來,湛惜風先是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緊張地問:「他們是不是不
想見我?」

「傻瓜,怎麼會呢?」徐離艷夜安撫湛惜風的心神,見過凌家人之後,他只能說…凌家人也十分地有個性。

為了這次的碰面,徐離父子預定的是可以坐下十五人的大圓桌,目前桌邊只坐了五個人,顯
得有些空虛,正想人什麼時候會到時,就看到有個人影偷偷摸摸、扭扭捏捏地在門外面遊蕩。

「還想什麼呢!快進去!」似乎是嫌那人太磨蹭,腳朝那人屁股上一踹,
那人就這麼地滾進
房間裡。

那人嘿嘿笑地爬了起來,也不覺得自己剛才的行徑有多詭異,只見他害羞彆扭地移動到湛惜風身邊,「四弟你好,
我叫凌炎承,
排行老大,和討厭的老二是雙胞胎,今年三十五歲,請
多指教!」

「都三十五了還裝幼稚,你知不知羞啊!」長得和凌炎承一模一樣的男子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凌炎承背後,隨腳把前頭的人踹到旁邊的動作可以看得出來剛剛就是他把凌炎承踹進來的。

「你好,我叫杜流洵,
是你的二哥,好奇我為什麼姓杜嗎?」湛惜風點點頭,男人勾起一抹
笑,似乎很滿意弟弟的反應,「因為我從母姓,弟弟,很高興還能和你見面。」

從話中可以聽得出…當年湛惜風的綁架事件是所有凌家人心中的痛,杜流洵還記得那時他還和老大搶著抱出生沒幾個月的四弟,沒想到在那之後,居然發生如此噩耗,
使得全家陷入低
潮之中。

「弟弟、弟弟,我是大姊!我叫凌霜霜,今年三十二歲,未婚!欸……看上去有點眼熟?」
一名女子壓在杜流洵背上,絲毫不覺得欺壓哥哥有什麼不對。

「霜霜?」商語婷吃驚地看著友人,沒想到友人也是湛惜風的家人。

「是語婷耶!啊?那這麼說,我之前幫忙看診的就是弟弟嗎?哇~好有緣啊!」凌霜霜正是三年前被商語婷找去替湛惜風看診的女醫生,那時女醫生說雙性人為數不少的話也不是在安撫湛惜風,畢竟她父親就是個雙性人嘛!

被壓著的杜流洵咬牙切齒地說:「凌霜霜!看到弟弟還認不出來是件值得開心的事情嗎?!」

「可是人家本來就記不太住別人的臉啊……」凌霜霜嘟噥道,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不擅長記
人的長相,她都是用人的聲音在記人的。

「惜風你好,不介意我這樣叫你吧?我是三哥凌雪馥,大你四歲,上次和你見過一面。」凌
雪馥笑著將上頭的兄姐們趕去乖乖坐好,不難看出凌家誰是發號司令的人。

湛惜風搖搖頭,「不介意,我都聽語婷姐說了,若不是你認出我,我現在還以為自己是個父
母不要的孤兒。」

「嗚嗚嗚……」話才剛說完,旁邊就傳來啜泣的聲音,是大哥邊用抹布擦著眼淚邊說『我可
憐的弟弟』的景象,那條抹布似乎還是二哥遞過去的。

「這些年辛苦你了!」凌雪馥上前抱住湛惜風,惹來周邊兄姐的嚴重不滿,悄悄抱怨著老三又在腹黑了,沒抱多久,衣角就被默默地拉著,
「三哥、三哥!換我們了!」

蹲在地上的是一對龍鳳胎,年紀看上去差不多十六、十七歲,十分年輕。

「我叫杜絹雩,今年十七歲,是龍鳳胎的姊姊,四哥請多指教!」

「我叫凌霄君,今年十七歲,絕不承認是弟弟,四哥請多指教!」

說完介紹,兩姊弟互相一瞪,從小就為誰先出生在吵架,幼稚的程度直逼小學生,「我們是
媽媽為了讓傷心的爸爸不再難過,拼命做、拼命做才種出來的弟妹,請不要笑爸爸老蚌生
珠,要就怪媽媽臉皮太厚!」

「杜絹雩、凌霄君!」門外傳來極有威嚴的低喊,龍鳳胎立即雙手捏住耳垂,「媽媽對不起,我們什麼也沒說!」

看完凌家兄弟姊妹的表演,商語婷深感自己其實還是挺正常的。

出現在門口的是一對中年男子,外表看似四、五十歲,其實兩人都已經超過六十歲了,站著的那人穿著男性裝扮,但美麗的五官不難看出年輕時的美貌,他推著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個長相平凡、氣質卻十分溫和的男人。

湛惜風有點緊張地看著不曾見過面的父母來到他的面前,父親開心中卻帶著哀傷的模樣,透
露出年齡秘密的年邁雙手向前握住湛惜風的手,父親難掩激動地喊著:「風兒……」

所有的近鄉情怯都在父親的叫喚中消失,湛惜風難過地跪在父親面前,
雖然父母發生的事故
都聽商語婷講過了,但親眼看見父親虛弱地坐在輪椅上,因為車禍而不良於行的模樣還是令人心疼。

「爸爸…爸爸…痛嗎?這裡還痛嗎?」這是為了找自己而留下來的傷痕,湛惜風不禁痛苦地
想著,若不是為了找自己,父母就不會遇到那麼嚴重的車禍。

凌梧離流著淚抱住湛惜風,「不痛、爸爸不痛,風兒…我可憐的風兒,爸爸好想你……」

嘴裡叫著爸爸,但母子連心的情感是不會滅的,自己生過兩個孩子,知道對於自己辛苦懷胎
生下的孩子情感究竟有多深,湛惜風無法想像若有一天自己失去了笙笙或篁篁的話,自己會變成怎麼樣?

凌梧離既是感激也是哀痛,感激自己原以為不可能再見面的兒子還好好地活著,哀痛的卻也是沒陪著孩子一起成長。

兩父子抱著哭了好一會兒,看著他們這番模樣,身旁也有幾個人也默默地拭淚,像是不想要
讓氣氛太過壓抑,凌梧離身後的那人牽起了湛惜風,「不要一直跪著,跪著對膝蓋不好。」

湛惜風含著淚珠望著穿著男裝卻十分美麗的那人,頓時有點不知道該叫爸爸還是媽媽。

「叫我媽媽就好,反正我也被那群兔崽子叫習慣了。」杜攸寒無所謂地聳聳肩,當年他和凌
梧離的婚事是一個奇妙的結合,順應兩人的感情就走到現在這個地步了,以前老想著趁家裡老頭死掉後就要恢復男子身分,但自從凌梧離為他生下孩子之後,他就甘願以女人的身分做凌梧離的妻子。

「媽媽。」湛惜風聽到杜攸寒這麼說也笑了,被指名到的兔崽子紛紛發出抗議的聲音。

杜攸寒整理好湛惜風因為擁抱而有點凌亂的衣物,不禁感嘆道:「當年小小的風兒都那麼大了……」

失去湛惜風,杜攸寒是最自責的人,因為那個瘋女人不但是因他而來,
再加上要不是成了植
物人的關係,他們也不會失去找尋孩子最好的黃金時間,更別說甦醒後的一段時間他還失去了記憶,讓凌梧離吃了不少苦頭,所幸兩人最後還是苦盡甘來,雖然歷盡滄桑,卻能在生命
終止前見到以為無緣的孩子。

「好了、好了,時間還那麼多,不要老站著感傷,
快坐下吧!小風緊張到今天都沒吃什麼東
西呢!」商語婷打圓場地安撫眾人坐到位子上,再這樣難過下去,今晚的重逢恐怕就被眼淚淹沒了。

知道父母一定有很多話想跟孩子聊,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主動讓開湛惜風身旁的位子,提前見岳父岳母的兩人知道…他們對湛惜風的愛有多深,若不是天意捉弄,湛惜風該是在父母疼寵之下成長的孩子。

也許是親情之間的奇蹟,湛惜風很快地和父母、兄弟姊妹熟稔起來,凌家人活潑開放,
沒對湛惜風嫁給兩個男人的事情有任何反感,反而會主動開徐離父子的玩笑。

艷夜番外五之驕陽艷夜涼風的好日子8幸福



眾人因為開心,各個喝的酒酣耳熱,凌家大哥和凌家大姊更是起鬨湛惜風和徐離父子當眾KISS,惹得湛惜風面紅耳赤,氣氛炒得火熱。

商語婷卻很憂鬱,因為除了年紀比較大的凌梧離夫夫之外,就只有懷孕七個月的她禁止飲酒。

「商小姐,謝謝妳和妳的母親陪伴風兒一路走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我滿懷的感激。」凌梧離在杜攸寒的協助下到了商語婷面前。

凌梧離之前已經先行見過徐離父子了,雖然很訝異湛惜風和兩個人一起交往,
但徐離父子拜
訪他們時,緊張慎重的模樣讓凌梧離知道他們對湛惜風的重視和感情。

向徐離父子表達謝謝他們在湛惜風身邊時,徐離父子說真正該感謝的是湛惜風視為姐姐般的商語婷,若不是商語婷在一旁點醒他們,他們可能要繞好大一個彎才能結成正果。

商語婷握住凌梧離的手,笑著說:「您不用感謝我,若不是小風的存在,我可能是孤伶伶的
一個人成長,小風以前一直很自卑,他以為父母是因為他的特殊體質才不要他的,

所以,我
反而要感謝您的出現,謝謝您讓小風知道他的父母有多愛他。」

凌梧離苦澀地笑了笑,心情十分複雜,對湛惜風有太多的虧欠和歉疚,真的很想把他帶回家
彌補,可是他已經不再只是自己的兒子,還是別人的妻子和母親,讓湛惜風幸福地在徐離父
子身邊生活才是對他最好的補償。

「伯父您們現在是住在美國還是台灣?」商語婷知道凌霜霜、凌雪馥在台灣工作,但其他家人似乎都在國外的樣子。

「我和攸寒偶爾才會回國住住,其餘時間都住在美國,怎麼了嗎?突然問這個。」

商語婷賊兮兮地道:「是這樣的~我現在跟我老公住在一起,以前的家空了下來,沒有租出
去也不想賣,若您們願意的話,要不要搬到我以前的家住?我家還放著很多小風小時候的照片喔!」

「嗯?」凌梧離十分困惑商語婷為什麼問他要不要搬家。

「伯父您想想看,小風不可能離開他老公和孩子,也不能常常到美國去見您們,
但如果你們
住在台灣,
我以前的家跟徐離家又只有三十分鐘的車程,那這樣您們想見小風或小風想見您
們不就很方便了嗎?而且您們住在台灣的話,小風如果和他老公弄脾氣的話也可以去找您們
啊!有個娘家總是比較安心的嘛~」

商語婷說到讓凌梧離好心動,他回頭看看杜攸寒,愛人同意地點點頭,杜攸寒想著與其讓身體不好的凌梧離因為想見兒子而坐飛機跑來跑去,不如就回台灣定居。

「那就這麼決定吧!」凌梧離開心地說著。






就這樣,熱鬧又開心的一晚結束了,之後,凌梧離和杜攸寒住在商語婷以前的家,
凌家的孩
子除了在台灣工作的人之外都回到美國,但他們信誓旦旦地保證若有休假會回台灣找湛惜風玩。

知道父母住在商語婷以前的家,湛惜風十分開心,因為那也是充滿他兒時回憶的地方。

凌梧離和杜攸寒從沒和湛惜風提過要認祖歸宗的事情,為此湛惜風還去問了父母,兩人的意思是湛惜風的名字是孤兒院院長取的,孤兒院的院長代他們養大他們的小孩,他們怎麼還能
剝奪院長留給孩子的東西呢?湛惜風很感謝他的父母如此明理。

凌霜霜不放心父母,買下父母住處對面的屋子,
開了間婦產科診所,方便就近照顧父母。

凌雪馥和張宓也常常去看凌梧離夫夫,在張宓的解說下,湛惜風才知道自己對室內設計那麼有興趣是遺傳自父親,凌梧離是個室內設計師,並且是張宓的啟蒙老師。

杜攸寒是婦產科醫生,凌梧離每次生產都是杜攸寒親自看診,凌霜霜也是被母親影響才走上
這條路的,凌霜霜還開玩笑地說湛惜風下次懷孕可以在她那邊生產,她給他親情價,五折!

事實上是免費,湛惜風和商語婷之後都是在凌霜霜的診所生產,連產檢都不曾付過錢。

徐離子夙如願地去了美國,在湛惜風的牽線下,和同齡的龍鳳胎杜絹雩、凌霄君成了同班同學,也因此,徐離子雲和徐離子星才同意徐離子夙到美國和他們一起生活。

徐離家的人變少了,卻有凌家人和他們一起作伴,而且徐離父子發現到一個好處!那就是當
他們想享受三人獨處時,
可以把笙笙和篁篁託付給岳父岳母照顧,湛惜風很放心,他們三人
也很愉快,真是再好不過的優點!

商語婷和凌梧離夫夫很談得來,也不知怎麼發生的,
商語婷成了他們的乾女兒,讓失去媽媽
的商語婷也有了娘家。

日子充滿了變化,但這種變化卻是大家樂意見到的,過去雖然辛酸,可是現在卻可以一起營造新的回憶,共築幸福的未來。

生活,原來是如此的美好。

陽光透過樹葉的空隙灑了下來,徐徐的微風鼓動著葉子起舞,湛惜風用手遮住太耀眼的陽光。

「小惜兒?」俊美男子即使邁入中年,魅力卻從未減少。

「風?不過來嗎?」冷漠的美艷青年只有在愛人和兒子面前才會從冰山融化成一攤水。

「爹地快來~」大兒子揉著眼睛,似乎想睡了。

「爹爹~來來~嘻嘻~」二兒子調皮搗蛋地想抓上頭的樹葉。

徐離曜陽抱著二兒子徐離言篁、徐離艷夜抱著大兒子徐離言笙,父子四人在前頭向湛惜風招手。

湛惜風笑著撫摸圓潤的肚子,是的,他又懷孕了,這一胎會是怎麼樣的孩子呢?湛惜風充滿了期待,在愛人和孩子的呼喚下,他緩緩地走向前,走到今生的歸屬之處。

曾經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悲慘的人,現在回頭看卻能一笑置之,畢竟現在的自己是如此的幸福。

未來的日子或許會不安、或許會遇到問題,但身邊有愛人、有家人、有朋友的陪伴,湛惜風相信不管是遇到什麼困難,一切都會海闊天空。

艷夜番外六之消暑記



「好熱喔~~~」窩在牛皮沙發上,徐離艷夜不耐煩地喊熱,但冷氣都已經設定在二十五度了。

剛煮完中餐的湛惜風還沒脫掉圍裙,他抹掉額上因煮菜爐火流出來的汗,心想真有點熱,「忍耐一下吧?我有買冰淇淋,等吃完午餐再吃?」

這是一個難得的假日,往常假日來臨時,徐離夫夫三人外加兩個小毛頭,一家五口都會一同出遊,但這個假日孩子被外公外婆(?)帶出去玩了,
原本夫夫三人也有在討論要不要去外面
娛樂一下,可是外面天氣太熱,熱得三人在家懶洋洋的不想動。

「冰淇淋……好啊,晚一點我們用來吃,一定很好吃。」徐離曜陽看著湛惜風的裝扮,腦海中浮現的遐想卻和純潔扯不上關係。

誰叫湛惜風因為怕熱,全身上下只穿著無袖背心和短褲,更糟糕的是還套了件圍裙,
套圍裙
有什麼好糟糕的?糟糕的正是湛惜風從正面看過去就像『裸體圍裙』。

偏偏湛惜風還提到了冰淇淋,
徐離曜陽一想到冰淇淋融化在湛惜風麥色的肌膚上,
胯下的賁
張就開始蠢蠢欲動。

午飯吃完,三人在客廳稍微休息了一下,等肚子裡的食物都消化得差不多時,湛惜風說要去廚房的冰箱拿冰淇淋,問兩人想吃什麼口味,兩人說不知道有什麼口味,一起去廚房挑選。

「我買了滿多種口味讓你們挑選,不過份量沒有很多喔!想說這樣吃到的種類比較多。」湛
惜風在廚房的餐桌上擺滿各種口味的冰淇淋,為了滿足不同的口味加上怕吃不完的緣故,他買的是小杯子裝的冰淇淋。

徐離曜陽首先挑選了巧克力口味,徐離艷夜則拿了香草口味,湛惜風猶豫了下,
最後選擇了
草莓口味,怕冰會融化,湛惜風先將其他的冰放到冷凍庫去,在他背過身時,徐離曜陽丟給
徐離艷夜一個眼色,性事上很積極的徐離艷夜也懂父親想要做什麼,

馬上比了個OK的手
勢。
湛惜風回過頭,發現兩人都還沒動口,「吃啊,再不吃待會就融化了。」他打開自己草莓口
味的冰淇淋,用湯匙挖了一口送入嘴中,冰涼的口感在口腔內蔓延,湛惜風舒服地瞇起了眼睛,感覺夏天的暑氣都被冰淇淋瓦解了。

看到愛人露出可愛的表情,徐離艷夜忍不住一親芳澤,舌頭毫不客氣地攻城掠地,逼迫對方
不在狀況內的粉舌隨著自己的攪動而翩然共舞。

徐離曜陽從湛惜風手中拿走冰淇淋,以免他不小心失手將冰淇淋摔到地板上,徐離曜陽挖了
一匙巧克力口味的冰淇淋到自己嘴裡,並趁口中冰淇淋尚未完全溶化的狀態下,含住了湛惜風的耳垂。

湛惜風被兩位老公的舌頭弄得口腔和耳朵一下子冰一下子熱,徐離父子很清楚他的敏感點在哪,沒兩三下就攻得他腿軟,直到感覺都快呼吸不到新鮮口氣了,徐離艷夜才鬆開他的唇。

「親愛的,
我們想這樣吃。」徐離艷夜裝可愛的眨眨眼,被兩人緊緊前後夾攻的湛惜風完全
感受到兩人興奮的慾望。

徐離曜陽順著耳垂而下,在湛惜風的後頸上留下不少吻痕,性感又富有磁性的嗓音低喃道:
「小惜兒……我想看你裸體圍裙的樣子。」雙手還不安份地隔著背心撫摸湛惜風的胸膛。

聽到如此羞恥的要求,湛惜風很難要求臉頰不紅,可這幾天為了照顧孩子,三人在床事上只有點到為止,說自己不想要是騙人的,他略略地點了下頭,用動作表達自己的意願。

湛惜風按照兩個情人的要求,先去廁所換上兩人指定的圍裙,那是一件上半身是愛心造型、充滿了蕾絲緞帶的粉紅色圍裙,沒有任何遮蔽的屁股感覺很涼,不習慣的湛惜風扭捏地走進廚房。

一進到廚房,就看到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都已全身赤裸,走近一看才發現,兩人的分身上塗
滿了一層冰淇淋,一邊是巧克力口味的,一邊是香草口味的,

因溫度而緩緩融化的冰淇淋一
滴滴的滴在地上。

「小惜兒~現在有巧克力和香草口味的冰淇淋,你想吃哪一種呢?」徐離曜陽壞笑著,徐離艷夜也幫腔道:「是啊~再不吃會融化的喔~」

情色的畫面讓湛惜風在頭頂炸出一朵覃狀雲,這哪有讓他選擇的餘地?於是他有點賭氣地說:「哼!我要吃綜合口味的!」

湛惜風跪在地上,徐離父子靠著流理台站在他面前,
兩人的性器就在湛惜風眼前,他沒有遲
疑地握住前方沾滿冰淇淋的粗長,溫暖的舌頭先舔了舔左邊的柱頭,接著又含了含右邊的碩大,之後費勁地想將兩根龐然大物一起納入嘴中,嚇得徐離父子趕快制止湛惜風的動作。

「風!你這樣太急了,小心嘴巴會受傷。」徐離艷夜可不認為湛惜風的小嘴有辦法一次含住兩根粗長。

被徐離曜陽拉起身的湛惜風撇嘴道:「誰叫你們讓我選!你們明明就知道我最愛你們兩個了,還讓我選什麼選。」三人行最在意的就是彼此的愛是不是等份,湛惜風不想要發生無謂的吃醋事件,因為這種比較是沒有意義的。

徐離父子對視笑了笑,知道湛惜風的心意,他們省下這無聊的把戲,徐離曜陽坐在流理台上,挑起湛惜風的下巴,
「既然小惜兒都這麼說了,
那就先幫我舔囉~」

「我則從這裡開動。」徐離艷夜站在湛惜風的後面,大掌貼在敏感的大腿內側。

三人結婚沒幾年,但床事一向很融洽又熟練,湛惜風彎著腰低頭舔弄徐離曜陽的傲人凶器,

順應姿勢而翹高的臀瓣正對徐離艷夜。

掰開兩股,徐離艷夜找尋埋藏在其中的美好祕徑,或許是體質的關係,即使常常做愛,湛惜風的兩道美穴依然緊窒柔軟,只是擴張不需要像以前一直潤滑,現在只要稍微有點液體,性器就能長驅直入。

冰淇淋早在室溫下融化,徐離艷夜放棄湯匙,直接用手指沾了沾香草口味的冰淇淋就往湛惜
風的菊穴探,隨著手指的抽插和肉壁的蠕動,
乳白色的冰淇淋潤濕了穴口,溢出來的冰淇淋
更是順著長腿蜿蜒而下。

忍受著私密處的異樣騷動,湛惜風雙手扶住徐離曜陽的分身,
用舔棒棒糖的方式從柱頭、冠
狀溝、莖身到根部的兩粒精囊都舔過一遍,湛惜風專注的服侍著,時而不時也不忘觀察徐離曜陽有沒有得到快感,絲毫不知道自己舔著男人陰莖又淚汪汪地看著男人的模樣有多色情。

徐離曜陽按耐不住的將性器塞入湛惜風的小嘴,口腔還在適應前方男人的進出,後方的長槍卻也等待不及地捅了進來,幸好習慣被男人侵犯的菊穴只有感到少許酸澀,並沒有被徐離艷
夜的粗魯用到受傷,只是突然的動作害湛惜風差點用牙齒咬到徐離曜陽。

沒有脫下的蕾絲圍裙似乎比全裸更讓徐離父子興奮,若隱若現的感覺讓湛惜風看起來更加性感,使得兩人有點不知輕重地用力擺動腰肢,若不是徐離艷夜扣住湛惜風的腰,要不然湛惜風一定被兩人撞得跌在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三人的姿勢又換成湛惜風躺在餐桌上,凌亂的圍裙只剩綁在腰間的帶子還連
繫著,愛心形狀部分的布料早就若有似無地掛在湛惜風的腰上。

徐離艷夜將草莓冰淇淋倒在湛惜風的胸膛上,舌頭一口一口地舔拭著,逗弄胸前的兩粒乳果
更是不遺餘力,舌頭不夠就用手指,最後更是故意用陰莖去磨蹭茱萸,使得湛惜風驚喘連連。

大腿掛在徐離曜陽的手臂上,堅硬的火熱柱體攻占了湛惜風的花穴,刻意緩慢地律動讓雌伏
在身下的愛人發出嬌嗔般的抗議,報復似的在進入到最深處時,努力縮緊甬道,不肯讓男人的性器離開。

激情持續了好一陣子,最後徐離曜陽和徐離艷夜環抱住湛惜風,讓他的身體掛在兩人中間,像是滿足又像是饑渴地被兩人插著前後的兩個小穴,分身不需要被撫摸,湛惜風甬道內的敏
感點一旦被激烈撞擊就容易因此宣洩快感。

射精後的茫然感讓湛惜風有點迷幻,自己都不知道射了幾次了,底下歡喜攻擊的武器卻仍然精力十足,湛惜風心想『啊…我不行了……』就這樣,久違地被兩人做到失去意識。






事後三人因為感冒而臥床三天,臥床期間還受到僕人的奇妙眼光,原因正是亂七八糟的廚房
和滿地的殘渣。